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人帶到了。”
“嗯,嗯,乖,不錯。”白語棠看著濕透的趙睿之,然後又道:“師傅,你現在想幹嘛呢?”
“殺了。”司徒峭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
白語棠那個無語啊,“師傅,殺了怎麽證明你是清白的呢,大家隻會認為你是殺人滅口啊。”
“他人的眼光,我司徒峭無所謂,但是敢說無涯樓任何是非,那我可不會客氣。”這話,其實說的很明確,他不削跟天下人解釋,他做的,隻是覺得自己應該做的而已。
白語棠不由舉起手翹起了拇指,道:“師傅,真瀟灑啊!”
被自己徒兒一跨,司徒峭整個人都樂了起來,大笑著道:“那是必須的,你師傅我是誰啊。”
白語棠四處望了望,事情算解決了,那群武林人士反正也不是中什麽劇毒,頂死就是虛脫幾天,至於軟骨散也是有時間限定的,可是,策劃了這麽一出,貌似主要人物沒出現啊。
她看著太陽越是越高,若是平時早就開擂對打了,而千重門也早就出現了,可是這會別說容晉了,連個千重門的影子都沒。
趙梁已經知道自己被主子徹底拋棄了,而對方似乎壓根不想留他的命,一時嚇的大叫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
司徒峭並不是嗜血的人,但是人在江湖上,並不是你不犯人別人就不來範你,今天他敢拿他無涯樓當幌子,若不嚴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無涯樓是軟柿子。所以麵對趙梁的喊聲,他完全沒有任何憐憫之心。
看著越走越近的司徒峭,趙梁越發的著急,一時嚇的尿都出來了,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大喊道:“我招,我什麽都招,你饒了我吧,我告訴你誰是幕後指使……”然後,趙梁最後還是沒有說完,因為,當他想要說是誰指使時,四周不知哪裏來的銀針,已經紮入了他的心髒,當初斃命。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群人,因為在場的人多少高手,但對方居然能發暗器如無人境界。
龍泫玨在對方發毒針時已經發現,但是他沒有阻止他殺趙梁,趙梁在他眼裏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他要的是更後麵的人,所以在對方發暗器時,他也同時朝著對方發去。
白語棠先跑了過去,然後仔細的把了下脈搏,然後眉頭開始皺的越來越深,當初她一定要參加這武林大會,是多少決定趙梁的毒應該與她師兄有關,望眼天下能製出這種毒的人可不多。而如今這銀針的毒,又是屬於同一係。
龍泫玨雖然也同時朝著對方發暗器,但對方能在這麽多高手中等到他出手時才被發現,本身武功也不弱,所以並沒有中。但是這麽一個小事情,也讓他在眾人麵前稍稍停留的時機長了一點。
“容晉!你站住!”白語棠立刻站了起來,大喊道。
對方明顯楞了一下,帶著麵具的臉看不出表情的朝著她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又跳上了屋頂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