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裝喊了一聲,然後急忙說:“我先不說了,有人來敲門,我還在浴室裏麵,先掛了。”
“久月,我……”
“啪……”
夏久月已經掛了電話,他皺緊眉頭,覺得有些奇怪,他收起手機,感覺夏久月剛剛是刻意在避開話題。
“總裁,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回去麽?”
“回去吧。”
陳詡輕輕閉上眼睛,他靠在座椅上,想著夏久月的事情,此刻官悅悅和她都在別墅,他心裏有感覺,官悅悅會想方設法的去禍害她。
他必須得勸夏久月盡早離開別墅。
他感覺到,夏久月現在對慕景深的情感已經不一般了,他很擔心他們破鏡重圓,否則他做的一切事都毫無意義。
……
夏久月掛了電話,她從浴缸裏站起來,拿過一旁的浴巾裹著自己的身體,然後走出浴室,來到更衣室換衣服。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龐,整天看著官悅悅,她都快忘記真正的模樣了,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在心底裏歎了一口氣。
安安,你現在在哪……
“叩叩叩……”
外麵響起敲門聲打斷了夏久月的愁思,她嚇了一跳,連忙換上衣服,然後問:“誰?”
“我,開門。”慕景深的聲音。
慕景深怎麽又來了?
夏久月擰眉頭,她沉聲道:“我現在不方便,你等十分鍾後過來吧。”
“那行,我在外麵等十分鍾。”
夏久月穿好衣服跑到臥室,坐在梳妝台上,她拿出化妝品,把頭發夾住,然後迅速的補妝。
慕景深一般很少在晚上找他,這麽突然,莫不是有什麽事。
十分鍾左右,她簡單的補了妝,幸好剛剛泡澡的時候,還沒打算卸妝,但是妝容也有些托了。
“好了。”夏久月收拾好化妝品,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確定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後,她鬆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房門。
慕景深站在外麵。
夏久月皺眉:“突然找我有什麽事麽?”
慕景深看著微潮的發絲,挑眉問道:“剛剛在洗澡?”
“泡個澡緩解疲勞。”夏久月站在門口,並沒有任何想要歡迎他進去坐坐的意思。
“不讓我進去坐坐?”
夏久月就知道他會說這句話,她深吸了一口氣,側身對他說:“請進。”
“這麽不樂意的表情?”慕景深笑著說。
夏久月有些無奈的關上房門:“不是不樂意,隻是擔心慕太太不樂意罷了,總裁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慕景深坐在沙發上,環顧了一下她的房間,臥室裏飄著淡淡的馨香氣息,他看到**散落的衣物,看著夏久月的眼神多了幾絲玩味。
夏久月問他:“想喝什麽?”
“水。”
夏久月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放到他麵前:“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這麽冷淡呢?”慕景深笑著道:“我之前可是把我的秘密都跟你說了,結果你對我這樣,我可是有些傷心。”
夏久月怔了一點,看著他不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皺眉:“什麽秘密?我怎麽不記得了?”
慕景深喝了一口水,笑著道:“關於我妻子的秘密。”
夏久月想起來,她臉色變了幾分:“你突然來找我,又是因為她的事情麽?”
“不是,就是想和你嘮嘮,放鬆一下。”慕景深放下水杯,揉了揉脖頸:“我這個人並沒有特殊的愛好,和你聊天算上一個。”
這是什麽愛好?
夏久月皺緊眉頭,臉色緩和了幾分:“為什麽你喜歡和我聊天?”
“因為跟你講話,會感到特別的安心。”慕景深本想說幸福的,但是擔心夏久月生氣,所以醞釀了一下說詞。
安心?
夏久月覺得這個詞有些怪怪的。
不過慕景深喜歡和自己聊天,這對於她來說不算一件壞事,其實說實話,夏久月也喜歡和慕景深獨處的感覺,她看到他與官悅悅親密,她心裏也會產生不悅。
隻是這些情緒,她大多都隱藏的很好,沒有人能發現。
慕景深說:“我準備叫醫生來調查她的身份了。”
“叫醫生?他不是醫生嗎?”夏久月有些驚訝。
“自然,我這個人比較相信科學。”慕景深笑了一下:“一個人的身份信息可以造假,她的外貌可以改變,但是基因不能,所以最直接的做法就是DNA比對。”
“但是……”夏久月皺了皺眉:“全國的DNA信息有幾十億,哪怕你用數據排查,也要排查很久,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我現在來找你尋求幫助。”
夏久月愣了一下:“找我尋求幫助?”
她現在可以給慕景深什麽幫助?
夏久月表示無法理解。
慕景深看著她有些疑惑和驚訝的樣子,解釋道:“你之前也說了,通過DNA去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把目標範圍縮小,這樣可以減輕工作量。”
“可是……”夏久月皺了皺眉:“我怎麽幫你縮小目標範圍?”
慕景深聲音微沉:“通過在南港我對她的觀察,她應該是我們認識的人,她上來便針對你,除去誤會的可能性,另外一點便是可能曾經你和她發生過過節,由此她才懷恨在心,如果我沒有猜錯,接下來你小心一點,她應該仍然有行動。”
夏久月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總裁,聽你的語氣,好像你斷定這個慕太太是假冒的一般。”
慕景深怔了一下,笑了一下:“我是一個務實的人,既然我心裏有了疑惑,便會解開這個疑惑,並且我剛剛說的,都是有理有據。”
雖然說夏久月之前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慕景深就這麽挑到台麵上,她還是感覺怪怪的。
她皺了皺眉,低聲問:“那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
“幫我觀察一下,然後提供可疑名單給我就行。”
“總裁,我理解你,但是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不能保證,我能做好。”
“當然。”慕景深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眸輕聲笑了:“你盡力就好,這件事我原封不動的告訴你,是因為我信任你,我相信你,幸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