陳詡說完,轉頭看向官悅悅,目光很是誠懇:“久月,你為什麽還要回到他身邊?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官悅悅咬了咬下嘴,知道陳詡這是在幫她自己,她皺緊眉頭,聲音嘶啞的開口:“我在做什麽我很清楚,你不要再說了,回去吧。”
夏久月拿著包包,有些無措的站在一旁,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她看著陳詡和官悅悅,一瞬間,一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是不是認識,交談過?
陳詡聽到官悅悅的話,眼神沉了幾分,他看向慕景深:“姓慕的,如果你再敢傷害久月,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慕景深旦笑不語,眼底盡是嘲諷:“好一個癡情種,我差點都被你感動了。”
陳詡擰緊眉頭,一臉憤恨的轉身,往前麵走去。
陳詡在眾人的目光中,很快上了車,開車離去。
官悅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等會,她不是要帶慕景深來捉艱的麽?最後怎麽發展成這個局麵,而且陳詡還這麽快就走了?
陳詡走後,夏久月皺緊眉頭,背著包包,抬頭看著他:“你怎麽出來了?”
慕景深微微擰眉,目光落在她臉上:“我聽久月說你急急忙忙一個人出來了,擔心出什麽事,所以跟著她出來看看。”
夏久月忍不住看了官悅悅一眼,發現這個人怎麽和之前集團裏那個官悅悅一樣讓人討厭,性格如此惡劣。
她做什麽事都沒有影響到她,但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
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沉了幾分:“陳詡他來找我問點事情,我就出來了。”
慕景深目光輕輕瞥過她手中的包,夏久月忍不住攥緊了幾分。
慕景深移開視線,看向官悅悅,輕聲道:“久月,你也是心急了,結果與你的老情人碰麵了。”
官悅悅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詡是夏久月初戀情人這個信息,她也是清楚的。
“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夏久月麵無表情的道。
“自然沒什麽事情,就是誤會一場而已。”慕景深說完,頓了頓,又忍不住沉聲補充道:“隻是幸小辰,我想提醒你一句,男人遠不如表麵上看似的那樣,我還是建議你與陳詡不要走的太近。”
他建議她?
夏久月雖然心中有一點不悅,但還是狠和善的笑了一下:“我會認真考慮一點總裁的建議,我先回去了。”
慕景深輕輕挑眉,看著她轉身往前麵走去,忍不住思考。
這個點,她與陳詡出來幹什麽,夏久月身上都那個包包,很顯然是新的,而且價格不菲,夏久月一向喜歡簡約低調的風格,不會這麽招搖的背一個奢侈品包包,畢竟他送給她的奢侈品,她基本都沒動過,日常出去也隻是背著那個棕色的小皮包,用了有一段時間。
所以慕景深以前還為她的喜好苦惱過,她不是喜歡物質的女人,所以她身上這個包,估計說陳詡給她的。
她倒是挺看重,一直緊緊的攥著,挎在肩膀上。
慕景深目光忍不住沉了幾分,官悅悅見他遲遲不說話,一直盯著夏久月的背影,忍不住低聲道:“景深?你在想什麽,我喊你好幾遍了,你都不應我。”
“是麽?剛剛沒聽到,在想一些事情,想入迷了。”慕景深收回視線,看向官悅悅:“好了,我們也進去吧,外麵天冷,不要著涼了。”
官悅悅皺緊眉頭,她忍不住問道:“景深,你對幸小辰的關注度很高你自己知道麽?”
“是麽?”慕景深語氣平淡:“我倒是不覺得,我覺得我的關注度都在你身上。”
不知道為何。
官悅悅此刻聽著他碩這些情話,她沒有絲毫感覺,她從慕景深身上感受到的依然是充滿距離感的冷漠。
他剛剛走出辦公室時的情緒,可不是這般的無所謂。
官悅悅心裏浮起一陣怒火,難道他變成這樣,也比不過幸小辰麽?別開玩笑了,她現在可是夏久月!慕景深的妻子!
她怎麽可能還好比幸小辰遜色,哪怕慕景深真的對她有意思,那麽他現在都位置,也隻不過是個小三罷了。
夏久月回到別墅,管家看到她,笑了一下:“幸小姐回來了。”
“嗯,剛剛出去見了一位朋友。”夏久月點了點頭,輕輕笑道:“我先到樓上去了。”
“幸小姐慢走。”管家嘴角帶笑,目送她往樓上走去。
沒過多久,慕景深和官悅悅也回到客廳,管家見了,笑著走過去:“少爺,夫人,你們回來了,外麵涼,夫人穿的又單薄,要不要我讓廚房熬一碗暖身烏雞湯驅驅寒?”
官悅悅搖頭:“不用了,我不覺得冷。”
慕景深準備往樓上走去,官悅悅忍不住輕輕扯住他:“景深,工作的事情,還沒有忙完麽?”
這麽快就沒有耐心了?
慕景深看向她:“嗯,剛剛出來的急,還有些沒處理好,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等我忙完了找你。”
“好。”官悅悅笑著看向他。
慕景深往樓上走去。
官悅悅臉上的笑容逐漸沉下來,她皺緊眉頭,一臉不耐,也往樓上走。
夏久月回到臥室,把陳詡給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監聽器,針孔攝像頭,藍牙耳機,以及位置定位器等,她把這些東西放進抽屜裏麵鎖上,拿出攝像頭,她準備安在門外。
她打開房門,拿著攝像頭在門前站了一會,在尋找一個隱蔽的位置。
“幸小辰!”
官悅悅嘶啞的聲音傳來,夏久月嚇了一跳,一轉頭,看到她怒氣衝衝的朝她走過來,她有些不明所以。
官悅悅站在她麵前,冷眼看著她:“你和陳詡是怎麽認識的?”
夏久月擰眉,她也知道陳詡?難道她之前的猜想是真的?
她有些不耐:“慕太太,我和陳詡怎麽認識的,這件事我沒有義務要向你匯報吧?”
官悅悅眼神陰狠的盯著她,良久,她冷冷的笑了一聲:“幸小辰,看來之前確實是把你看輕了,你的手段不小,把我身邊都男人都玩的團團轉,怎麽,玩弄男人的滋味,很爽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