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呈之也從夏婧處得知了公司已經決定要雪藏蘇晚音的事情。但是這些天以來,蘇晚音一個字都沒有跟他說。陸呈之回想這幾天蘇晚音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不開心的樣子,反而十分享受沒有工作的日子。他追問了蘇晚音被雪藏的原因,才得知這一切都是網友在搞鬼,但是陸呈之心裏想著的是夏婧是幕後黑手。
陸呈之也沒有拆穿蘇晚音,他偷偷地來到了封星娛樂公司來見夏總經理。
“陸呈之,你還有臉來見我?”夏總經理一看到陸呈之火大。陸呈之離開陸氏集團、和夏家解除婚姻狀況跟著個小明星走的事情幾乎在這個上流社會傳開了。不隻是陸家沒麵子,就連夏家也覺得一點麵子都沒有。因此,夏家的人當然會不喜歡陸呈之。
陸呈之聽見夏總經理這樣說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今天來是為了蘇晚音的事情。”
“哦,怎麽,你要為那個小明星求情?”
“怎麽,陸呈之,你後悔了?”不知什麽時候,夏婧推門而入,一臉鄙夷地看著陸呈之。
陸呈之並沒有因為夏婧這樣的臉色而覺得難受,依舊是一副坦然的樣子,說道:“我不後悔,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公平對待蘇晚音這件事情。”
“公平對待?”夏婧輕蔑一笑,口氣就像是怨婦一樣,說道:“陸呈之,你可曾公平地對待過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一直以來你都把我當成你和蘇晚音之間的煉金石。你以為我一直都那麽傻被你利用嗎?那是因為我愛你。”
“夠了,夏婧。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你能不能牽連蘇晚音。”
“我牽連她?陸呈之,你對我可真公平啊。我和你之間不就是隔著一個蘇晚音嗎?你居然說說我牽連蘇晚音,是蘇晚音插入我們之間!”
陸呈之抿唇,說道:“今天我隻是想和你們好好地聊一聊蘇晚音被雪藏的事情並不是來聽你抱怨的。“
夏婧也不再像剛剛那般盛氣淩人,說道:“這是公司會議的決定,我無法改變。“
“夏婧,你敢說你不是幕後黑手嗎?”
“怎麽了,陸呈之,現在終於知道無權無勢隻會任人宰割了吧?你已經不再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助蘇晚音。陸呈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蘇晚音就注定一輩子被我們公司雪藏。”
陸呈之捏緊拳頭,麵色鐵青,說道:“既然如此,我就隻能為蘇晚音解約了。”
“解約?陸呈之,現在的你有多少錢能夠為蘇晚音解約?我告訴你,就算你解約了,蘇晚音依舊被人罵得肮髒不堪。”夏家惡狠狠地說道。
陸呈之也不再和夏婧爭論什麽,隻是對著夏總經理說道:“讓你的秘書被解約金發短信給我,以及帳號,很快,你會收到解約金的。”
言罷,陸呈之就離開了公司。
不過一個星期以後,蘇晚音就被公司通知已經和公司解約了,當時的蘇晚音十分震驚,而陸呈之依舊很平常地陪著小默玩。
蘇晚音帶著疑惑趕到公司簽名,她以為公司不可能會這麽同意就放過她的。而小溪那個大咧咧的大嗓門一看到蘇晚音就抱著蘇晚音就是一陣大哭,“小晚,你為什麽要解約,你讓我怎麽辦?”
蘇晚音十分無語,但是一想到要和這個可愛的女生分開,還是會有些不舍的。但是即使她想要說些什麽,被小溪這樣緊緊地抱著,蘇晚音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蘇晚音一直都以為這件事又是楚澤明在暗中幫忙的,於是在看到楚澤明也拿著紙盒離開公司的時候,蘇晚音十分抱歉地對楚澤明說道:“對不起,澤明,我是不是又連累你了?”
