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涼看著夜墨羽認真的樣子隻感覺心情複雜,一筆一劃寫下自己名字的時候,難得夜墨羽願意為她做些事情了,雖然她不是很在乎那一層的利潤,可是她看中夜墨羽做這個事情的心意!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夜墨羽出院的那一天,隻是等夏微涼卻不知道變故會來的那樣讓人猝不及防,徹底的打碎了那個她還來不及沉浸的美夢!
“護士,這裏住的病人呢?”
“不知道啊,夜太太,夜先生的出院手續還沒辦好就離開了,麻煩你過來處理一下夜先生出院的事情。”
“哦,好。”夏微涼聽到護士這麽說隻感覺奇怪,她今天因為公司有事請就先去處理了一下,讓夜墨羽自己辦出院手續,可他人到哪裏去了?
竟然連出院手續都沒辦?
想到這夏微涼一邊辦出院手續一邊給夜墨羽打電話。
隻是從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夜墨羽做什麽事情要關機?
夏微涼下意識的就捏緊了手機,他的傷才剛剛好,他……他會去哪裏?
“夜太太,夜先生的出院手續辦好了,您收好。”
“謝謝。”
“夜太太,關於夜先生的情況我還想和您再說說。”
“你說。”聽到醫生說這個,夏微涼不由自主的停頓了腳步。
“夜先生這次受傷算是比較嚴重的,剛剛長好的骨頭還是比較脆弱的,或許這半年會比較容易再次出現骨折的情況,所以對於夜先生平常的生活習慣,夜太太要更加注意點,千萬不可以讓夜先生的手臂再次受到重擊,萬一再次發生骨折,萬一日後造成了習慣性的骨折,這就非常麻煩了,激烈的動作和運動是千萬不能再有了。”
“醫生,謝謝你。”
聽了這話,夏微涼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心中卻是對夜墨羽的情況有些害怕,她真沒想到這次的骨折會給夜墨羽帶來這樣嚴重的後果。(關於醫學的知識都是草草瞎掰的。)
看著夏微涼緊張的樣子,醫生話鋒一轉,“夜太太也別太擔心,隻要平時注意點,夜先生的身體素質是非常好的,再次發生骨折的概率還是非常小的我說的也隻是最壞的情況,您平時多和夜先生一起注意點就好。”
“醫生,我明白的。”夏微涼點點頭,不過她在心中卻是肯定的說道,哪怕再小的概率,她也不會讓它出現!
不過再次撥打夜墨羽的電話,電話那頭傳過來的卻還是那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低頭看著手中的出院報告,夏微涼忍不住皺眉,一次次的,夏微涼隻感覺自己的心都提了起來,夜墨羽到底會去哪裏?
深吸一口氣,夏微涼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可是卻聽到夜墨羽沒回來的消息,再給公司打電話,可是張特助卻說夜墨羽沒有去公司,此刻,夏微涼不由得更緊張了!
想了想夏微涼還是撥打了肖葉柏的電話。
“嫂子,您怎麽打電話來了?”聽到這話,夏微涼不由得皺眉,什麽叫她怎麽打電話來了?
而且肖葉柏刻意的壓低聲音做什麽,她又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墨羽在哪裏你知道嗎?”夏微涼心中滿是緊張,如果……如果連肖葉柏都不知道夜墨羽去哪裏的話,她該怎麽辦?
“嫂子,您先回家吧,墨羽他很快就回去了。”
聽了這話夏微涼眉頭皺的更緊了,“這麽說你知道他在哪裏?”
“嫂子,墨羽他是有事情……”肖葉柏言語中不自覺的帶出了幾分急迫。
“墨羽為什麽又要把手機關機了?你告訴我他在哪裏!”夏微涼的聲音也愈發的嚴厲了起來,她非常討厭這種感覺,夜墨羽有事情?他能有什麽事情能夠忙碌到連通知都不肯通知她一聲就關機?
電話那頭肖葉柏卻隻是沉默,夏微涼捏著手機還沒說出什麽卻聽到醫院的輸液大廳那邊擺放的液晶電視上傳來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據最新消息,安溪新天地購物商城發生一起惡性劫持人質事件,目前警方以妥善處理,平安救出人質,未有人員傷亡。”
原本夏微涼對這種消息是根本不會有絲毫在意的,可是偏偏她走過去的那一瞬間,一偏頭就看見電視屏幕上切換到搶劫新聞的畫麵上,頓時夏微涼呆住了,手上力道一鬆,手機啪的一聲就掉在了地上,可是夏微涼卻置若罔聞,她隻是呆呆的,可剛才一閃而過的那個新聞畫麵卻如同是生了根一般的定在了腦海中!
