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人想要削了他的丞相位子,至於命麽,不會那麽容易掉的。”

這話其實不假,隻是就算命不會掉,恐怕以後也隻能隱姓埋名了。

白語棠猶豫了幾分,見容晉要走,立刻拉住了他,道:“師兄啊。”

“什麽事?”容晉見她拉著自己,眼裏閃過一絲悸動,然而也隻是一閃而過。

白語棠自然沒注意到,她現在完全想的是如何離開。見他停下來,於是又揚起笑容道:

“師兄啊,我一個人呆在這裏好無聊啊,你要知道孕婦講究的是身心舒適,我雖然吃穿不愁吧,可是吧,整天窩在這裏,實在無趣的很啊。”

容晉靜靜的聽著她的講完,眉頭輕輕皺起。

而白語棠則眼睛掙得大大的,就在她快要放棄之時,對方忽然道:“帶你出去,不是不可以。”

聞言,白語棠整個眸子都明亮了,笑容也越來越大的問道:“真的啊,那什麽時候啊。”

容晉將她拉著自己的手輕輕的扯了下來,隻是麵無表情道:“過兩天吧,我親自帶你出去散心。”

白語棠嘴角抽搐了下,她隻是想自己‘出去散心’,不過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能點頭道:“好吧。”

容晉沒有在說什麽,隻是轉身離開。

他忽然答應帶她出去,隻是突然想讓她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失蹤,好像從未發生過,京城內沒有任何大動靜。

白語棠現在盤算著,跟容晉出去的話,一定要把握這次機會,不管怎麽說,在外麵他千重門人手在多,她就不信,就她這個太子妃的名稱,不會引起軒然大波。

幾天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容晉帶了張人皮麵具丟在了桌上,然後沒有什麽太大表情的道:“換上,我陪你出去。”

白語棠有些不情願的換上這張十分普通的人皮麵具,然後就換了個人一般,跟著容晉來到了街道上。

容晉也換上了人皮麵具,如今這兩人在別人眼中,隻是一對十分普通的夫妻,可能還略有小錢,因為畢竟身後還跟了幾個護衛,但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白語棠心驚的跟著他走到街道上,看似漫不經心的一邊逛著,“外麵的空氣就是新鮮啊,憋死我了。”

平凡的麵具下,容晉的眼眸在別人看不清的時候暖了幾分,他走了過去,牽起了白語棠的手,道:“別亂跑。”

手突然被人握住,雖然天氣很冷,對方的手挺暖和,但她還是不動聲色的掙脫開,“怎麽會亂跑呢,我隻是太久沒出來,太高興了而已。”

容晉麵無依舊冷然,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跟著她。

白語棠看似閑逛,其實她是故意往人多的地方鑽著,一邊走還一邊覺得奇怪,要知道東宮太子妃不見了,怎麽街道上一點都看不出,連個巡邏的侍衛都沒有啊!

心裏雖然越發的奇怪,但臉上還是維持這笑意,隻是當她走到帖布告的地方時,臉上的笑意再也沒辦法維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