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累了一般,她放下了手中兩隻布娃娃,然後對著一旁瑟瑟發抖的宮女道:“東宮那有什麽消息嗎?”

“回,回娘娘,沒有任何消息。”

這麽一聽,柔妃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又一次瘋的抓起宮女的手臂,大叫起來:“什麽?本宮不是已經在茶水還有糕點裏下毒了嗎?居然沒中毒!怎麽可能!”

宮女被她抓的渾身都痛,可是又不敢反抗,隻是懦懦的道:“娘娘,真的,奴婢沒有騙你,東宮那沒有任何事情。”

聞言,柔妃整個人頹廢了起來,她猛的朝著地上一坐,嘴裏還低喃著,“怎麽可能,居然沒死!怎麽可以沒死……”

說著說著,她眼裏的殺氣越來越重,聲音也越來越大:

“憑什麽她不死,憑什麽死的是我兒子,本宮要為霖兒報仇,本宮要她陪葬。”

說完,她猛的站了起來,一眨眼的時間,她又恢複了那個高貴的柔妃娘娘,嘴角帶著微微的笑容,對著宮女道:

“還杵在這幹嘛,還不給本宮去查查那小賤、人現在在哪裏?”

“是,奴婢立刻就去。”宮女飛一般的逃跑,對於這個半瘋的女人,已經完全沒了往日那個尊敬。

白語棠雖然是藥人,中了毒雖然不會死,但還是會讓她拉上幾天肚子。所以這幾日,她天天蹲茅房,弄的她都快虛脫了。

龍泫玨這幾日都陪著她,看著她一個勁的跑廁所,他完全是無能為力,隻能抱著她,每天揉著她那軟軟的肚子,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

“你妹啊,本太子妃不玩死那惡毒婦,我名字就倒過來念啊!”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力氣,白語棠趴在龍泫玨懷裏恨恨的講。

龍泫玨揉了揉白語棠放下來的秀發,道:“小白,需要為夫幫什麽忙。”

白語棠舒服的躺在他懷裏,大大的眼睛一個勁的轉動著,似乎是在想如何報仇。

這時,屋外響起一聲稚嫩的聲音,“太子哥哥,漂亮姐姐,陪沁兒出去打雪仗啊!”

白語棠跟龍泫玨同時朝著門口望去,隻見龍泫沁穿的像個團子一般被龍泫傾抱在懷裏,然後他一臉的無奈。

龍泫沁見白語棠整個人都縮在她家太子哥哥懷裏,不由掙紮的從她七哥身上下來,跑了過去,“漂亮姐姐,你怎麽了?”

龍泫傾也注意到白語棠此刻的臉色了,不由也問道:“嫂子,你臉色怎麽那麽蒼白啊。”

聞言,像是踩到了白語棠的尾巴,她炸毛一般的想要跳起來,“靠,還不是柔妃那惡毒婦人,居然敢給我下藥。”

龍泫玨見她亂動,怕她從自己懷裏掉出去,隻能道:“別亂動。”

白語棠雖然現在恢複了一點起色,但還是虛弱著,所以龍泫玨加重力道抱著她,還是讓她叫了起來,“龍泫玨,你是想勒死我啊。”

龍泫玨無奈的看著懷裏的人,最後道:“真是白眼狼啊。”

“白眼狼你妹,你才白眼狼,你全家都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