夜墨羽怎麽會成了人質?
安溪新天地購物廣場和省立醫院分明是南轅北轍,他……他怎麽會?
雖然播音員說過人質平安,可是隻要想到那劫匪手上拿著明晃晃的水果刀,夏微涼就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怎麽會這樣的?
“女士,您沒事吧?”耳邊是關切的聲音,夏微涼機械的扭頭,身邊是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小護士她正關切的看著她。
“我……我……”那句沒事在口中轉了好幾個彎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下一刻夏微涼直接雙手握住小護士的手:“你知道剛才劫持事件的人質都被轉移到哪裏了嗎?”
“不知道。”
“哦,麻煩你了。”夏微涼臉上滿是失落,可是一想到夜墨羽成了人質,她的心就揪成一團,現在夜墨羽他到底怎麽樣了?
“這是您的手機嗎?”小護士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問道。
“是的,謝謝。”夏微涼結果手機,她的手機因為掉在地上手機殼已經被摔裂了,甚至於手機保護膜都碎裂開了,夏微涼看著碎裂的手機,深吸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再次撥打了肖葉柏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接通了。
“嫂子,您沒事吧?”
電話那頭肖葉柏滿是擔憂的開口問道,剛才他還沒想好怎麽和夏微涼解釋,可是她那邊卻突然斷掉了電話,他隱隱約約是聽到了新聞的聲音,然後就是砰地一聲巨響,他真是擔心夏微涼出事,夜墨羽瞞著夏微涼就是怕她知道了接受不了,可是現在……
“墨羽怎麽會成人質的,他現在在哪家醫院?”
夏微涼的聲音冷冷的,此刻她已經壓下心中最初的慌亂了,畢竟慌亂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而且新聞裏頭也說了,劫持人質事件已經解決了,人質沒事,那她至少可以不要擔心夜墨羽的安全和身體問題,那麽現在她迫切需要知道,怎麽會她才不過離開一個小時,夜墨羽就從醫院的病號變成了人質!
“嫂子……墨羽他是……是去救人所以才被那個瘋子給劫持的,那個瘋子不讓墨羽用手機,所以墨羽才把手機給關了,而且他……他怕你擔心也不希望你知道,他……”
不告訴她,她就能不擔心?夏微涼感覺自己快要被夜墨羽這理論給氣笑了!
“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夏微涼再次開口,聲音冷冰冰的。
“他現在在在艾麗斯私人醫院。”
“他住在哪裏?”
“三樓三號特護病房,不過……”不過已經沒什麽事了,嫂子你別擔心,這話肖葉柏是連一個字都沒說,夏微涼就直接卡斷了電話,整個人朝著醫院外頭走去,開車,直奔愛麗絲私人醫院。
電話那頭看著被掛斷了的顛覆,肖葉柏咽了咽口水,這都什麽事啊,怎麽輪到他手上的就統統不是好事?
夏微涼卻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莫名其妙,救人,救什麽人,還需要夜墨羽自己去以身犯險?
帶著疑惑和擔心夏微涼開車第一次超速了……
艾麗斯私人醫院。
“嫂子,你回吧,墨羽他已經沒事了。”
看著堵在大門口的肖葉柏,夏微涼臉色很冷,能讓肖葉柏這樣緊張,夜墨羽怎麽可能沒事?
“讓開!”
“嫂子,墨羽他……”
夏微涼沒心情聽肖葉柏說什麽,直接繞過肖葉柏朝著三號特護病房走去,爸爸在這裏治療,所以夏微涼對這裏也非常的熟悉,再加上心急,夏微涼竟然連電梯都不做了直接就走樓梯去了。
看著這一幕,肖葉柏皺了皺眉,希望夜墨羽能來得及才從病房裏頭出來,千萬別弄出什麽讓嫂子誤會的事情。
三樓。
特護病房。
夏微涼覺得自己從沒有這樣緊張過,她衝到三號病房門口一把推開了病房的大門。
隻聽大門發出砰地一聲巨響,因為動作太過猛烈,夏微涼感覺整個人都一個人踉蹌了,可是她實在是太擔心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房間內的情況就脫口而出一句,“墨羽,你沒……”那個事字直接在夏微涼
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後,生生被切斷了。
白雪笙竟然也在病房中,而且還躺在病**,手中插著針頭掛著瓶,仿佛此刻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臉上滿是驚恐的盯著夏微涼的出現。
“微涼,你怎麽來了?”夜墨羽看著夏微涼擔心的樣子隻感覺心疼,他本都不想告訴她的,可是卻沒想到他還是讓她擔心了!
“我來的不是時候吧?”夏微涼隻感覺眼前的這一幕,分外的刺眼,看這樣子,夜墨羽分明是在照顧白雪笙!
