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晚音依舊是下午就去合唱團排練了。而一整個下午蘇晚音總覺得這合唱團裏麵的人看她的眼神就是乖乖的,蘇晚音總覺得十分別扭。

終於快下班的時候,幾個平時要好的人圍了上來,說道:“晚音啊,昨天來接你的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呃,那個……”

“應該是的吧。”蘇晚音還沒有回答就有一個聲音說道。

“我……”

“那個小夥子長得可真帥啊,我原先還以為是那個站在一邊的小夥子,沒想到真正的高人是坐在車子裏的。”

“是啊,像那個有錢人當然都是那種作風咯,他怎麽可能站在一邊等人。”

“這不一定吧,我覺得吧……”

蘇晚音十分無語,這群人不是過來問她家底的嗎?怎麽一下子就變成聊男人了。陸呈之?那種男人有什麽好聊的,蘇晚音很不屑。

“晚音啊,你可要小心啊。”

突然一個人又拉著蘇晚音說道,“晚音,一般有錢人其實都很喜歡玩弄女人的,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騙了。”那個人皺著雙眉憂心忡忡地說道,就像是在替蘇晚音擔憂一樣。

“我……”

“對啊,一般有錢人都是愛玩女人,隨便……”

蘇晚音又無語了,這不是來找她聊天的嗎,怎麽又成了這樣?

一群女人圍在一邊聊得不亦樂乎,蘇晚音很無語,隻好自己默默地收拾東西先走了,敢情她們根本就不是來找她一起下班的,而是想要對她的“傍大款”行為說出自己的觀點的。

蘇晚音歎了一口氣,自己默默地出了大廈。正看見前麵也有一個人,那個背影不正是楚澤明嗎?蘇晚音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楚經理。”

楚澤明聽到聲音回頭,正好看見蘇晚音一個人,奇怪地說道:“你們不都是經常一起下班的嗎,怎麽今天就你一個人?”

蘇晚音無奈地說道:“她們有事要耽擱,我先出來了。”總不能告訴楚澤明,她們正在討論我的情人吧。

“那一起走吧。”

“好。”

蘇晚音十分開心地跟在楚澤明的身邊。以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那個時候的楚澤明站在了高不可攀的位置,蘇晚音不過是萬千女生中的一個,隻能幻想著和他並肩的時刻。而如今兩個人正走在一起,蘇晚音突然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好像自己追了多年的偶像,如今正有幸能夠同他站在一起,就隻是拍了一張照片那也十分滿足開心。蘇晚音帶著小小的粉絲的心情歡喜地跟著楚澤明走了出來。

“你去哪裏,我送你吧。”楚澤明轉了轉手中的鑰匙說道。

蘇晚音抬頭,看著楚澤明心中十分激動,但是卻不著痕跡地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搭公交。”其實隻要能夠有一次走在他的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沒關係,公交那麽擠。”

蘇晚音抬頭,正看見前麵一輛高級名車正停在那裏,蘇晚音知道這次一定又是陸呈之了。現在就算是她想要答應也是不可能的,她當然知道陸呈之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在他的麵前坐上別的男人的車的。蘇晚音很明白,她隻是陸呈之的情人,就必須服從陸呈之。

“不了,我還有地方要去,所以我自己搭公交吧,不麻煩你了。”

楚澤明見蘇晚音如此多次拒絕,也不好意思勉強人家,隻好作罷。

“那好吧,我先走了。”說著,和蘇晚音道別以後就走去取車了。

蘇晚音看著他離開,這才向那輛緩緩開下車窗的車子走過去。

“我還以為你已經被他迷暈了。”陸呈之看似調笑地說道,但是隻有他自己清楚當看見蘇晚音站在那麽目不轉睛地看著楚澤明離開的時候,他心裏已經是倒翻了醋壇子了。

蘇晚音也不想和陸呈之鬥嘴,直接說道:“那還讓不讓我上車了?”

