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你先忙別的事去吧。”慕景深聽著她阿諛奉承的話,怎麽感覺有些好笑。

“好嘞,我就不打擾你與夫人的二人世界,我上去整理一下房間。”

夏久月看向慕景深,有些擔憂的問:“距離官悅悅逃跑快要接近一天的時間了,為什麽還是沒有任何線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慕景深一邊吃麵一邊聽她說話,聽到她這麽問,他拿過紙巾擦拭了一下嘴,沉聲道:“哪裏奇怪了?”

夏久月眉頭緊皺:“所有的一切都很奇怪,官悅悅一個人,她無依無靠,你們把她父母也給監視起來了,陸修然也沒有任何動靜,她在a市亂跑,可是又能跑到哪裏去?”

“還有一種可能性。”慕景深笑了一下,拿起叉子:“她被別人收留了,所以王華到現在才沒找到她。”

“收留?”夏久月怔了一下:“誰會收留她?”

“幫助她逃出醫院的人。”

“陸修然?”

“不。”慕景深停下手中的動作,搖了搖頭:“一開始我就派人盯著陸修然了,回到a市之後,他並沒有什麽出格的行為或者說,他基本就沒有離開過他的宅院,如果官悅悅是被陸修然救的,除非他提前安排好了住所,否則就是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件事。不過陸修然是個合格的商人,講究利益至上,官悅悅已經浪費了自己的價值,他沒有大的可能性再去管她的死活,他可沒有絲毫的同理心。”

“那會是誰……”夏久月皺緊眉頭。

不是陸修然,那會是誰幫了官悅悅?

她忍不住道:“這件事的指使者不就是陸修然嗎?那麽救官悅悅的人,肯定也和陸修然多少有些聯係。”

“或許吧。”慕景深拿起被子,喝了一口水:“不管怎麽說,找出官悅悅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她逃不托的。”

夏久月皺緊眉頭,忍不住道:“不是什麽時間不時間的問題,難道你不想知道陸修然做這一切的誘因是什麽嗎?他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你,以前他長期生活在國外,與你鮮少有交集,之後他突然回到a市,從生意乃至生活上,都與你形成了敵對的關係,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疑嗎?”

“我當然覺得。”慕景深拿過一個靠枕,眼角帶笑的看著她:“但是我現在大腦處於疲憊狀態,能不能讓我稍作休息,等我半個小時起來後,再和你討論這個,好嗎?”

“拜托了。”慕景深居然跟她服軟。

夏久月差點被嚇了一跳,她準備起身,結果被慕景深拽住手腕,她怔了一下:“你不是要休息嗎?我讓開給你騰地,讓你好好睡一下,順便去拿毛毯過來。”

“你別走。我就枕著你靠一會就好了。”慕景深笑著說。

夏久月愣了一下,正想問他怎麽枕著的時候,慕景深突然把抱枕塞到她腿上,然後慕景深直接側躺了下來,夏久月看著慕景深的臉龐,她嚇了一跳。

“你……”

慕景深微閉著雙眼,他聲音有些小,看起來是真的困了:“我就躺一下,如果你不舒呼了,可以直接起來,不用管我。”

夏久月不舒呼都感覺倒還好,隻是突然跟慕景深有這麽親密的舉止,她一時半會還有些不習慣。

慢慢的,慕景深呼吸變的平穩,夏久月看了一會,發現他眼睛上的黑眼圈有些重,而且他休息的時候,臉色也很緊繃,似乎隨時準備好應對突發的狀況。

夏久月抬眸,看到茶幾上的玉蘭花,在陽光的照耀下花瓣顯得由為美麗。

這是奶奶最喜歡的植物。

夏久月眸色沉了幾分,如果奶奶還在的話,看到這一幕,她應該會感到很開心吧?

或者說……還是會很生氣?

夏久月搖了搖頭,一想到這些事情,她的思緒就被拉入了一個漩渦了一般,變得特別的雜亂,而且無法理智。

她歎了一口氣,拿起茶幾上的書,還是看會書冷靜一下。

一個小時後,夏久月感覺腿有點發軟了,她皺了皺眉,正想輕輕挪動一下,稍微調整一下坐姿,慕景深突然睜開眼睛,倆人四目相對,慕景深慢慢坐起來,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脖頸,柔聲問:“現在幾點了?”

“快九點半了。”慕景深怎麽突然醒了,沒有任何預兆,準時睜開了眼睛,他睡了一個小時整。

慕景深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笑著說:“休息一下感覺精力充沛了很多,久月,謝謝你給我當人肉沙發。”

夏久月皺了皺眉:“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我,我才不想給你當人肉沙發。”

“我知道,是我耍無賴。”慕景深笑著重新坐下去,然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腿,夏久月驚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冷聲道:“慕景深,你別別太過分了!”

慕景深怔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向她:“我怎麽了?我隻是考慮到你腿可能有些酸軟,想給你揉揉,久月,你想哪去了?”

“你……”夏久月臉微微紅了幾分,她低聲道:“我的腿不酸軟,不需要你揉,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不要管我。”

“不管你怎麽行?”慕景深一臉認真的道:“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你,我怎麽可能不管你。”

“不是,慕景深。”夏久月皺了皺眉,忍不住道:“你現在怎麽,張口就來這麽多情話?”

慕景深笑了一下,一臉認真的解釋:“我這是珍惜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擔心下刻你可能就會離開我,所以我要把我心中所有的話,此時此刻真正的想法,全都告訴你,不讓自己再有什麽遺憾了。”

夏久月皺了皺眉,也不再說什麽了。

“對了。”慕景深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項鏈,他遞給夏久月:“這個給你,之前你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它,我幫你暫時保管起來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果然,你回來了。”

慕景深手裏是奶奶當初留給她的玉蘭花項鏈,這也是她與爺爺的定情信物,夏久月接過來,深深的看了幾秒,隨後說:“還是先放你哪吧,我擔心自己什麽時候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