還給她蓋被子,他對她可從來都沒這麽細心過!
嗬,自己都被劫持了,剛剛被解救出來還能去照顧人,夜墨羽還真是夠堅強的!
虧得她還在因為醫生說的那些話而擔心夜墨羽一不小心要是又骨折了可怎麽辦才好!
夏微涼話落,夜墨羽就皺眉了,“微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夜墨羽想上前一步,卻聽白雪笙尖叫一聲,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整個人直接都撲到了夜墨羽身上,“墨羽,你別走,別走!”
看著白雪笙這樣,夜墨羽嚇了一跳,看著輸液管中倒流的血夜,他轉身就扶著白雪笙坐回了病**,安慰道:“雪笙吧,別怕,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沒人能夠傷害到你,別怕了。”
聽到夜墨羽這麽說,白雪笙非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愈發的驚恐了,“那人……那人好可怕……好可怕,他要綁架我,他要殺我,墨羽,我怕……我怕!”
來來回回的,白雪笙不停的說著綁架、殺我之類的話語,夜墨羽就一遍一遍的安慰著,說著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有我在,你別害怕。
看著夜墨羽耐心十足的樣子,夏微涼隻感覺無比的嘲諷,原本她還萬分奇怪,夜墨羽在醫院呆的好好的,就算是出院了也應該是要回家才對,怎麽就到了安溪新天地購物廣場成了人質了,現在從他和白雪笙的對話中,她也能了解各大概了——劫匪劫持了白雪笙後,夜墨羽估計是聽到消息坐不住了,趕到那裏用自己把白雪笙給換了出來了,然後才有了新聞裏頭的那一幕!
此刻,夏微涼隻感覺她仿佛是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在她擔心夜墨羽的時候,夜墨羽卻能不顧安危的去救白雪笙!
心中一陣陣的絞痛著,新聞中劫匪拿著的那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突然在眼前劃過,夜墨羽做那一切的時候,就真的沒考慮過自己嗎?
如果那劫匪失控了,那夜墨羽現在……
那長長的水果刀……
到底,白雪笙對夜墨羽是有多重要,他才能這樣?
這才是心上人的待遇吧?
為了她,他可以不顧個人安危!
哪怕明知道是危險也還是義無反顧!
真的是好偉大的愛!
突然想起夜墨羽在災區說的那句——微涼,我愛你!
那時候她聽到這句話覺得自己是守得雲開見明月了,可是現在看來,她為他做的再多,他或許會被感動,或許會被震動,可是隻要白雪笙一出事,他就什麽都關注不到了,甚至於連自己的情況他都可以忽略不計!
求的隻有白雪笙的平安和穩妥!
或許是夏微涼的目光太過複雜,表情太過痛苦而複雜,夜墨羽把白雪笙安慰完,看著夏微涼這樣的表情隻感覺心疼,她一定是誤會他了!
“微涼……”
“你自己是個傷員你知道嗎?你今天才剛剛出院你知道嗎?醫生告訴我,你這些日子要非常小心,千萬不能再次受傷,萬一你再次骨折就很容易成為習慣性的骨折你知道嗎?”
一句句的反問著,夏微涼每說一個字,夜墨羽的臉色就暗一分,到最後他隻能一字一頓的說道:“微涼,讓你擔心了,我……”
我什麽,夜墨羽卻是說不出來的,可是白雪笙在d市隻有他一個可以幫得上忙的人,他怎麽能不去救她,而且一個男人看見女人受苦,出於天性他也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但是,他知道這些話若是說出來,白雪笙就又要胡思亂想覺得全世界都沒人在乎她了,這些話他隻能找機會私下解釋給夏微涼聽!
“你還知道我會擔心?那你可曾擔心過我?”夏微涼臉上勾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定定的看著白雪笙,她吃了垂著臉,安安靜靜的,仿佛她和夜墨羽的談話根本就不能激起她的反應一般,現在的她,哪裏還有剛才半點癲狂的樣子,遇到了被劫持這麽大的事情,她還能這樣淡定,她到底是該說是白雪笙演技太差還是夜墨羽眼瞎的厲害?
一個真的被嚇壞了的人是這樣的表情?
可偏偏夜墨羽確實什麽都看不出來,滿心滿眼的隻覺得白雪笙吃苦了!
“微涼,如果我不是怕你擔心,我又怎麽會讓葉柏瞞著你。”
聽了這話,再看夜墨羽欲言又止的樣子,夏微涼笑的愈發的嘲諷了,“你是怕我來打擾你照顧白雪笙吧,不用找借口掩飾!”
