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陸修然站起來:“我也覺得我的同情心太泛濫了,今天看到夏久月這麽可憐的樣子,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蘇沫這個女人,以及……秦雪鬆。”

提到秦雪鬆這個名字,他眸色沉了幾分,突然猛的一下把杯子摔倒了地上,他憤怒的低吼:“慕景深,今天我也要學著你這麽殘忍,讓你親手毀了你的摯愛!”

杯子啪的一聲,四分五裂,裏麵的酒灑了一地,與灰塵混在一起,發出難聞的味道。

慕景深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眸色沉了幾分,看著陸修然,問道:“陸修然,你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我的目的?”陸修然扭曲的笑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手帕,仔細的擦拭自己的手指,沉聲道:“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生不如死!慕景深,你不是想見夏久月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我倒是要看看你口口聲聲的愛,到底有多麽堅固!”

慕景深輕輕往前踏了一步,突然出來兩個保鏢架住他,強製性的把他往前麵推去,慕景深皺緊眉頭,並沒有反抗。

陸修然走在前麵,他腳步沉穩,嘴角掛著一絲陰險的笑容。

他說:“很快,就是你證明你的真心的時候了。慕景深,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陸修然帶著她來到一個空曠的車間,裏麵的燈光很暗,依稀隻能透過月光,看清裏麵的一點痕跡,慕景深聽到女人的哼聲,很痛苦,還有椅子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他忍不住開口:“久月,你在這裏嗎?不要怕,我來了,你會沒事的。”

夏久月被捆綁在椅子上,她忍不住睜大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遮住了,她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掙紮起來,結果一把鋒利的刀抵在她脖頸上,夏久月感到微微刺痛,然後有**流了出來,很少,她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安靜。”

夏久月渾身一顫,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慕景深怎麽來了?

這是陸修然故意設計的嗎?

他怎麽那麽傻啊!

就算她出事了,他起碼也要好好的,不然安安以後可怎麽辦!

陸修然站在一個有光的地方,他臉色陰沉,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真是讓人感動啊,不顧個人安危,舍身來救自己的摯愛,不過可惜了,你的愛人可回應不了。”

“你對她做了什麽?!”慕景深低吼一聲,衝上去想揍他,但很快就被兩個保鏢給架住了。

陸修然看了一眼,慢慢朝前麵走去:“把燈打開。”

話音落下,房間內亮起光,慕景深不適的閉了下眼,再次睜開時,瞳孔猛的一縮,眼底滿是驚愕。

夏久月和官悅悅被綁在兩個椅子上麵,兩個人的衣服不同,但是都被蒙住眼睛,嘴巴塞了毛巾,除此之外,外型幾乎是一模一樣。倆人身後都站著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男人手裏拿著刀,正死死的抵著她們的脖頸,慕景深看到她們脖頸出都出了一絲血。

他的心楸了一下。

在慕景深不遠處有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把武器。

陸修然站在後麵的門口他朝慕景深笑道:“驚訝麽?這兩個哪個是你的久月呢?”

慕景深看向陸修然,上前一步,兩個保鏢有些猝不及防,居然就把他鬆開了,看他前去要拿錢,他們連忙上前,準備拽住他,結果陸修然開口,他笑著說:“你們別碰他。”

陸修然拿起武器,對準陸修然,他聲音低沉:“陸修然,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陸修然慵懶的笑了一下:“啊,我付出代價沒關係,如果能拉上你的久月一起,我也是樂意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慕景深怔了一下,扭頭看向前麵,站在她們後麵的兩個男人,拿著刀對著她們的脖子,慕景深看到白皙的脖頸上,很快流出鮮紅的血液,他刺紅了眼,手微微顫了一下。

“你要做什麽?”慕景深憤怒的低吼一聲,把武器放下。

陸修然見了,他笑著說:“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你的武器有一發彈,你舉起武器,打中她們任何一個,我便放了另一個。慕景深,這是個很簡單的事情,你該不會做不到吧?挑選出你最愛的女人,應該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夏久月心裏顫了一下,她忍不住再次扭動起來,她發出嗯嗯的聲音,而另一邊,官悅悅也忍不住開始掙紮起來,慕景深一時間陷入了焦慮。

他記起來,今天上午與夏久月見麵,她穿的是藍色的衣服,他看向官悅悅,此刻她身上穿著的正是夏久月的衣服,剛剛陸修然命令手下的人,特意給她們倆換了。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混淆慕景深,就是為了讓慕景深以為,官悅悅就是夏久月。

陸修然看他沒反應,他忍不住笑道:“怎麽了?猶豫了?夏久月就在你麵前,隻是蒙住了眼睛和鼻子,你就認不出了嗎?”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武器,對了準夏久月,慢慢往下移,然後對準她的後腦勺,發出戲謔的笑聲:“我看你那麽糾結,不如我幫你選擇,就嘣了這個怎麽樣?”

“你住手!”慕景深心猛的一顫,忍不住低吼一聲。

陸修然聞言,怔了一下,又對準官悅悅:“那不然這個?”

官悅悅渾身發抖,她害怕的要命,連忙掙紮起來,刀刺進了脖頸一點,她也顧及不了疼痛了,隻想活命。

慕景深臉色緊繃,沉聲道:“陸修然,既然你之前說你對我是私人恩怨的事情,私人恩怨,就應該私人解決,你把女人扯進來算怎麽回事?”

“是嗎?”陸修然放下武器,笑了一下:“為什麽不能把女人扯進來,當初你不也是為了女人,把你的好兄弟,都給逼近了絕路麽?”

慕景深怔了一下,猛的意識過來,陸修然做這一切,難道是因為秦雪鬆?

他眸色沉了幾分:“我最討厭就是背叛,秦雪鬆他為了蘇沫,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了我,責罰他,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好一個情理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