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主子說的,小的一點都不辛苦。”

小安子說完,眼神便掃到一旁的搬運工,立刻又急吼吼的喊道:“你們這些粗人,說了小心點,這可是給未來太子妃的嫁妝。”

這話一說完,白語棠又是一愣。

最後見自己父母過來,立即拉這他們,朝著一邊人少的地方走去。

白語棠小小聲地詢問:“爹,娘,這是鬧哪一出啊!”迷糊啊迷糊。

白靖誠看了眼她,最後板著臉道:“還不是你自己鬧出來的事情。讓你別一天到晚在外麵瞎逛,你看看你,這次爹想保你都沒辦法了。”

白夫人不同於自家老爺,剮了他一眼,隨即扶著自個女兒,眼神看著她的肚子,眼裏滿是不舍,“語棠啊,以後在宮裏,要乖乖的,別像在家裏,要聽太子話。”

白語棠自然知道自個娘親看著自己肚子是什麽意思,但是人那麽多,她又不敢吼,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什麽武功高強的人在偷聽。

隻是這種明明有苦衷,又不能說,最後她隻能紅著眼,道了句:“爹,娘,我……我一言難盡啊。”

白夫人從未見過自家女兒這幅摸樣,一時更加心疼了起來。

“語棠乖,娘看看太子對你也挺好的,你在宮裏要多留心人,逼近這年頭,並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爹娘不能多照顧你,你自個得多照顧自個。”

白語棠不想讓自個娘親在擔心,所以不管心裏有多鬱悶,這會也隻能點著頭,哄著她道:“娘,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

那邊,小安子忙活了一個早上,這會也將聘禮放的差不多了。

“丞相,丞相夫人,棠小姐,小的就告退了。”

“安公公慢走啊。”白靖誠臉上帶著笑意,然後塞了他一疊銀票。

白語棠垂著眼簾,這種規矩她自然是知道。

“這……”

小安子一臉為難的看著對方,雖然他收禮太子爺一向都知道,可是那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他也知道什麽可以拿,什麽不可以拿,眼下這棠主子可是太子爺的心頭肉,他哪裏敢那她的東西,於是推辭道:

“丞相大人,這小的可不敢收啊。”

白語棠巴不得這家夥先離開,然後伸手將銀票從自己爹那拿過來,然後就直接塞在小安子懷裏,道:“收著吧,太子問起來,就說是我硬塞給你的。”

小安子這下心安了,棠主子這麽說了,太子殿下也必定不會拿自己怎麽樣,於是笑著道:“那奴才,就謝過太子妃了。”

白語棠被那一句太子妃雷的可不輕,但最後還是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嗬嗬,你先下去吧。”

“好勒,奴才就先告退。”說完,他便帶著一大批搬運的侍衛離去。

小安子一走,白語棠也不敢說什麽,因為自個身旁可還有左鷹在啊,以前她不知道龍泫玨是否在她身邊安插暗衛,可是這次已經是明衛了啊,就是擺明了告訴她,不要妄想動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