聽了這話,夜墨羽不由得臉色一沉,白雪笙的情況已經這麽不穩定了,夏微涼竟然還用言語刺激她!
“微涼……微涼,你這是在介意墨羽照顧我是嗎?”看著白雪笙臉上的無辜夏微涼冷笑一聲,自己的老公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了舊情人,難道……難道她還要歡迎?
白雪笙這話問的可真是好!
看著夏微涼嘲諷的表情,白雪笙臉上愈發的自責了,“微涼,我知道我……我知道自己是個廢人,我……我……我總是連累墨羽,我真的還不如死了算了,我……我活著也是拖累你們,我……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女人!”
“胡說什麽呢,雪笙,你別多想了,一切都過去了!日後再也不會有人傷害到你了,我跟你保證!”
可是夜墨羽的話換來的卻是白雪笙默默的扭過頭去不看夜墨羽,“墨羽,你快和微涼回去吧,我沒事了,我自己在醫院可以的。”
聽到這話,夏微涼都覺得這套路還真是愈發的熟悉了,白雪笙越是這樣“識大體”夜墨羽就會越放不下她,這種橋段已經無數次上演了,她懶得再去見證了!
隻是她才剛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下一刻手臂就被人給抓住了,“微涼。”
“有事嗎?”對於夜墨羽能追出來,夏微涼感覺萬分吃驚,她還以為,白雪笙那樣開口以後,夜墨羽的眼中就根本不可能會有別人的存在了呢,顧著安慰白雪笙還來不及了,可是誰知道他竟然追出來了。
“你先回家,我……我安撫好雪笙的情緒再回來和你解釋。”
“有什麽可解釋的?”夏微涼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夜墨羽握著她手臂的手指給掰開。
“微涼,我作為一個男人怎麽能看著女人有危險而不挺身而出?”夜墨羽一把拽過夏微涼一字一頓說的認真,夏微涼卻是表情嘲諷,擺明了不相信,“難道不是因為你愛她所以才這樣做?”
聽到夏微涼這麽說,夜墨羽急了,他愛白雪笙,怎麽可能!
“微涼,我愛的人是你!”
夜墨羽在夏微涼耳邊一字一頓說的認真,夏微涼卻隻是苦笑,夜墨羽不覺得自己說話太過蒼白無力嗎?
他都用行動表明了,白雪笙在他心中的與眾不同了,他還辯解說不愛她,有意思嗎?
把她耍的團團轉,他覺得有意思?
“我接到白雪笙打來的電話,劫持者說要錢,那一刻我的反應就是不能讓白雪笙出事,至於其他,真的,微涼我沒想法!”
“你都寧可自己冒險也要保護她平安,這深情厚誼擺著呢,還需要說什麽?”
“微涼,你到底要我怎麽解釋?”
夜墨羽眼中閃過一絲挫敗,他隻不過是坐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怎麽就讓夏微涼這樣誤會了?
至於那個人質對換,他他是害怕白雪笙會受到傷害,不論怎麽說他還學過一點防身術,警察要衝了進來的話,如果劫持者發瘋,他至少能比白雪笙的應變能力好一點!
看著夜墨羽臉上的複雜的神色,夏微涼一字一頓的開口問道:“如果我遇到劫持你也會如此?”
“不許胡說!”夜墨羽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幾分,緊緊的把夏微涼摟在懷中,如果……如果是夏微涼遇到劫持……
夜墨羽覺得他根本沒法去想這個可能,他不能想象夏微涼受到傷害的樣子!
而且聽到夏微涼的這句話,夜墨羽覺得他此刻心中竟然閃過一個念頭——幸好被劫持的人不是夏微涼!
他知道這個想法很無恥,可是此刻他真的深深慶幸著受傷害的人不是夏微涼!
看著夜墨羽緊張的樣子,夏微涼卻是自顧自的說道:“這其實根本不需要問,你夜墨羽心中怎麽能容許一個比你弱小的人受到傷害!”
夏微涼話落,夜墨羽隻感覺心疼的很,夏微涼怎麽能這樣誤會他?
“微涼,任何時候我救你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你弱小!”
“你救白雪笙是為了什麽?因為她弱?所以你要做英雄保護她?”
夏微涼嘲諷的看著夜墨羽,這人說話都不能自圓其說了,夜墨羽,他隻要一遇到白雪笙的事情就是這樣,連最基本的理智都能拋諸腦後!
想到這,夏微涼直接推開了夜墨羽,“每一次你總是能讓我在滿懷欣喜後再徹底失望,夜墨羽一次次的這樣對我,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看著夏微涼,夜墨羽卻是一字一頓的說道,“微涼,你別這樣,我分得清楚什麽是愛,什麽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