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笑道:“放心吧,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就算發生了,對我也構成不了實際的影響,我現在想好好休息一會,如果你要待在這,就先暫時不要跟我說話。”

“好叭……”孫甜甜聽了她的話,低聲歎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書,看到夏久月從沙發旁邊的櫃子裏麵拿出一副藍牙耳機,然後她也拿起手機,戴上藍牙耳機,便開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孫甜甜在心底裏歎了一口氣,她放下書,掏出手機給王華發了一條短信:集團那邊什麽情況,真的要犧牲組長了嗎?

王華暫時還沒有回複短信,估計是有點忙,她低聲歎了一口氣,隻能祈禱一切順利。

……

而樓下……

慕先生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套茶具,王叔正在給他沏茶。

他低聲道:“慕景深跟這個幸小辰來往多久了?”

王叔倒茶的動作頓了頓一下,忍不住道:“這可有一段時間了,起碼三個月是有了。”

“夏久月什麽時候回來的?”他繼續問。

王叔仔細想了一下:“夫人回來的時間不是很長,聽說之前她跟少爺在南港待了一段時間才回來,估摸著加上回到A市的時間,應該有半個多月左右。”

半個多月?

他眼神微沉,王叔往樓上看了一眼,冷聲問:“你剛才跟我說,夏久月被慕景深關在了臥室裏麵,不準隨意出來,是麽?”

“是的。”王叔點頭,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別墅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據說是夫人指使一名傭人給幸小姐下毒,之後被調查出來了,然後夫人被供了出來,少爺找夫人討個說法,結果夫人脾氣上來了,跟少爺吵了起來,話說的有些難聽,還辱罵了幸小姐的助理和王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夫人這麽失態又暴怒的一麵。”

“我聽你的描述,也不敢想象是夏久月。”王叔輕輕歎了一口氣:“這些事情裏麵的蹊蹺太多了。”

“夫人回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有時候我看著都覺得很陌生。”王叔把沏好的茶端到他麵前,忍不住也哀歎一聲:“也不知道她在外麵經曆了什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敏感又易怒,而且聲音……也像被人割了一般,沙啞。並且還不準任何醫生來檢查這個情況。”

慕先生皺眉:“所以她的聲帶到現在都沒看過醫生?慕景深也不在意?”

“少爺之前提過,但是夫人不讓,她不肯,我們也不可能強迫她去看醫生,所以就不了了之,隻要沒什麽身體危險,其實也沒什麽大問題。”

“那夏久月提及過孩子的事情麽?”

王叔怔了一下,忽然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他特意壓低聲音,慢慢搖頭:“夫人回來後從來沒有提過一句孩子的事情,我之前也納悶,夫人離開的時候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為何回來後卻獨自一人呢?並且少爺……也沒仔細過問,或許這其中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慕先生是很看重慕家子嗣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外孫女或者外孫有了危險,難保不會被氣個半死。

相反的,慕先生卻表現的很冷靜,他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而是慢慢的端起茶杯,沉聲道:“說起來,幸小辰這聲音,讓我有點想起久月啊,好好的一個家,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老爺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現在時代變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或許少爺早就已經弄清楚了,等少爺回來了,您和他仔細聊聊吧。”

慕先生沒有說話,而是輕輕閉上眼睛。

今天早上他看到報紙上的事情,就準備去找慕景深,得知他在集團,他思索了一下,如果此刻他去集團,無意是向集團的高層傳遞一個訊息:慕景深危險。

到時候如果集團出現了混亂,就不好了,所以他想了想,還是準備到別墅來等他。

慕先生慢慢睜開眼睛,忍不住道:“讓夏久月出來吧,哪有把自己妻子關在房間裏麵的道理?”

“這……”王叔顯得有些為難,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老爺,這少爺是下了死命令,安排的都是他的人,我們也沒有權利把夫人放出來,老爺您也不要擔心了,夫人現在在房間很安全。隻是她早上有些情緒失常,少爺擔心她的安危,所以才讓她暫時待在房間內。”

“你去拿台電腦過來,我看看事情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王叔怔了一下,忍不住勸道:“老爺,網上的信息,有些人發言過於嚴重,我今天早上看了一眼,簡直是不堪入目,為了您的身體著想,還是……”

“你今天廢話怎麽這麽多?讓你拿來就拿來!”

“是、是。”

慕先生冷冷的哼了一聲,他倒是要慢慢,現在事情發展什麽地步,慕景深有沒有好好控製住,至於他和幸小辰這個女人,又到底是什麽關係!

王叔隻好派人上去拿電腦下來。

樓上,官悅悅坐在**,她拿著手機,壓低聲音抽泣著和陸修然打電話。

陸修然挑了挑眉,對於她的恐懼和哭訴,他全然沒有理會,而是笑著道:“官悅悅,你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小了,就算慕景深和你鬧翻了,這件事被發現了,又怎麽樣?現在他完全沒有心思管你這檔破事,他與幸小辰的事情,我今天早上就已經讓人發到網上去了,各家媒體也陸陸續續開始報道,你現在很安全。”

“可是……可是……”官悅悅拿著手機,忍不住從**下來,縮在角落裏麵,顫抖著說:“慕景深好像已經知道了我不是夏久月,今天早上他對我說的話,表現是很奇怪,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你害怕有什麽用?”陸修然看著她戰戰兢兢的樣子,已經沒了耐心:“官悅悅,此刻你還能好好的在別墅裏麵待著,這就證明你還沒有被暴露,還有,慕景深的父親也參與到這件事來了,這就說明,你又多了一個保障。慕先生是很疼愛夏久月的,有他在,慕景深不會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