陸呈之關上窗子,示意蘇晚音快點上來。

蘇晚音一上車,突然就被一個有力的臂膀攬入懷中,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被溫熱的氣息含著,陸呈之像是發狂一樣地吻著蘇晚音,直到她覺得都快喘不過氣了,陸呈之還是不放過她。正當蘇晚音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以後,陸呈之這才放過她的唇,依舊霸道地抱著她,車裏都是蘇晚音曖昧的喘息聲。

“下次不許你再那樣看著別的男人。”低沉的話從頭頂傳來,蘇晚音早就沒辦法回應陸呈之的話了。但是她沒有忘記在這個車裏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司機,蘇晚音不由得微微臉紅。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司機,他十分安然地開著車,好像剛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她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隻好借著陸呈之的懷抱躲避尷尬。

日子依舊過得很平淡,蘇晚音每天下午都去合唱團排練,而陸呈之要是不忙的話,每天都會很早地下班去接蘇晚音。但是自從上次的車裏之吻之後,蘇晚音那天晚上回去就十分生氣地指責陸呈之,不許他再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麽親熱的舉動。陸呈之當然十分無辜啊,他親自己的女人還有錯嗎?但是為了安撫蘇晚音,他還是答應了蘇晚音的請求,每次去接她下班的時候都是他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去接她的。而正因為這樣,陸呈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了,有時候蘇晚音覺得是不是還是應該讓司機在場,陸呈之才會收斂一些。

每次接完蘇晚音以後,陸呈之要麽就帶蘇晚音去餐廳吃飯,要麽兩個人就去超市買一些菜自己回家煮。有時候是陸呈之煮,蘇晚音打下手,有時候是蘇晚音煮,陸呈之幫忙。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很不錯,就像是一對小夫妻一樣十分快活。有時候陸呈之和蘇晚音都會突然有這樣的一種錯覺。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應該麵對的問題。

而今天下班的時候,蘇晚音明顯就有些不對勁。一坐上車,陸呈之很習慣地就壓了過來,蘇晚音卻意外地非常熱情地配合他。而這一切都讓陸呈之覺得蘇晚音一定有問題。她每次有問題的時候不都是這個樣子。但是陸呈之還是沒有主動問,他在等著蘇晚音主動說出來。

耳鬢廝磨了一會兒,陸呈之才懷中複雜的心情開啟車子去餐廳吃飯。他知道按照蘇晚音今天晚上的心情,她是不會想要好好做頓飯的。

吃完飯回家,蘇晚音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陸呈之就當作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感覺不到一樣。

當陸呈之洗完澡出來,蘇晚音坐在化妝台上正眼神呆滯地吹著頭發。陸呈之歎了口氣,心想到底是什麽事讓她那麽擔憂。他走過去,握住了蘇晚音手,蘇晚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抬頭看見陸呈之探究的眼神,趕緊心虛地低下頭。

陸呈之接過蘇晚音手中的吹風機幫她吹頭發。她的發烏黑纖細,摸起來很舒服,陸呈之一下一下很細心地幫她。

直到她的頭發幹了,陸呈之才關掉吹風機,而蘇晚音還是一副沒有察覺的樣子。

陸呈之歎了口氣,“還不知道怎麽說嗎?”

突然的問話令蘇晚音一愣,她驚訝地看著陸呈之說道:“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陸呈之苦笑道:“雖然我很在乎你,但是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想說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話要說又不知道怎麽說。”

蘇晚音這才安心地低下頭。

“怎麽,還不說嗎?你不說我就去睡覺了。”

說著就要轉身走,蘇晚音忙拉著他的睡衣,類似哀求地說道:“別走!”

陸呈之看著蘇晚音一副撒嬌的樣子,心中覺得很受用,但是還是拉開了蘇晚音的手,說道:“**說。”

蘇晚音為難地坐在那裏,有點不情願。

陸呈之當然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笑著點了點蘇晚音的腦袋,說道:“小色狼,想什麽了。我隻是覺得你這個問題應該是挺大的,你坐著當然舒服,我可就要一直站著跟你說話,難受死了,還不如躺著的好。”

“你也不說清楚點。”

“這下知道了吧。”蘇晚音的頭上又是一個暴栗。她不滿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陸呈之,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哪裏都動了,好差手腳嗎?”陸呈之掀起被子躺了下去。

蘇晚音趕緊衝過去,也從另一邊躺下去,“喂,別睡啊,不是說要我說的嗎?”

“你要是不想我睡著就快點說。”

陸呈之突然伸手將蘇晚音抱入懷中。

蘇晚音聞著陸呈之身上好聞的,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味道,想了想說道:“陸呈之,我可能要離開S市幾天。”

“嗯,去哪裏?”陸呈之毫無意外地問著,聲音完全沒有起伏,這讓蘇晚音十分驚訝。她正是明白了陸呈之是絕對不會允許她獨自離開他的,所以才一晚上想著要怎麽告訴陸呈之。

“你不問我為什麽離開嗎?”蘇晚音依舊十分驚訝。

“合唱團的事。”

蘇晚音抬頭看著閉著眼睛的陸呈之說道:“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