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會,似乎有人察覺到為何眾人都忍著腹痛,隻有龍泫玨一行人是完全沒有任何事,於是便有人持著懷疑的口吻對著他們道:“為何所有人都有事,偏偏你們沒有任何事情。”
這話一出,便迎來所有的目光,眾人看著那一行人,不管龍泫玨還是他的護衛、婢女統統沒有事情。
這一發現,立刻人將矛頭指向了龍泫玨,“堂堂軒轅閣閣主,居然也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白語棠那個氣啊,雖說這兩毒藥都是從她身上流出去的,可是那始作俑者可是那個道貌岸然的趙梁啊!
本來燃著毒散的東西早就被人澆滅,現在不少人以一種仇視的目光看著他們一行人,當然這期間也不乏害怕的。
白語棠氣過頭,便吊兒饋酢躔來,然後慢慢的走向趙梁身旁,在他附近隨手撿了個樹枝,然後戳了戳他的頭,道:“害怕嗎?”
趙梁其實心中早就害怕不已,因為按理說容晉也應該到了,誰不知道不止沒到,連本來應該安排來的人都沒有到。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怎麽可能說害怕呢,於是一臉正直的道:“死,有輕於鴻毛也有重於泰山,若我真死在你手中,我隻能說,必然有其他豪傑替我報仇!”
“對,天下豪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身後傳來一句句的話,惹的白語棠臉色微微不悅,但她沒有理會,隻是問了句,“那個散是從哪裏來的。。”
趙梁神色有些微楞,隨即又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白語棠嘴巴一撇,道:“那等好東西,你這種貨色又怎麽可能拿的到。說,是誰給你的。”
趙梁已經知道到底是誰破壞了他的計劃,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會傻到告訴她,那東西是誰給她的。
“笑話,我怎麽會知道,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
白語棠的耐心已經沒有了,將手中的樹枝丟掉,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道:“不說隨便你,反正你就等著肝腸寸斷,慢慢化膿而死吧。”
所有人聽了白語棠的話,都神色颶變。
趙梁的臉色也急速變化,都到這時候,容晉沒有出現,他那主子也沒有出現,看來他是被拋棄了。
就在眾人以為死定的時候,趙睿之帶著大批的人跑了過來,他氣chuan籲籲的道:“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白語棠一聽,立刻來了興致了,“喲,真是一幅好畫麵啊,父慈子孝啊。”
趙睿之雖然是紈絝子弟,但是他也知道,若是自己父親出事了,就自己這草包,那可沒什麽好下場的,多少人是看在他父親麵上才叫他一聲少莊主的啊。
白語棠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不由咽了咽口水,這人可真心不少,方才隻是聽到趙睿之的聲音,沒想到他能弄來那麽多人。她可不想成為先鋒啊,會死人的啊,她隻是百毒不侵,可不是刀槍不入啊。
心裏雖然這樣想,表麵上她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摸樣,她慢慢的挪到龍泫玨身旁,然後湊了過去,道:“這個,人好像有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