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他的葬禮,也隻有部分與龍泫霖母後有關的家族出席。

靈堂內,龍泫霖的生母柔妃正一身淒涼的跪在自己兒子跟前,不止是這棺材裏躺著的是她兒子,更是她的一種權利傾倒,。

要知道在宮裏爾虞我詐,多少母憑子貴,而且就算以後她兒子當不了皇帝,她也是個皇太妃,而如今她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女人。

帝王向來無情,這一點,她領悟的很徹底。

麵對龍泫霖的死,更多是沒有太大情緒。

五皇子龍泫君那,原本就是要他死,因為他不死,自己就會被拖下水。

而其他皇子那,對於這個兄弟的死,更多是沒感觸,反正在皇家跟他們講親情,那簡直就是在跟他們講笑話

東宮內,龍泫玨也對這個皇弟的死沒喲太大感覺,依舊每天無下限的寵著他家媳婦。

這日,白語棠一個人閑來無事,抱著幾歲大的奶娃出去溜達一圈,而正好在半路,居然碰到了一個應該避諱的人。隻是,當她想抱著龍泫沁走時,對方已經看到她了。

“這不是太子妃跟沁公主嘛。”

對方已經開口,白語棠就這麽走了,恐怕會被人留下口實,於是停了下來,心中雖百般不樂意,但還是帶著笑容道:“是柔妃娘娘啊。”

柔妃雖然是皇上的妃子,但並不是皇後,而太子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至於太子妃那也是未來的皇後娘娘,所以見到她壓根不需要跪拜,也不需要自稱‘兒臣’。

離龍泫霖死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而他也早已經下葬。柔妃狼狽的摸樣隻維持在那龍泫霖下葬之前,如今她又恢複了那個高貴典雅的柔妃娘娘。

“本宮散個步都能碰到太子妃,真是有緣啊,不如坐下來聊聊。”

宮內所有人都知道,在龍泫霖死的隔天,柔妃可是去東宮大鬧一場,甚至跟太子妃結下了個大梁子,這會居然邀約一起做一做,惹得白語棠身後的宮侍一陣緊張。

白語棠自然不肯跟她聊聊,她可不信眼前這個女人能與她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品茶賞雪。

“不了,沁兒還小,這麽冷的天,不適宜在外麵多逗留,柔妃娘娘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柔妃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看了看趴在白語棠懷裏迷迷糊糊的龍泫沁,道:“既然這樣,本宮就不強留了。”

白語棠衝著她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擦身而過,而兩人在擦肩而過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都不見了。

白語棠像是碰到瘟神一般的抱著懷裏的小奶娃快速的朝著東宮跑去;至於柔妃,本來那可以說是和藹的笑容,立刻變得陰冷起來,眼裏的狠毒絲毫沒有任何掩飾。

白語棠抱著龍泫沁一路疾走,快速的朝著東宮走去。

一回到東宮,就直衝衝的朝著書房走去,然後將懷裏睡的迷迷糊糊的龍泫沁丟給了龍泫玨。

東宮的書房,本來是任何人沒有太子的命令不得擅入,而如今有了白語棠,所有的命令都是除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