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醫生來了再走吧。”

夏久月點了點頭,幾分鍾後,醫生帶著試管走過來,他提取了一些牛奶**,把它裝作試管裏麵密封。

孫甜甜見了,忍不住問道:“醫生,這個要多久能檢測出來?”

“一個晚上,因為之前已經弄清了臨床藥物,所以排查並不是狠困難。”

“那明天早上就能知道結果了。”

醫生點了點頭,忍不住道:“是的,你們兩個很聰明。”

孫甜甜被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頭說:“其實這些都是組長教我的,我就是半吊子功夫。”

醫生看向夏久月,笑了一下,夏久月順勢問道:“對了,慕景深現在在幹什麽?”

醫生微怔:“他現在正在書房處理一些事情。”

處理事情?

夏久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醫生說:“那如果沒有其它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夏久月微笑:“辛苦你了,醫生。”

醫生走之前,腳步頓了一下,在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轉頭,看了夏久月一眼:“幸小姐,我想跟你說一句,景深與之前改變了許多,如果你能仔細觀察一下,或許會發現很多收獲。”

夏久月怔了一下,抬眸看向他,醫生笑了笑,離開了臥室。

他怎麽突然說起這件事了。

夏久月皺眉,心裏有些複雜。

孫甜甜一臉懵逼的問:“組長,醫生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做總裁跟之前變了很多,難道你與總裁認識了很久嗎?”

夏久月眸色沉了幾分,輕輕點頭:“我跟他……確實是認識了很久。”

久到……她已經不能再像當初那樣安心的待在他身邊了。

醫生走出去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實在是看著慕景深和夏久月兩個人這般糾結,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他覺得夏久月在慕景深前伏這麽久,之前慕景深的變化,夏久月那麽聰明,自然已經意識到他察覺出什麽。

或許她已經知道了慕景深發現她真實身份了。

兩個人這樣隱瞞糾纏,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他回到慕景深書房,慕景深抬眸看向他,輕聲問:“過去找你什麽事,久月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不是,她一切都很穩定。”醫生走進去,從口袋裏拿出試管:“那個女傭剛剛給她送了熱牛奶,孫小姐喊我過去,我抽取了一些做樣品檢測,明天早上就能知道結果了。”

慕景深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擰眉:“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DNA檢測那邊你多上點心,跟一下消息。”

“我知道的。”醫生拿出手機,準備給學生打電話,讓他過來拿這個東西,送去實驗室。

打電話之前,他看了慕景深一眼,笑著問:“這麽久了,你和夏久月還沒進展呢?難道你打算一直跟她保持這種關係下去麽?”

慕景深拿起桌上的酒杯,眉頭微微皺起:“我摸不準她的態度,擔心自己太過著急,刺激到她。而且……我還沒有找到我們孩子的下落,這個時候和她攤牌,她會不會再次離開,誰都說不準。過去我虧欠她太多,隻能一點一點彌補,隻是我不希望她再離開我了。”

“為了她,你也是盡心盡力了。”醫生忍不住搖了搖頭:“行吧,按照你說的,循序漸進,隻是希望這樣下去會有結果。”

“會的,哪怕沒有實際的結果,能讓她在我身邊,我也覺得安心。”慕景深輕輕笑了一下:“今天辛苦你了,你把東西送過去之後,就去休息吧。”

“行,你也別幹太晚了。”

醫生擺了擺手,往外走去。

他離開之後,慕景深站起來,拿著酒杯站到落地窗前,他看著別墅外麵的夜景,目光往下,看到那片花園,過去這裏經常出現夏久月的身影。

他很懷念過去傍晚時刻,他與夏久月站在陽台上,對著月亮碰酒杯,共舞,聊天的愜意時刻。

那個時候兩個人之間沒有這麽多紛紛擾擾。

她最親愛的奶奶,也還在世上。

想到這些,慕景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夏久月失去了她的奶奶,他和孩子現在就是她的親人,如果他不關心嗬護她,她又會多麽難受?

而另一邊。

官悅悅在房間內,她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即將再次敗露的事情。

她坐在沙發上,正在和陸修然視頻通話。

電腦屏幕裏麵,陸修然正坐在沙發上,他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陳詡坐在角落。

官悅悅聲音有些顫抖,她挺直了腰杆,麵對陸修然,她從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她顫顫巍巍的開口:“陸少爺,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有些不安……幸小辰她們似乎已經懷疑上小霜了。”

“是麽?”陸修然正在擦拭一杆法式武器,裏麵沒有裝東西,他盯著武器口,認真的擦拭裏麵的灰塵:“怎麽懷疑上她了?你聲音在顫抖,似乎很害怕?你怕什麽?”

“我……”官悅悅咬了咬下嘴:“我擔心自己敗露。”

陸修然聞言,目光冷峻的落在屏幕上,看著她心驚膽戰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擔心自己敗露什麽?你現在不是夏久月麽?有慕太太這個頭銜,誰敢對你做什麽?”

官悅悅擰眉,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她能感覺到越來越不安全。

“對了。”陸修然放下武器,看著她笑道:“雜誌社那邊的事情你做的很好,那些照片和證明人,都找的不錯。現在,還有另一件事等著你去辦。”

官悅悅怔了一下,低聲道:“什麽事?”

“慕景深書房的第二個抽屜,裏麵有份慕氏集團收購計劃書,你去拿給我。”

讓她去偷慕景深的東西?

官悅悅愣了一下,忍不住問:“他抽屜裏麵的?我……”

“這個秘密,是小霜告訴我的。”陸修然輕輕笑了一聲:“當然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我現在需要他的集團收購計劃,以及他集團財政情況明細表,這些,全都給我找到。”

“這些……會不會太危險了,不如讓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