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什麽事,進去吧。”
慕景深怎麽會把她精心準備的食物,都給倒了?
夏久月感覺哪有些不對勁,她皺緊眉頭,一臉凝重的回到座位上麵。
她抬起頭,看到慕景深正在朝她看去,她怔了一下,他輕輕她看了她一眼,又慢慢低下頭。
夏久月收回視線,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誰幫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什麽?
她皺緊眉頭,她怎麽覺得,慕景深對她,比對那個假的夏久月還要在乎,還要關心。
她打開電腦,擰緊眉頭。
但是又想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她又很快打消了自己的顧慮,或許又是她多想了。
慕景深哪怕真的對她有意思,但是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現在“夏久月”回來了,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做出越軌的事情。
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下班之後,王華照例過來邀請她們一塊回去,夏久月本想拒絕,因為她現在不太想和慕景深有太多的接觸,可是看到孫甜甜充滿期待和害羞的表情,她還是沒有忍心把拒絕說出口。
夏久月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王華說:“王華,一會你和小甜坐一起吧,我坐在前麵。”
王華和孫甜甜怔了一下。
夏久月笑著補充:“我有點暈車,想坐前麵透透風。”
“組長,你沒事吧?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暈車?”孫甜甜一臉關心的詢問。
夏久月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包含了一切。
孫甜甜一怔,很快反應過來,她臉頰微紅,忍不住壓低聲音道:“組長,你不用這樣!”
“好了,我收拾好東西了,我們回去吧。”
孫甜甜臉微紅的跟在她身旁,時不時抬起頭看一眼王華的背影。
慕景深坐在一輛車內,他看到夏久月出來了,搖下車窗,看到王華和孫甜甜,他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夏久月本想跟孫甜甜她們一塊上車,結果慕景深站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怎麽了?”
“跟我上車。”
“?”
夏久月一臉疑惑,她看到孫甜甜和王華上了車,她低聲道:“不用了,我和他們坐一輛車就好,我……”
慕景深沒有說話,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自己車上。
夏久月驚呼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上了車。
慕景深側身關好車門,夏久月看著他的鬢發,一時間心跳微微加速,但是想到他之前的行為,她又很快冷靜下來。
“開車。”慕景深冷聲開口。
司機連忙開車。
夏久月皺緊眉頭,聲音帶著不悅:“總裁,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華說你暈車,我這車寬敞舒適,讓你坐上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
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不是這件事,我是說你這種行為。”
“什麽行為?”慕景深輕輕挑了挑眉。
他知道今天夏久月在和他鬧別扭,他本想拿那個女人再氣氣她,但是下午辦公的時候,他幾次看到夏久月分神和惆悵的模樣,他有些不忍。
他覺得自己之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氣夏久月了,所以想主動做點什麽緩解一下。
夏久月以前怎麽不知道慕景深還有喜歡裝傻的一麵?
她說:“總裁,你是有家室,有妻子的人,不管我們私人關係如何,哪怕我救過你的命,但是你也應該首先為你的妻子考慮。”
“我做了什麽麽?”慕景深順著問下去。
夏久月擰眉:“你沒有做什麽實際上的事情,但是你這些無意識的行為,都會給她帶來傷害,我覺得世界上還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大度到一直容忍自己的丈夫去關心別的女人吧?”
慕景深皺緊眉頭,臉色微微沉了幾分:“她不會在意的。”
“她不會在意?”夏久月忍不住笑了:“你覺得她為什麽不會在意?她不是你最愛的妻子麽?”
慕景深覺得她今天有些咄咄逼人,他忍耐下脾氣,冷聲解釋道:“我和她說過我們之間的關係,她對此表示理解,所以不會在意。”
夏久月聽著他這副說辭,忽然真的覺得好笑,是不是之前蘇沫在的時候,他也一直這麽認為的,他覺得他說清楚了,表達清楚了,萬事大吉?
她看著慕景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慕景深,別再重蹈覆轍了,蘇沫的事情你還想再重演一遍麽?”
“你什麽意思?”慕景深眸色沉了幾分,車內的氣氛瞬間變了。
夏久月收回視線,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她扭頭看向窗外,低聲道:“我沒什麽意思,隻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不要再讓你妻子感到絕望。”
不要再讓他的妻子感到絕望?
慕景深擰緊眉頭,難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讓她感到特別的絕望麽?
慕景深突然感到很氣憤,但是他忍耐下來了,他壓低聲音,抑製住心中的怒火,再次耐心的對夏久月解釋道:“我們現在不提她,幸小辰,你轉頭看著我。”
夏久月轉頭看向他,低聲道:“怎麽?”
“從今天早上開始,你對我的態度就很微妙,你是不是誤會了早上我和她一起下樓,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麽?”
夏久月怔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會向自己解釋這些,她皺緊眉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我哪有想這些?你和你妻子發生什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你沒必要跟我……”
“我昨晚一直在書房,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恰好碰到她,所以才一塊下樓的。”
“”慕景深跟她解釋這些幹什麽?
“還有。”慕景深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酒店酒宴那次,和我發生關係的人,是你對麽?”
夏久月猛的抬起頭,微微蠕動嘴,她心裏突然慌亂起來,急忙否認:“不是!”
“不是?”慕景深皺緊眉頭,朝她俯身,一字一句道:“我看了監控,雖然有些時間段的監控被人摧毀了,但是通過其它的監控信息,我知道那天晚上,上半夜待在我房間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