楚澤明就如同初見時一般溫和地微笑,看著蘇晚音說道:“不是的,這次是我自己辭職的。小晚,我決定要去英國了,可能以後都不回來了。”
蘇晚音十分震驚於楚澤明做的決定,“為什麽,澤明,是不是夏氏兄妹逼你的?”
“不是,是你離開了,我待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還是回英國好。”
“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的解約,你也不會離開這裏。”
“小晚,好好和陸呈之過日子吧。我算是明白了,他真的很愛你。你知道嗎?其實這次是他為你付的違約金,雖然隻是錢而已,有點粗俗。但是他已經不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了,而且現在也沒工作,能夠拿出自己下半輩的積蓄為了放你自由身,憑這一點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有擔當的好男人。不隻如此,現在的他在上流社會已經成為了一個笑話,他拋棄了一切,包括他顯赫的陸氏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和夏氏的聯姻,隻為了和你在一起。”
蘇晚音在聽到楚澤明說出了事情的真相以後,心裏十分驚訝。她依舊記得今天出門的時候,陸呈之淡淡地微笑,這幾天他一直都表現得很平常,絲毫沒有露出什麽奇怪的地方。但是蘇晚音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在背後為她做了那麽多事,直到這一刻,蘇晚音才知道,其實陸呈之依舊是愛她的,隻是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不相信他,以為他不會因為自己而放棄他原本富裕而悠閑的生活,她一直都不敢相信,其實陸呈之這次的歸來,是認真的。
他依然不放棄她,他依然固執地愛她,未曾改變。
蘇晚音奔回家,當她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陸呈之和小默兩個人坐在地板上玩著積木。這樣溫馨的一幕,不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嗎?而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所追求的嗎?其實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正是自己最想要在一起的人,他一直在默默地守護著自己,隻是自己一直在為他選擇他最為不喜歡的道路,並且一味地把他往外推。
蘇晚音衝過去,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她緊緊地從後麵抱著陸呈之。而陸呈之嚇了一跳,左手附上蘇晚音的手,柔聲問道:“怎麽啦?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蘇晚音留著眼淚搖了搖頭,什麽都沒有說。小默在一旁看見自己的媽咪頭抵在爸爸的後背流淚,心裏可心疼了,走到蘇晚音的身後,擔心地問道:“媽咪,你是不是被欺負了?你告訴小默,小默幫你打壞人。”
蘇晚音抬頭對著小默露出了微笑,說道:“沒有,小默,媽咪是開心地流眼淚的。”
小默歪著頭疑惑地看著蘇晚音,還是不相信,“真的嗎?”
“嗯,真的。媽咪現在覺得很幸福,因為有小默和爸爸陪著。”
小默一聽媽咪這麽說也不再糾結了,而是學著蘇晚音的樣子,把頭抵在蘇晚音的背上,稚氣的聲音響起:“那小默也很幸福。”
“嗯,我們都會很幸福的,一定。”陸呈之握著蘇晚音的手說道。
晚上,哄完了小默睡覺。陸呈之走出兒童房,看見蘇晚音正坐在沙發上發呆。他從後麵輕聲走過去捂著她的眼睛,調皮地變了一個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
蘇晚音將他的手拉下,轉頭看著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陸呈之過來坐。
陸呈之坐在蘇晚音身邊,蘇晚音歪著頭靠在陸呈之的懷中,輕柔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裏響起,“陸呈之,我都知道了。因為我,你所說的那些委屈,還有那些放棄。你……不後悔?”
