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發現了。”一名下人點著頭的時候,又聽到裏麵傳來一聲“救命”的叫喊聲,不免擔心的在那裏接著問道:“咱們院長叫的這麽淒慘,要不要我們進去看一下啊?”
“你是豬嗎?”另外一名下人不屑的在那裏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翡翠院長不是說過了嗎?沒有她的命令不準任何人在午休的時候去打擾她和白夫子吃飯!”
“可是現在不就是有命令了嗎?說不定翡翠院長遇到了什麽危險。”下人在那裏擔心的說道。
“白夫子在她的身邊,能有什麽危險?”下人在那裏別有深味的看了對麵的人一眼,然後說道:“再說了,你怎麽知道這就是危險呢?說不定是翡翠院長和白夫子現在享受的正歡呢……”
……
“哈哈哈,真有你的。”另一名下人聽自己的夥伴這麽說,不免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便說道:“想不到白夫子看起來文弱弱的,辦起正式來倒一點也不含糊啊……”
“是啊,聽翡翠院長這般的叫喊,喊得我都有些春心蕩漾了……”另外一名下人在那裏附和著,然後便說道:“要不我們晚上也去找個地方樂樂?”
聽旁邊的人這麽一說,那下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後便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然後便說道:“我也正有此意。”
“好兄弟,有福同享!”另一名下人看夥伴也有這樣的想法,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便再次笑道:“哈哈哈……”
白語棠和賈黃金在裏院裏麵站了許久,賈翡翠在那裏大聲的呼喊著救命都沒有人過來看看,於是白語棠不免好奇的看著麵前的賈黃金,然後便問道:“黃金院長,為什麽現在還沒有下人過來?若是那條蛇爬出來的話,萬一到時候有人受了傷怎麽辦?”
“白夫子,你說的極是啊。”賈黃金點了點自己的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便想起了自己剛才來的時候賈翡翠說的那一番話,然後便說道:“賈翡翠不是說過沒有她的吩咐,不讓別人來打擾的嗎?”
“我想起來了!”白語棠立馬在那裏點了點頭,然後便說道:“我去喊下人,有勞黃金院長在這裏照看一下翡翠院長。”
“不要啊,白夫子,我也害怕蛇啊。”賈黃金說著就在那裏全身顫抖了起來,一臉可憐模樣的看著麵前的白語棠然後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也好。“白語棠點了點自己的頭,剛想問賈翡翠一個人丟在這裏怎麽辦的時候,就聽到賈翡翠淒慘的在地上接著叫喊道:”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在這裏,不要啊……”
如此淒厲的聲音,就如同孤魂野鬼似的發出的嚇人的聲喊,弄得一旁站著的賈黃金和白語棠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然後白語棠便看著麵前的賈黃金說道:“黃金院長,麻煩您去扶一下翡翠院長,男女有別,在下不可以跟翡翠院長有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