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陸呈之換上了比較正式的衣服開車帶著蘇晚音來到了當地一間高級的法國餐廳吃飯。席間,蘇晚音的大方和得體倒是讓陸呈之有了些許的驚訝。雖然調查過她的身世,知道她以前也可以算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但是進這種高級的餐廳也不是她能夠經常消費得了的。

接著陸呈之又帶著蘇晚音去了一個小小的酒吧,聽說是因為要見他的一個朋友。

聚會是在一個酒吧的包廂,裏麵嘈雜且震耳欲聾的音樂在蘇晚音聽來便成了聒噪,蘇晚音跟在陸呈之的身後進了一個包廂,裏麵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完全聽不到外麵難聽的音樂。蘇晚音的心也放鬆了不少。

蘇晚音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包廂裏陌生的幾個男子,他們身旁都帶了女伴,此時正在女伴旁若無人的調情曖昧起來。

“這是蔡家文。”陸呈之指著其中的一個男人對著蘇晚音進行介紹。蘇晚音雖然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是她還是很有禮貌地和那個叫做蔡家文的男人打了一聲招呼,畢竟禮貌還是要的。過後,陸呈之也沒有再介紹那些別的男人,而蘇晚音本來對此就不傷心,自己也就懶得再問了。隻是那些男人一看到陸呈之帶著蘇晚音過來也都圍了過來跟陸呈之打招呼,而蘇晚音趁著陸呈之沒注意的時候,在溜到了一邊坐著,不去理會那一群花花大少。

真是些花心大少。蘇晚音偏過臉,不知道是為什麽,又或許是空氣太過沉悶,令蘇晚音感覺到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陸呈之已經不再了,而蘇晚音和那些人不熟,也沒有和他們說什麽,自己就走了。蘇晚音便走出包廂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陸呈之,我真的喜歡你,你給我次機會好不好?”白穎還是不死心的死纏爛打著,她真不信這個男人怎麽可以絕情到這個份上,她都這麽低聲下氣了,他居然還沒有一絲心動?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也請你別浪費時間了好嗎?”淡淡的聲音,仿佛剛才女子所說的都是風輕雲淡的話語。

陸呈之轉過身,眼裏充滿了深深的厭惡。上次,也是在廁所這個地方堵他,這次也是,這個女人就沒有一點腦子麽?

果然“胸大無腦”這個詞送給她最合適不過的了。

“你不要走。”白穎已經手足無措了,該死的,這個男人怎麽這麽難搞定,實在想不出辦法的她情急之下牢牢抓住他的手,陸呈之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白穎趁著他轉身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塗滿唇蜜的唇貼上他的薄唇。

“嘶。”蘇晚音倒抽一口氣。

在男廁所門口上演**戲,嘖嘖,這個男人真種馬,居然急不可耐到公眾場所上演限製片段。

陸呈之眼色冰冷的看著這張迫不及待貼上自己的塗滿唇蜜的唇在心裏嗤笑著,他不反抗,隻是任由這個女人的嘴在自己的唇上舔舐著。

“夠了沒?”陸呈之推開在自己唇上胡作非為不知好歹的女人,嫌惡的擦著自己的唇,走進洗手間。

他拿出手帕揉著他的唇,我的吻就有這麽惡心麽?白穎感覺到心裏有一絲絲的疼痛感。從小,她就是別人手中縱星捧月的公主,別人對她畢恭畢敬。這世上,還沒有她想要而要不到的東西,除了這個陸呈之。

蘇晚音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發生得突如其來的一切,開始還以為那個男的是種馬男呢,原來啊,不過是那個女的一直在一廂情願罷了。蘇晚音突然有點同情這個女的。

嘖嘖,看身材,這個女的是無可挑剔的啦;論長相,還是一位有氣質的大美女。這個男人是不是睜眼瞎啊,這麽一個活脫脫的大美女居然拒之門外。

蘇晚音繼續打量著她,卻發現她正瞪著眼看著自己,蘇晚音剛還想過去安慰她幾句,現下,因為她這副怨婦的表情對她的好印象馬上化為灰燼。

“哼。”白穎高傲的從蘇晚音身邊擦過,經過時還故意發出重重的鼻哼聲。

真是好心沒好抱,難怪陸呈之不要她,真是活該!蘇晚音朝著白穎的背影坐著鬼臉,這才想起自己來得目的是為了上廁所,便走進洗手間去。

殊不知,她剛才的俏皮小模樣已經落入陸呈之的眼中。

“撲哧”一聲,那個外表冰冷的男子竟出奇的笑了起來,他朝蘇晚音走了過來,說道:“蘇晚音,你不會在吃醋吧。”