陸呈之抱著蘇晚音,聲音溫潤:“怎麽會後悔,晚晚,如果說後悔。我更害怕你會後悔,因為以後的我將一無所有,我的那些積蓄雖然夠花幾年,但是我們還有小默要養啊。”
“陸呈之,你會覺得小默是個拖油瓶嗎?”蘇晚音擔憂地問道。
陸呈之寵溺地點了點蘇晚音的鼻子,說道:“傻晚晚,小默是我的兒子,怎麽會是拖油瓶。我很喜歡他。”
“陸呈之,你真的決定……”蘇晚音話到一半就被陸呈之捂著了嘴巴。接著陸呈之神秘兮兮地往口袋裏掏東西。
蘇晚音奇怪地看著他,之間陸呈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戒指。蘇晚音徹底地呆住了,她完全不知道陸呈之什麽時候在口袋裏居然還藏著這麽一枚戒指。
正在蘇晚音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呈之已經跪在地方,手裏拿著那枚戒指。陸呈之的嘴角上麵是幸福的微笑,溫柔地說道:“晚晚,嫁給我,好嗎?”
蘇晚音已經處於驚訝的狀態,整個人一直傻坐在沙發上,一個舉動都沒有。陸呈之看著這樣已經愣掉的蘇晚音,玩笑般地說道:“怎麽了,又要傻掉啦,還是對我的戒指不滿意。嗯,如果你答應嫁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給你換你自己喜歡的戒指款式哦。”
蘇晚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伸出左手,甜蜜地說了一句,“我願意!”
陸呈之牽過蘇晚音的左手,輕柔地把戒指戴進了蘇晚音的左手手指,頓時,整個房間都洋溢著幸福。
陸呈之起身抱著蘇晚音,親了一下她柔軟的嘴唇,說道:“晚晚,或許我現在還沒有一個工作。你放心,我會很快去找工作的,然後好好地養著你和小默。我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蘇晚音緊緊地抱著陸呈之,說道:“陸呈之,謝謝你,遇見你真好!”
“不,晚晚,是我要感謝你。因為你,我找到了久違的幸福感,謝謝你成就了現在的我,要不然直到現在我肯定還會在那人海中飄**,找不過歸宿。”
滿室的燈光並不明亮,但是卻很溫馨,就像那些日子,陸呈之和蘇晚音在一起時候的家,總是泛著淡淡的黃色燈光,而那種燈光總是溫馨的。
陸呈之摟著蘇晚音,一寸一寸的親吻蘇晚音,他陸呈之就像個孩子一樣哭著,眼淚啪嗒啪嗒掉蘇晚音的胸口,事隔多年,蘇晚音仿佛還能感覺到那淚珠的滾燙。陸呈之和蘇晚音熟悉彼此的身體,像是天生配合默契。蘇晚音像是看見有妖嬈的花開在房頂,綻放得鏗鏘有聲,蘇晚音的指甲將陸呈之的後背抓得血痕斑斑。在光禿禿的床墊上,留下蘇晚音這輩子最為刻骨銘心的**。
窗外,萬籟俱靜;窗內,兩個飄**了半世的心這才在彼此的懷中平靜了下來……
屋外,有人在放著歌曲,悠揚的歌曲聲響起,那個聲音跟著音樂在唱歌,那是王菲那空靈的嗓音響起的《約定》:
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 還留住笑著離開的神態
當天整個城市那樣輕快 沿路一起走半哩長街
還記得街燈照出一臉黃 還燃亮那份微溫的便檔
剪影的你輪廓太好看 凝住眼淚才敢細看
忘掉天地彷佛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看漫天黃葉遠飛
就算會與你分離淒絕的戲 要決心忘記我便記不起
明日天地隻恐怕認不出自己 仍未忘跟你約定假如沒有死
就算你壯闊胸膛不敵天氣 兩鬢斑白都可認得你
還記得當天吉他的和弦 還明白每段旋律的伏線
當天街角流過你聲線 沿路旅程如歌褪變
忘掉天地彷佛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看漫天黃葉遠飛
就算會與你分離淒絕的戲 要決心忘記我便記不起
明日天地隻恐怕認不出自己 仍未忘跟你約定假如沒有死
就算你壯闊胸膛不敵天氣 兩鬢斑白都可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