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頭無眉,沒有名字,沒有性別,隻有個編號。十年來身不由己,每天渾渾噩噩的被殺與殺人。她,是神的使徒,隻要還能殺人,就能享受充足的食物,安全的住所,和體麵的衣服。被她所殺的?大概都是些普通人,貧窮的、孤獨的、肮髒的、殘忍的、短命的。食物鏈,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