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消息麽……”夏久月有些惆悵,她深吸了一口氣,尷尬的笑道:“你關於孩子的事情,大概知道多少?”

慕景深皺緊眉頭,他聽到夏久月這麽問,其實他心底裏也是有一些生氣的。

孩子的事情,直到現在他基本一無所知,隻知道不見了,夏久月從未主動跟他透露過任何消息。

他是孩子的父親。

現在孩子是男是女,什麽時候生的,他全都不知道。

他臉色沉了幾分,低聲道:“關於孩子的事情,如果夏久月想告訴我,我自然就知道一些,但是現在我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

夏久月皺了皺眉,看他的表情是有些生氣了,她皺緊眉頭:“先暫時不說這個,關於明天的記者會,如果你一個人去,是很危險的行為,如果隻有你一個人,那麽你就沒必要召開這個澄清會。你開了,大家會重新把矛頭指向你,你不開,或許隨著熱度的減退,大家都忘記這件事了。”

慕景深皺眉:“我召開澄清會的目的不是為了澄清我。”

“那難道你想替我澄清?”夏久月瞪大雙眼:“你瘋了嗎?我現在被人罵第三者,此刻你特意開個記者會,為我洗白,為我澄清,你覺得那些網友會買單嗎這不是從側麵更加反應了我們之間有什麽?”

慕景深見她那麽激動,皺眉問:“你怎麽了?你怎麽突然這麽激動?”

“我隻是在描述一些事實。”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事情到這個地步,你應該對我也是有所了解,或者說是一清二楚的了,我覺得再這樣互相欺騙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慕景深怔了一下,看向夏久月,有些不敢置信:“幸小辰,你……”

她說那番話是想做什麽?

難道是要公布她自己的身份嗎?

“我是夏久月。”

夏久月以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五個字,她臉上並沒有過多起伏的情緒,她看著慕景深,想看他的反應。

半響,慕景深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她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慕景深皺緊眉頭,沒有說話,夏久月怎麽在這種時候,突然跟他亮出身份了。

夏久月笑了一聲:“你不相信我?”

它這個反應倒是夏久月沒有想到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你等會,我去趟浴室。”

慕景深看著她往浴室走去,他忍不住拽住他的手腕:“你去浴室做什麽?”

夏久月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聲音很平淡:“給我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我很快就出來。”

慕景深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表情變得很嚴肅。

她到底想幹什麽?

他此刻心裏有些慌亂,他並不覺得夏久月現在告訴他真實身份是一件好事,她在醞釀哲什麽,而且之前又提到了孩子的事情。

慕景深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看去,他有些不安,但是又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夏久月站在浴室的化妝鏡前,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卸妝巾與卸妝紙,準備卸妝。

幾分鍾之後,她看著自己原來的容貌,皮膚有些憔悴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氣色有些不好,想了想,還是補了一下底妝,讓整個人看起來沒有那麽憔悴。

這麽久沒有在慕景深露出這個樣子,她倒是有些生分了,不知道慕景深看到她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的反應。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東西收拾好,轉身走到門口,然後輕輕推開自己浴室的門,抬頭的時候她怔了一下。

慕景深就站在外麵。

慕景深看到她,眼眶一酸,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久月……”

他在夢中反複練習過這種場景,但是沒有想到是以這種形式展開的。

慕景深伸手想抱她,夏久月敏感的往後退了一步,她輕聲道:“首先我為我自己這段時間對你的欺瞞行為道歉,其實我一直在你身邊,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選擇了隱藏身份,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才是夏久月吧。”

慕景深看著她剛剛後退的動作,心裏沉了幾分,點頭:“嗯,之前我拜托醫生給你第二次做DNA檢測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

夏久月輕輕笑了一聲,往前麵走去:“我就猜到了,我很感激你並沒有一開始就揭穿我,現在我表露身份,主要是為了幫助你開明天的記者會,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一切會往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慕景深看著她的背影,他本以為,她挑明了一切是往好的趨勢發展,但現在看來,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冷漠了。

她果然還對他心存芥蒂,對麽?

慕景深輕聲笑了一下,收起自己有些低沉的情緒:“我沒想到你會這個時候告訴我你的身份。”

“我之前也沒有這樣計劃。”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偽裝成幸小辰,她感覺自己輕鬆了一些:“現在倒是有些輕鬆了,現在我們好好聊一下吧。”

現在的節奏完全是偏向夏久月那邊,慕景深也不敢輕易再惹怒她,他點了點頭,跟著她走到沙發那邊坐下。

兩個人麵對麵坐下,夏久月看向慕景深,低聲道:“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奇怪,我還是對我這種行為再次對你表示深刻的歉意,慕景深,對……”

“久月,你不用跟我道歉。”慕景深皺了皺眉,打斷了她的話:“我不喜歡你對我說出對不起三個字,比起這種歉意,我虧欠的比你多。”

“那行吧。”夏久月笑了一聲,對他說:“明天的記者會,我跟你去參加,和你澄清,澄清的大致內容也想好了,我會給你證詞你與幸小辰是清白的關係,同時我們做出一切親密的舉動,來證明我們婚姻生活的幸福,也就可以了。說起來這件事就是一件烏龍,事情是因為我而起的,所以也要由我來解決。”

慕景深皺眉:“記者會之後,你還會像以前那樣麽?”

“什麽像以前那樣?”夏久月怔了一下。

慕景深緩緩說出三個字:“幸小辰。”

“不用了。”夏久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