蘇晚音十分無語地說道:“陸呈之,你想太多了吧。這是吃醋的樣子嗎?”言罷。蘇晚音沒好氣地白了陸呈之一眼,自己走進了廁所,不去理會陸呈之。

而陸呈之也在蘇晚音的身後說道:“看我晚上回去的時候不好好地治治你。”

“你今晚倒是給了我很多驚喜。”

當回到兩人的公寓裏的時候,一關上門,陸呈之就抱著蘇晚音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道,這讓蘇晚音有點不自在。而陸呈之似乎並不是想得到蘇晚音的回答或者反應,自顧自地就吻上了她的脖頸。蘇晚音可以聞得到陸呈之身上微微散發出的酒氣,因為兩個人出去吃飯所以家裏就隻開了一盞迷蒙的小燈,這樣的情景很容易就能夠激發起人的情欲。而陸呈之顯然忍不住了,開始對蘇晚音上下其手起來。

也不知怎麽的,當蘇晚音覺得渾身清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陸呈之扒了衣服壓在了**,她並沒有掙紮,因為這就是她必須遵守的義務。

蘇晚音的衣褲很快就被陸呈之舉扒光,燈光下蘇晚音的胴體尤其的美麗誘人,尖挺精製的嬌乳,平滑如雪的小腹,玉泉般迷人的小肚臍眼兒,以及充滿青春活力的潔白的秀腿……甭說血肉男人看了動心動情,恐怕唐僧見了也要春情萌動,棄廟還俗,一嚐人間風月……陸呈之舉更是為梅蘭那春情無限的嬌軀著迷陶醉,百享不厭,情愛常新…… 此刻,陸呈之舉已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猛牛般粗暴地壓上了梅蘭那香玉般光滑綿軟的.....

第二天,就如陸呈之所承諾過的,他親自開著車送蘇晚音回學校上課。因為昨天晚上的**,蘇晚音的身上落下了不少的痕跡,她今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本來想著每天下課以後都可以回公寓去看看父親,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蘇晚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決定今天暫且以學習忙為由不去看望父親了,下午下課的時候就直接去了酒吧。畢竟昨天晚上沒有過來彈琴,也沒有請假,手機也沒有開機,總要給酒吧的老板一個說法。

而下午的酒吧人很少,蘇晚音很快就看見了惱怒的老板。

蘇晚音忙走上去,低著頭,十分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昨天晚上突然有急事,所以……”

“你要是有什麽急事也應該打個電話告訴我,我好叫人過來替啊。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足足等了你一個小時。”這間酒吧的老板是一個非主流打扮的中年人,有時候蘇晚音都覺得他的打扮實在有夠土的,但是這個老板對她還是挺不錯的。

“對不起,下次我不會了。老板,你也知道,我自從在這裏工作了以後從來就沒有失職過,昨天晚上確實是緊急情況,所以我才忘了。”

“姑娘,吃飯可以忘記嗎?”老板大叔十分無奈地說道。

“對不起老板。”

“算了算了,要不是你琴彈得不錯,我還就不想留你了。”

“謝謝老板。”蘇晚音十分激動地一直道謝。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前兩天有兩人來應聘,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你們輪流上班。”

“老板,我……”輪流上班,這意味著蘇晚音賺的錢就要變少了。

“你就別說了,你在我這裏工作這麽久了應該知道規矩的。上次你就有連續四天因為生病不來上班,現在我這樣做也是想你也有時間休息,我的酒吧呢,每天的音樂風格也可以變一變,吸引更多的客人。”

“可是老板,我真的很需要錢的,你這樣做,我……”蘇晚音還是想要老板能夠寬容一下。

“姑娘,你需要錢,別人也需要錢的。”說完,老板隻留下了一句你明晚過來上班的話就走了。蘇晚音知道老板都決定了,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隻好作罷,沮喪地走出酒吧,一邊走著一邊暗中罵著陸呈之。突然一陣車的喇叭聲從身後傳來,一輛十分囂張的車停在了蘇晚音的身邊。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那張剛剛蘇晚音還在咒罵的臉,此刻蘇晚音恨不得能夠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