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裝宮女,一會扮太監的,怎麽也不知道多穿兩件衣服呢。”
白語棠將頭壓得低低的,反正這會他說什麽,她都得認。
其實宴會在放完煙火也就算結尾了,而且皇帝因為身體不適早就中途離場了,所以這會就算他們這群皇子離開也沒人會說什麽,反正南國客人也走了。
龍泫玨輕輕將白語棠拉了起來,笑著對另外兩人道:“小白身體不怎麽好,本宮就先帶她回宮了。告辭。”
“太子哥哥慢走。”
“太子慢走。”
龍泫君跟端木詡一同說道。
龍泫玨點了點頭,便牽著一身太監服的白語棠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一路上,白語棠頭壓得低低的,連抬都不敢抬,直到回到寢宮。
“那個,龍泫玨,我知道錯了。”
龍泫玨看著正抱頭認錯的某人,道:“哪裏錯了?”
白語棠想這,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不過這話她也隻敢在內心腹誹,可不敢說出來。
“我,我不應該偷溜出去,還穿著太監服。”
龍泫玨找了個位子坐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道:“那你說,我應該怎麽懲罰你。”
白語棠幹幹的笑了笑,在他旁邊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道:“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次吧。”
龍泫玨將她拉到自己腿上,一手將那礙眼的太監帽給扯了下來。其實說懲罰,他一向舍不得,更別說如今她還懷著孩子,那更加不會拿她怎麽辦。最後他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道:“這次就饒了你,下次若再被我發現,可不會像這次這麽容易了。”
白語棠此刻哪裏管下次的事情啊,一聽這次沒事情了,一根緊繃的神經也就放鬆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就坐在龍泫玨身上慢慢睡過去。
龍泫玨本來還想說什麽,一低頭就發現懷中的人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一時也拿她沒辦法,隻好將她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接著自己也拖去外衣,就這麽抱著她睡了過去。
這幾日,白語棠可是十分乖巧,就是在東宮吃了睡、睡了吃,連出去也不出去,就這麽乖乖的待在東宮。可是有時候,她不出去,並不代表別人不會來找她出去。
這日,白語棠裹著一身雪白色宮廷華服,遠遠望去就像個團子一樣的縮在庭院內的錦榻上曬太陽,忽然,遠處一個宮女跑了過來。
“太子妃,惠妃娘娘請您去她宮殿一聚。”
白語棠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聽說要去惠妃宮殿裏,一時驚訝的腦子裏的瞌睡蟲都沒了。
“你說惠妃娘娘?”
宮女見自家太子妃問道,於是點了點頭。
白語棠那個鬱悶,惠妃娘娘跟她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怎麽突然要找自己過去?
本想不過去吧,誰知,這宮女才剛跟她說完,那邊就聽到惠妃娘娘親自來了。
心中詫異歸詫異,但是白語棠還是從錦榻上爬了起來。
“太子妃。”遠處,惠妃笑眯眯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