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快要被噎死了,為了保命,她二話沒說,拿起水杯就直接喝掉了,終於舒呼了。
“謝……”她剛想要轉頭道謝,結果卻發現剛剛遞給她白水的人竟然是……
秦雪鬆???
夏久月的表情瞬間就僵硬起來,他怎麽在這?
他不是應該在A市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好點沒?”秦雪鬆見夏久月的臉色好轉了一些,就立刻關心的問了一句。
直到他開口,夏久月這才反應過來,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多謝秦先生,我沒事。”
她隻要一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心中的那種惶惶不安的心情立馬就無限放大,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攥在一起。
“沒事就好,酒這種東西,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麵的時候還是要少喝,要不然喝醉之後,發生了什麽不能控製的事情,可就追悔莫及了。”秦雪鬆意味深長的說道。
夏久月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總覺得秦雪鬆是話裏有話,完全就是在影射那天晚上,她在酒吧喝醉之後,和他……
是啊!
如果當時她沒有喝醉的話,或許也不會這麽衝動,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的第一次給獻出去了。
現在還懷了秦雪鬆的孩子,真的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你說的對,我剛剛隻是不小心噎到了,所以沒有多想,隨手就拿了酒。”夏久月勉強的扯了一抹笑出來,她覺得自己再和秦雪鬆呆在一個空間內,她真的要窒息了,於是她隨便找了個借口,道:“那個秦先生,這房間裏有點悶,我先出去透口氣。”
說完之後,不等秦雪鬆反應過來,她就立刻提著裙擺轉身離開了。
秦雪鬆站在原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裏閃過一絲陰鷙:”別怪我這麽對你,怪就怪你不應該搶蘇沫喜歡的男人。“
隨即他冷笑了一聲,也轉身離開了。
夏久月離開宴會廳之後,因為是到秦雪鬆而心慌意亂的,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遊泳池邊。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發現秦雪鬆沒有跟上來,這剛剛一直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下來一些。
剛剛應付秦雪鬆,真的比做了一天的兼職還要累,她現在隻想好好的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她在環視了一周之後,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泳池附近的那個躺椅上。
她剛剛走到躺椅邊上,正要躺進去,就在這時……
“夏久月……”
夏久月聽到有人在叫她,她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在看清楚來人之後,不禁眉頭微蹙。
叫她的人,居然是李西西!
今天晚上真是倒黴,才應付完一個秦雪鬆,又來了一個李西西。
即使夏久月真的不喜歡李西西,但是因為禮貌的關係,她還是笑著問道:“原來是李小姐,不知道李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李西西卻是冷哼一聲:“你別在這裏跟我假惺惺的,就算是攀上了枝頭,也改變不了你是一隻土雞的本質。”
說話的同時,她看著夏久月身上的白色禮服,那是全球限量版的,她一直都沒有買到。
可是,她一直買不到的衣服,現在這件衣服卻穿在了夏久月的身上。
李西西心中的嫉恨之火少的有多旺,就可想而知了。
聽到李西西來者不善,夏久月的臉色也頓時冷了一下來:“李小姐,我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你了,一上來就對我惡語相向。”
白天故意潑她一身溫牛奶,結果現在到了晚上,又跑到宴會上來罵她?
想到這裏,夏久月就氣的不行。
“夏久月,我調查過你了,你不過是A市夏家的私生女,而且你們夏家,也算得上是小門小戶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逼的慕總娶你的,真是下賤。”
夏久月就知道,隻要有女人過來找茬,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因為慕景深那個家夥。
這個女人惦記著她老公,她當然也不會客氣了。
於是她毫不客氣的反擊道:“李小姐,不管我是什麽身份,但是我覺得,我的家教至少要比你好,因為我不會像一個潑婦一樣,上來就罵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這是她這段時間在慕景深的身邊學到的道理。
“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說我沒有家教?”李西西聽到夏久月這麽說,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她長到這麽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過她,現在這個小門小戶的私生女,居然敢罵她。
”你生氣也沒用,因為我說的是事實。“夏久月看到這李西西跟一個炸毛的公雞一樣,說完話之後,就沒有想要再跟她繼續聊下去的意思了,轉身就想要離開。
李西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回想起剛剛夏久月說的話,還有慕景深對這個女人的體貼和關懷,心中的恨意便像是生了根發了芽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女人不僅搶了她看中的男人,而且還敢罵她。
她要是不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那以後誰都以為她李西西是好欺負的。
想到這裏,李西西突然快速走上前去:”夏久月,你去死吧!“
夏久月剛走沒幾步,就聽到了李西西的話,她頓時感覺到不秒,可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李西西快步的追上了夏久月,然後伸手狠狠地一推。
”啊……“夏久月猝不及防,直接就掉進了遊泳池裏:”救……命……救命……“
她不會遊泳啊!!!
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淹死在這個遊泳池裏嗎?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要離開慕景深,她想和慕景深永遠在一起。
她不想死!!!
與此同時……
慕景深打完電話,走回剛剛離開的地方,可卻沒有看見夏久月的蹤影,眉頭輕皺,他在這附近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夏久月的身影。
不過,卻意外的碰見了秦雪鬆。
“景深?”
慕景深原本正急著找夏久月,接過卻聽見有人在叫他,他回頭一看,發現秦雪鬆竟然也在宴會上,他疑惑的問道:“雪鬆,你怎麽在這?”
“過來談生意。”秦雪鬆問道:“對了,我剛剛看你急急忙忙的,怎麽了?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