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怔了一下:“想讓我回到A市?”

她一時有些沒想明白。

“是啊。”孫甜甜解釋道:“不過這也隻是我的一個猜想,組長你聽聽就好,不要當真了,我是這麽想的,之前我聽說你離開之後,總裁有很長一段時間,抑鬱寡歡,一蹶不振,當時好像還嚴重影響到了集團的效益,或許正是因為這麽嚴重的情況下,所以抱走安安的人,希望你能回到A市,重新回到慕景深身邊,這樣總裁的心結也就打開了。”

夏久月皺緊眉頭:“是這樣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孫甜甜搖了搖頭:“我就是猜測一下,因為現在威脅論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因為你之前一直隱瞞了身份,那個抱走的人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所以你到現在才沒有查到任何關於安安的線索。”

夏久月臉色沉了幾分:“按照這個想法,確實有這種可能性,但是到底是誰抱走的安安?”

孫甜甜歎了一口氣,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低聲笑道:“組長,你也不要擔心,起碼現在安安是百分之百安全的。既然你現在已經顯露了身份,我們就隻要靜觀其變,也許很快,那個人就會自動出來,或者自動露出一些線索了。”

靜觀其變?

這點她做不到。

她已經靜觀其變了幾個月了,她不能再磨蹭下去了。

她笑了一下,看向孫甜甜:“你的這種想法確實是讓我打開了思路,謝謝你小甜,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那好吧。”孫甜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組長我就先回去了,不過剛才的猜想也是憑借我的第六感,我的第六感基本沒有失效過,組長你可以認真思考一下。”

夏久月點了點頭,看著她走出去,等孫甜甜關上門後,她坐在沙發上,輕輕歎了一口氣。

一陣微風吹來,夏久月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麵昏暗的天空掛著一輪皎潔的月光,她走過去關上窗戶,然後拉上窗簾。

安安……

……

另一邊。

黛婗帶著官悅悅到陸修然的宅院內,她本想直接進去找他,但是門口的保鏢幾次拒絕了她的見麵。

黛婗很生氣,站在門口怒吼笑道:“你給我進去說是黛婗來了,我今天一定要看到他!”

官悅悅坐在車上,她轉頭看向窗外,有些虛弱,因為吞了一些安眠藥,她去醫院洗胃後,拜托醫生才得以逃了出來。

黛婗站在陸修然宅院門口,無論她怎麽說,門口的傭人就是不讓進,她氣的直跺腳,這時管家從裏麵出來,他笑著看向她:“黛小姐,天色不早了,還是請回吧,少爺已經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來,行麽?”

黛婗氣的咬牙切齒:“我管他有沒有睡覺,我今晚就是要見到人,你們以為就單憑這些人就可以攔下我嗎?我現在給我管家打通電話,我要跟我爸說,你們陸家欺辱我!”

管家笑了一下:“黛小姐別生氣,我說的這是實話,這個時候您出現在我們這,再通知黛老爺,總歸有些不太穩妥,有什麽事,明天來好麽?明天我一早就跟少爺匯報,然後安排你過來,你看成嗎?”

黛婗擰緊眉頭,她深吸了一口氣,陸修然就是故意避開她不見麵的,她氣的剁了下腳,然後轉身往車上走去。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難道他都不給她一點解釋麽?

黛婗眉頭一擰,陸修然今天可以避開她,不可能日日都能避開她!

回到車上,她氣憤的一把關上車門,冷聲道:“開車,回去。”

“是。”司機點了點頭,開動引擎,車子往前麵開去。

官悅悅靠在車窗上,眼神看向外邊,她突然低聲道:“陸修然的不會見我的,我對他來說,已經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黛婗聞言,眉頭緊皺,不悅的看了她一眼:“他願不願意見你是一回事,我他必須待見,我可不是他可以隨意用來利用的棋子!”

官悅悅低聲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她輕輕閉上眼睛,此刻心如死灰,但是總算有片刻的時間可以喘息了。

在這短暫的幾秒裏麵,她獲得了短暫的輕鬆,陸修然威脅不到他,慕景深暫時也傷害不了她,她恢複到最初那暗無天日的日子裏,她怎麽也沒想到,最後還是黛婗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她直起身體,轉頭看向黛婗,雖然之前她很不喜歡她傲慢無禮的脾性,但此刻她還是很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你今天願意幫我。”

黛婗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謝我,我救你也是有條件的。”

今天上午官悅悅給她打電話,跟她說了陸修然的事情,她這才知道,幸小辰原來就是夏久月,而這些事情,陸修然早就知道了,他一直在欺騙她。

黛婗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他居然敢騙她這麽長一段時間!

黛婗皺緊眉頭,生氣之後,又有一股特別強烈的悲傷的感覺,原來幸小辰就是夏久月,那麽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有理由了。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她這半年多付出的努力,慕景深從來都沒有放在過心上,她至始至終,也從未走近過他的內心。

哪怕夏久月如此傷害他,肆意的踐踏他的感情,慕景深還是一往情深,從來都不會計較這些得失,而且還願意像最初一樣去愛她。

黛婗眼神裏慢慢的有了恨意,她哪點比不上夏久月那個女人?她的家庭背景,相貌身材,完全可以很好的配慕景深,憑什麽夏久月可以擁有這一切。

官悅悅輕輕咳了一聲。

黛婗聽了,皺緊眉頭,停止自己的思緒,她轉頭看向她,冷聲問:“你要到哪下車,記得開口。”

官悅悅看向她,突然問:“黛婗,你這麽愛慕景深,難道此刻你不恨夏久月,不恨幸小辰麽?”

黛婗臉色微變,她帶著一絲怒意:“這些關你什麽事,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的歸宿,再來考慮我的事情。”

官悅悅自嘲的笑了一聲:“我已經沒了歸宿,慕景深跟幸小辰,此刻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他們不會放過我的,現在等著我的,無非就是被慕景深抓住,已經我流浪街頭這兩個結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