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悅悅也知道了陸修然的意思,明擺著就是讓黛婗發泄,之後不讓黛婗糾纏上她,她有些心灰意冷,可是她根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官悅悅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房門,房門剛打開,黛婗走進來,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她臉上,她怒吼:“我之前警告過你,不準你勾引慕景深,你當我的話是空氣嗎?!”
官悅悅感覺臉頰火燎的疼,她捂著半邊臉頰,抬眸看著官悅悅,解釋道:“我沒有勾引慕景深,我隻是按照陸修然的命令,到別墅去住了一晚。”
“住了一晚?你都爬上了他的床,還想著沒有勾引?”黛婗想著慕景深被這種冒牌貨欺騙了,她心裏就燃氣一股火,她伸手拽住她的頭發,眼神陰狠的道:“他是我的男人,我不準任何人玷汙!”
“啊……”官悅悅感覺頭皮一陣刺痛,她忍不住道:“黛婗,我根本就沒有和他上床!我在別墅與他是分開睡的,你被人利用了,我根本就沒和他上床!”
利用?
黛婗頓了一下,抓著她頭發的手鬆了一些,但是沒有放開,她盯著官悅悅的臉龐,冷聲問:“你沒有和慕景深上床?你現在是他的妻子,他朝思暮想這麽久,居然沒有和你上床?”
“慕景深一晚上都待在書房裏麵,而且晚上還去找了幸小辰,根本就沒主動聯係過我,我記得你的話,哪敢啊。”
黛婗皺緊眉頭,一把推開她,盯著她看了幾秒,冷聲道:“我討厭你這張臉。”
官悅悅自嘲的笑了一聲,她比任何人都討厭這張臉,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沉聲道:“我的解釋就是這樣,我沒和慕景深上過床,雖然我現在是夏久月的身份,可以去接近他,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慕景深對幸小辰還是有感情,他時常關心她,哪怕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會想著她。”
黛婗想著之前幸小辰一臉無畏的模樣,她皺緊眉頭,冷聲警告道:“你最好時刻都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一旦讓我發現了什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陸修然能給你的絕望,我也能!”
“我……”
“小劉,我們走。”
黛婗厭惡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麵走去。
她離開房間,大力把門關上,等她走後,官悅悅走到浴室,打開燈,看著自己略微紅腫的臉頰,她眼淚忍不住湧了出來。
她就像個垃圾一樣,任何人都可以踩上幾腳,任何人都可以把她丟棄,而且絲毫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黛婗從這離開後,她坐在車上,仔細想著今天的事情,情緒已經冷靜很多。
小劉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她,生怕她突然又想做什麽極端的事情。
突然,黛婗冷聲問他:“你覺得剛才那個女人說的是實話麽?”
小劉怔了一下:“小姐,我看剛才她的反應,她很怕你,恐懼是會讓你說實話的,所以她應該沒有撒謊。”
“是麽?”
黛婗不屑的哼了一聲,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幹淨的手帕,仔細的擦拭自己的手,冷聲道:“晾她也不敢。”
她重新回到別墅,本想去找慕景深的,但是又擔心他會給黛建國打電話,最後隻好回到房間裏麵待著了。
或許官悅悅的話說得對。
她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讓幸小辰坐收漁翁之利。
第二天早上……
一行人在吃早飯。
慕景深低聲道:“今天下午我們回A市,公司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沒帶,可以不用去公司。”
“今天下午就要走嗎?”孫甜甜抬起頭,有些驚訝。
慕景深輕輕瞥了她一眼,不想重複第二遍。
王華見了,輕輕點了點頭:“下午三點半的飛機。”
孫甜甜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但是很快她又轉頭看向夏久月:“組長,你也會和我一起走,對不對?”
慕景深擰眉,語氣有些不耐:“沒仔細聽我的話麽?”
“對不起總裁,我有些太激動了。”孫甜甜被慕景深教訓,她立刻安靜下來。
黛婗叉了一塊牛排,有些不耐:“景深,你不用給我爸爸打電話,我跟著你們一起走就好了,而且我腳也好了,我和我爸爸說一聲就行。”
慕景深看向她:“你讓你父親親自跟我說,他同意你跟著我,我不會說什麽。”
“行。”黛婗有些不悅,為什麽什麽事都要得到她父親的批準,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慕景深本想甩托黛婗這個麻煩,但是她每次拿出黛建國,黛建國親自來找他了,他也不可能不賣黛建國這個人情。
他擰緊眉頭,一直讓黛婗糾纏自己也不是個事,他得想個辦法擺托她。
夏久月突然問慕景深:“你夫人也會和我們一起走麽?”
慕景深怔了一下,看向她的表情微緩,溫柔的笑了一聲:“我尊重她的選擇,當然了,我是希望她與我一起回到A市。”
回去後,他可以讓技術部的人,通過DNA數據分析,來分析出她的真實身份了。
夏久月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她喝了幾口熱奶,低聲道:“我吃完了,先上去收拾一下東西。”
“組長,我也吃完了,我和你一塊上去。”孫甜甜不想一個人待在下麵,她拿起一塊吐司,匆忙的跟著她往前麵走,結果走的有些急,被地毯絆倒了一下,摔了一跤。
王華連忙站起來,本想去扶她,結果她自己迅速站了起來,夏久月扶著讓她小心一點。
孫甜甜一瘸一拐的往前麵走去。
“像個白癡一樣。”黛婗忍不住嘲笑道:“連路都不會走。”
王華不悅的看向黛婗。
慕景深冷聲道:“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說一個小助理怎麽了?”
黛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孫甜甜又不是什麽很重要的角色,她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慕景深,語氣有些撒嬌的抱怨:“景深,你最近是怎麽了?老是懟我,過去我說幸小辰不對也就算了,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這個孫甜甜,不過是個普通的打工女而已。”
慕景深聽著她絮絮叨叨的抱怨感覺腦袋都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