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慢慢走下來,一陣大風吹過來,夏久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皺緊眉頭。

慕景深托下自己的外套,準備給她披上,夏久月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慕景深,你關心錯對象了,這件衣服應該給你的妻子,我不是很冷。”

“是麽?忘記了。”慕景深收起外套,看著她單薄的身體,對她說:“快點上車吧,車上暖和。”

夏久月往四周看了一眼,忍不住問:“你太太呢?”

“她上廁所去了。”

“組長。”孫甜甜從後麵走過來,她站在她旁邊,又偷偷看了慕景深一眼,低聲道:“總裁,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家的方向與你們不一致,我就在這自己打車回去算了,就不麻煩你們了。”

“你一個人回去?現在大晚上的,多危險啊,到了市中心再走吧。”夏久月有些擔憂的勸道。

“沒關係。”孫甜甜低著頭,搓了搓衣角:“王助理送我回去,他有些東西落在我家裏了,我正好還給他。”

夏久月怔來一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看向王華,再看看孫甜甜,忍不住調侃一句:“小甜,速度夠可以。”

“我同意了麽?”慕景深突然幽幽來一句。

王華和孫甜甜同時抬頭看向他。

夏久月皺眉,還以為他要說什麽話,結果下一秒,慕景深卻笑著說:“今晚你可以不用回來,明天八點半之前趕到公司即可。”

“總裁……”王華有些為難的看向他,想解釋,結果慕景深打斷他的話:“人家姑娘受傷了,就不要讓她久站著了,送她回去吧。”

夏久月也忍不住笑了。

王華隻好點頭,扶著孫甜甜往前麵走去,兩個人走了一段,孫甜甜回頭衝夏久月笑了一下,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夏久月搖搖頭,這孩子。

“我們也上去吧。”慕景深轉頭看向夏久月。

夏久月怔了一下:“不等你太太了嗎?”

“去車上等。”

夏久月正準備走的時候,抬眸就看到官悅悅從前麵緩緩走過來,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蕾絲裙,發絲輕舞,走過來的瞬間倒是有幾分姿色。

官悅悅站在慕景深麵前,看向夏久月,又往周圍看了一眼:“景深,怎麽就你們兩個,王華和那個助理呢?”

“王華送她回去了,我們也走吧。”

“那個……總裁,你和你太太先回去吧,我住的地方和你們不是……”

慕景深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道:“走吧,你東西還在我別墅。”

官悅悅燎了燎頭發,輕聲笑道:“幸秘書,你不要拘束,景深已經跟我解釋過了,我不會說什麽的,再說了,我還要好好感謝你之前救了他,否則,我現在也不會擁有他了。”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不覺得官悅悅是真心在誇讚她。

三人往車上走去,慕景深打開後車門,官悅悅轉頭對他笑道:“景深,我和幸秘書坐後麵吧。”

慕景深看了夏久月一眼,點了點頭:“行。”

夏久月坐進去,官悅悅坐在她旁邊,慕景深上車後,讓司機開車,車子慢慢動起來。

官悅悅轉頭,看了夏久月一眼,笑著道:“幸秘書,我們第一次見麵不是非常的愉快,這中間,也發生過很多誤會,在這裏,我再次向你慎重的道歉,包括之前晚上你對我說的話,我都有好好思考,我想……我們應該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夏久月看向她,禮貌性的笑了一下:“道歉這種事,就不勞夏小姐了,在南港的事情,我也有錯,我也向你道歉。”

“景深,幸小姐真是識大體的人,誰娶了她,誰有福。”官悅悅發出嘶啞的聲音,她捂著嘴巴,輕聲道:“幸秘書,聽說你來到景深集團工作後,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能不能約個時間,你跟我好好說說,我還是很好奇,在我不在的時間裏,景深發生了什麽。我問他啊,他什麽都不願說。”

慕景深對於官悅悅這種有目的性的示好,她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她有些不自在的往車窗上靠了一下,她感覺官悅悅的聲音,就像一把刀一樣,無聲的在折磨她的耳朵和冷靜。

她尷尬的笑道:“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太好了。”官悅悅再次高興的笑了。

夏久月也跟著尷尬的笑起來。

她實在是聽不習慣她的聲音,在外出還好,這種封閉的空間,夏久月聽了渾身不舒呼,就像無數隻螞蟻一樣,在啃噬她的肉,她有些惡寒。

車子抵達別墅,王叔聽到聲音,很高興的讓人傭人出去開門,他往外麵走去,車門打開,他看到官悅悅下來,他怔在了原地,托口而出:“夫人?”

官悅悅看著王叔,猜測這個人應該是管家,她輕輕笑了一下。

王叔簡直不敢相信,他上前一步,仔仔細細的看著官悅悅,那種震驚與心疼,讓他眼神很複雜。

夏久月在後麵見了,有些尷尬,她看著王叔眼眶有些淚潤了,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以前她在別墅的時候,王叔特別關照她,把奶奶接回來時,對她奶奶也很好,她突然離開,或許對他也是一種打擊吧。

“快進來吧。”王叔收起情緒,連忙邀請他們進來,他轉身的時候,忍不住笑著道:“太好了,終於回來了,老爺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很開心。”

夏久月很想離開的,但是之前慕景深一直不讓她走,其實她出現在這裏,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官悅悅走在慕景深身旁,她剛剛麵對王叔的熱情,也隻能發出略微尷尬的笑容,她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個管家,這個管家看著有一定歲數,頭發都發白了,估計是長期在慕家工作的人,應該有特定的稱呼,她決定先觀察一下。

走進客廳,王叔轉頭問官悅悅:“夫人,一路回來,肯定路途很辛苦吧,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麽,或者喝點什麽?”

“不用。”官悅悅笑著拒絕。

王叔聽到她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些驚愕的道:“夫人,你……你的聲音?”

官悅悅臉色一凝,正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