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顆邪惡的心,卻同時又有一顆聖母心,這該死的同情心與道德感,無時無刻不在壓製著她,導致她想做壞事,但是又狠不下心,真是可悲。
“我不會走的!”黛婗皺緊眉頭,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我要確認慕景深今晚會不會來這裏。”
“他來了你會怎麽樣?”官悅悅突然問。
黛婗陷入了沉默,半響,她冷聲道:“就像你之前那個話題,如果慕景深,願意為了夏久月去死,那麽我的心也死了,我不會再對他抱有任何感情。”
官悅悅笑著搖了搖頭:“那到時候,你可別太傷心,畢竟這裏可不是電影院。”
陸修然扭動了一下脖頸,他慵懶的笑了一聲:“我倒是想看看,慕景深失去摯愛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就像當初他不擇手段奪取別人的一切一樣。”
黛婗聽了後,轉頭皺著眉頭看向他,陷入了沉思。
公寓內……
孫甜甜坐在沙發上,焦躁不安的等著,三個技術部的員工,正在一直敲代碼打程序,慕景深站在窗前,眉頭緊擰,他懷疑這件事和官悅悅有關,並且應該還有其它參與人員,首先可能是陸修然,所以他剛才讓王華派人去調查陸修然今晚的活動路線。
“夫人手機開機了!”一個員工突然驚呼一聲,他緊盯著電腦屏幕,雙手不停的敲打鍵盤,速度很快。
孫甜甜聽了,連忙湊過去:“她手機終於開機了,組長現在在哪,你定位到了嗎?”
“我正在嚐試著定位,之前一直沒有查到她的ip信息,因為她手機關機,現在開機了,很快就能查到。”
王華聽了,皺緊眉頭,看著慕景深:“總裁,這件事情,要通知老爺嗎?”
“不用。”慕景深轉過頭,看向沙發那邊。
王華點了點頭:“我現在著急人手,通知檢查,等地點查到了,就準備出發。”
慕景深眉頭緊鎖,臉色緊繃。
孫甜甜站在旁邊,看著他們電腦上密密麻麻的程序,有些不明所以,更是感覺眼睛有些畫,突然,中間的男人抱起電腦,轉頭朝慕景深吼道:“總裁,定位到了夫人最後一次開機的地點,在華南水電工廠裏麵!”
“華南水電工廠?”孫甜甜怔了一下:“那個水電工廠不是早就廢棄了嗎?組長去那裏幹什麽?”
慕景深冷聲道:“時刻關注她的信息。如果再有新的發現,隨時告訴我。”
“是!”
慕景深轉頭看向王華:“通知警方,告訴他們地點,讓他們派人過來。”
“是。”王華點頭。
孫甜甜見了,她站起來,看向慕景深:“總裁,我也要跟你一塊去。”
慕景深眸色沉了幾分,孫甜甜見她想拒絕,她忍不住道:“總裁,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組長的安危,我也是,你就讓我跟著去吧,如果有什麽特殊的情況,我還能當人質或者是做誘餌。”
“孫甜甜!”王華忍不住低吼一聲。
她瘋了嗎?
這種事情都想參與?!
孫甜甜咬緊牙關,一臉堅定,她轉頭看向王華:“我認真的,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造成負擔,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慕景深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沉聲道:“王華,把她也給帶上。”
“總裁……”王華轉頭看向他,想說什麽,慕景深已經大步離開了公寓。
見慕景深同意了,孫甜甜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她看到王華臉色鐵青,她低聲道:“放心吧,我會沒事的,我隻是想確認組長的平安而已。”
“胡鬧!”王華低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孫甜甜看著他的背影,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生這麽大的氣,她咬了咬下嘴,心裏感到有些委屈。
張媽見了,她走過去,低聲道:“孫小姐,女孩子去那種危險的地方,確實是太冒失了,他也是關心你的安危。”
“我知道張媽。”孫甜甜轉頭看著張媽,笑了一下,然後往外走去。
王華把她安排在同一輛車上,在車上的時候,他從一個黑色雙肩背包裏麵,掏出一套防彈衣,遞給她:“把這個穿上。”
孫甜甜怔了一下:“這個不是防彈的嗎?”
王華擰眉:“這次的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對方帶有什麽武器我們不清楚,以防萬一。你不會用武器,這把刀,你帶好,記得,還有這個護腕戴好,你應該用刀的機會不多,這個可以防止你拿刀的時候受傷。”
孫甜甜心裏很感動:“謝謝……”
王華皺了皺眉,沒有再理會她,他拿出平板,沉聲道:“總裁,華南水電工廠的結構圖他們發過來了,正門是一個大車間,穿過這個車間之後,走進去會麵對一個員工宿舍,這兩個之間有一片草坪,這個工廠有一個後門,因為廢棄的緣故,之前的牆已經有些坍塌,所以我準備聯係警方,在一些可能逃出的地方,安排些人,防止他們逃跑。”
慕景深看著前麵,冷聲問:“夏久月最後一次開機的地方在哪?”
王華怔了一下:“在正門的車間裏麵。”
慕景深眸色沉了幾分,沒再說話。
王華抬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輕聲歎了一口氣,隨後他繼續道:“總裁,陸修然今天的行蹤報告也發過來了,根據我們安排的人上傳的信息,他今天四點前一直都在他的宅院,之後便出去了,外出的地點不明,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這件事情,可能和他有關係。”
慕景深冷笑一聲:“看來他還是不死心,也是時候跟他的恩怨做個了斷了。”
孫甜甜怔了一下,忍不住問:“孩子……是在他手上嗎?”
王華怔了一下,搖頭:“不是。”
孫甜甜說:“組長出去的時候,就是因為孩子的事情,才這麽慌張,我覺得如果隻是陸修然的話,他對組長的了解肯定不會這麽透徹,而且關於組長的孩子,他也不會知道太多的信息,僅僅隻憑幾句話就能把組長給喊過去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覺得……除了他之外,應該還有一個特別了解組長的人,比如,官悅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