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聽到她這麽說,低頭問道:“你不喜歡夫人麽?”
“她有什麽哪點值得喜歡的?”孫甜甜反問:“之前別人跟我描述總裁夫人的形象都是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但現在看來,完全相反,這個夫人刁蠻又任性,而且藏了很多壞心思。倒是組長跟別人之前和我說的有點像。”
王華怔了一下,微微擰眉:“這種事,不要亂說,夫人以前不是這樣的。”
孫甜甜察覺到太情緒有些怪,連忙終止了這個話題,她挽著王華的手,輕聲笑道:“好,我聽你的話,我不亂說了。”
前麵有人過來,孫甜甜把手鬆開,與王華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王華看到她這反應,有些奇怪,抬頭看了幾眼站在前麵的女人。
這些是之前和她同一批次的實習生。
孫甜甜低聲道:“我去組長辦公室了,你也快點去找總裁吧,萬一他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甜甜……”王華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句。
孫甜甜已經大步往前麵走了。
她在害怕什麽?
孫甜甜回到辦公室,關上房門,鬆了一口氣,夏久月看到她這樣,低聲問:“怎麽了?像被鬼追了一樣。”
“沒事。”孫甜甜勉強笑了一下:“就是剛剛看到夏久月,心裏有些不舒呼。”
夏久月挑了挑眉,這不是在說她麽?
她笑著端起茶杯,問道:“她跟你說了什麽?”
“我和她沒怎麽交流,但是她跟王華說了幾句話。”孫甜甜回到工作崗位上,打開筆記本電腦,有些疑惑:“我總感覺她怪怪的,這個慕太太像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巨大的秘密?
夏久月笑了一下,順著問下去:“什麽巨大的秘密?”
“如果我能知道就好了。”
“好了,好好工作吧,我把新的文件發給你。”
“是,組長!”
夏久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她發現孫甜甜這個人的直覺總是很準確的,她單手撐著下巴,慕景深讓她幫忙觀察那個人像誰,她要是觀察和推理能力這麽好,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有獲取任何關於安安的信息了。
她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個人,究竟像誰呢……
晚上下班……
夏久月和孫甜甜告別後,便拿著包包準備離開,孫甜甜喊住她,關心的問:“組長,你昨晚住的還好嗎?她有沒有特意找你麻煩?”
“沒有。”夏久月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了,你不用擔心我,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那如果你需要我幫助,隨時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都會站在你身邊的。”
“好。”夏久月心裏一暖,提著包包往外走,今天一整天過的都比較輕鬆,沒什麽繁重的任務,而慕景深也一整天在辦公室裏,基本沒看他出來過。
看來他的工作量並沒有減輕。
她輕輕笑了一聲,來到公司樓下,慕景深的電話打了過來。
夏久月拿出手機接聽,慕景深低沉的聲音傳過來:“在公司樓下等我,我一會去找你。”
“什麽?”夏久月怔了一下。
慕景深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夏久月擰眉,慕景深找她?是又有什麽新的情況麽?
她站在集團門口,幾分鍾後,慕景深從樓上下來,他看到夏久月,忍不住笑了一下:“走吧,帶你去吃飯?”
“吃飯?”夏久月有些驚愕:“你找我不是有事麽?而且你妻子在家,你帶著我去吃飯,影響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太好的?就當應酬了。”
她怎麽感覺自己現在跟慕景深**一樣。
她擰緊眉頭,停下腳步:“慕景深,你到底有沒有事?如果沒事,我就自己打車回去了,我可不想再惹怒你太太。”
“和你開個玩笑,幸小辰,你幽默感怎麽越來越低了?”慕景深忍不住笑她。
她本來就沒有什麽幽默感好麽?
慕景深知道她心裏介意什麽,耐著性子跟她解釋:“你放心好了,我找你肯定是有事的,這個節骨眼上,你覺得我還會亂來麽?”
“什麽事?”
慕景深說:“我肚子真的餓了,中午都沒吃飯,你先陪我去吃點東西好麽?”
慕景深說著,手搭在她肩膀上,攬著她往前麵走去,夏久月有些疑惑:“你中午怎麽沒吃飯,你太太不是給你送飯了麽?”
官悅悅送的東西,慕景深都沒打開,直接丟垃圾桶裏了。
她在食物上麵有潔癖,感情也是。
當然了,這些事情它沒有讓夏久月知道。
“她送的我忘記吃了,我又不吃涼的食物,所以幹脆午飯就沒吃了。”
夏久月想起他之前胃病發作的事情,忍不住皺眉:“你自己別這麽任性,要注意你的身體,你還有胃病呢,還這麽有一頓沒一頓的,萬一胃病再犯了怎麽辦?”
“嗯,你說得對。”
慕景深聽著她的訓斥,心裏感到很開心,這是夏久月在乎他,心疼他的表現!
夏久月看著他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心裏就有些來氣,說這麽多,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
兩個人來到車庫,夏久月上車,係好安全帶,聽到他說:“我爸今天給我打了電話。”
慕先生?
夏久月低頭扣安全帶:“說了什麽?”
“他向我確認我妻子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確認?
夏久月有些疑惑:“確認是什麽意思?”
慕景深搖頭,轉動方向盤:“不清楚,他的原話是這麽說的,我沒有給他準確的答複,隻是說她現在在我身邊,之後他說他會找個時間過來看一下,讓我不要再和我妻子發生矛盾。”
夏久月低聲道:“這麽看來,慕先生對你的婚姻情況看的挺重的。”
“還行,他挺喜歡夏久月這個媳婦。”
夏久月輕輕咳了一聲,慕景深這麽表述,有些奇怪。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道:“我覺得有些奇怪,你為什麽會產生,現在這個夏久月不是你妻子的疑惑呢?”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種想法就很奇怪。”夏久月皺緊眉頭,其實這件事她想了一天了:“一般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吧,自己的親人離開了一段時間,突然出現,第一反應都是欣喜,失而複得的感受都很激動,但慕太太回來才一個禮拜左右,你卻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