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那你現在在做什麽?”
慕景深想了一會:“我隻是最近有些疑惑,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和我妻子待在愉快,不如與你一塊輕鬆。”
“這是什麽解釋?”夏久月有些無語了。
她真的生氣了。
慕景深見她生氣了,又不能明麵上哄著,隻好說出一些情況:“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懷疑現在在我身邊的,不是我真正的妻子。實話和你說,我對她並沒有任何愛意。”
夏久月愣了一下,氣瞬間就消了,她看向慕景深,感覺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慕景深,你瘋了嗎?她和你妻子一模一樣,怎麽不是你妻子?如果不是,她又怎麽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
慕景深旦笑不語:“這個世界,什麽獵奇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一個完美的替代品的出現,並不是不可能。”
夏久月皺緊眉頭:“就算你懷疑,總要找出證據吧?如果沒有證據,那你這種猜忌會傷了她的心。”
“自然有證據,回到A市就有了。”
“你為什麽突然會懷疑這個?”夏久月本以為慕景深對官悅悅深信不疑,沒想到他這才沒多久就有了疑惑,這倒是讓她有些驚訝。
同時,也讓她多少有些愉悅。
慕景深聳肩:“首先她突然出現的時間和地點。”
他說著往沙發那邊走去,夏久月跟過去,兩個人坐下後,慕景深繼續說:“第一次她出現,我便被下了藥,而且酒店的監控顯示,她是深夜出現在哪的,這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麽?”
夏久月擰眉:“這件事如果你感覺奇怪,自己去問問不就好了嗎?”
“如果她是真的,我突然問這件事,我擔心她生氣,如果她是假的,就算我問了,她也不一定會告訴我,不是麽?”
夏久月舉得也有些道理。
慕景深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他繼續說:“所以我決定先暗中調查她,同時帶她回A市,到了A市,我有辦法去調查她的情況。”
“還有呢?”
“還有……”慕景深頓了頓,盯著夏久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還有是關於我的孩子。我妻子在離開之前,已經懷孕五個月左右了,她突然出現,身邊卻沒有一個人,而且到現在,都沒有提及孩子的情況。”
夏久月心跳有些加速。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慕景深正麵說出孩子的事情,她手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
慕景深看出她的異端,關心的問:“你怎麽了?我感覺你有些緊張?”
“我沒事。”夏久月搖頭,深吸了一口氣:“我從小就這樣,請你繼續說吧,不用理會我。”
慕景深擰了擰眉,繼續道:“我之前有想過去問孩子的事情,但是我擔心……孩子出現了意外。”
說到這裏,慕景深特意暫停了一下,仔細的觀察夏久月的反應,發現她並沒有什麽很奇怪的反應後,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他之前料想過夏久月偽裝身份接近自己的原因,除了孩子,他想不出其它。
作為孩子的父親,他現在對於自己孩子的情況一無所知,孩子的父母此刻就在這裏,可是卻不能相認,慕景深感覺這種情況也是有些諷刺。
“怎麽了?”夏久月見他不說了,有些疑惑的道:“你怎麽說著說著就不說了?”
“剛剛忍不住在想一些事情了。”慕景深回過神來,輕聲笑道:“說到孩子的事情,如果孩子出事了,我去問我的妻子,會給她造成第二次傷害,可是如果是假的,她給出的信息,也不一定屬實。”
“所以,你權衡利弊,最後打算先弄清她的真實身份對麽?”夏久月看著他:“那麽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孩子是被別人抱走的可能呢?”
“孩子被別人抱走了?”慕景深怔了一下,微微擰眉:“為什麽這麽說?”
“嗯…我隻是忍不住推測一下。”夏久月迅速在心裏醞釀了一下語言:“因為她突然出現,然後接近你,而孩子又不在身邊,所以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她的孩子丟了,而她有證據指向你,所以不得已才回來了。”
慕景深微微擰眉。
夏久月是因為這件事才這麽做麽?
他輕聲笑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如果是這樣,她可以向我提出來,我可以幫她一起尋找。”
夏久月發現慕景深一直在盯著自己,她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不管怎麽樣,如果你有疑惑,就先證明她的身份吧。至於孩子……如果孩子不見了,自然要去找,對麽?”
“自然,她是我的孩子。”慕景深語氣堅定:“如果她真的丟失了,不管在哪,我都會把她帶回來,連同她的母親。”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他這麽說,心裏不自覺的有些感動,她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慕景深看著她,伸出手想抱她一下,可是他克製住了。
還不是時候。
慕景深克製性的轉頭,看向外麵:“時間差不多了,管家,你去喊夫人下來。”
“是,少爺。”
夏久月抬眸看向他:“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麽事麽?”
慕景深看向她:“不用,這些事情我自己能解決,隻是想找個人嘮嘮罷了。”
夏久月擰緊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看著慕景深有些失神的模樣,她會感到心疼。
她笑著道:“那我為我自己之前的行為道歉,我之前誤會了總裁,以為總裁……”
“以為我什麽?”慕景深笑著問:“以為我想讓你當我的小三,做我的情婦?”
夏久月當時真的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雖然心底裏知道慕景深並不是這樣的人,但是被他輕浮對待,她心裏,還是不好受。
慕景深看著她不好意思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道:“我怎麽忍心。”
他音調很低,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夏久月抬眸,有些疑惑的問:“你剛剛說話了麽?”
“沒有,出去吧,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