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語棠有些結結巴巴的道。

龍泫玨笑著將她拉到自己身邊,道:“我忘記告訴你,我除了左鷹跟右虎,還有東方跟北冥。隻是,左鷹跟右虎是明衛,這兩個才是暗衛。”

白語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先的憂鬱已經蕩然無存,她對著那人道:“那你叫……”

“回太子妃,奴才叫東方。”

白語棠點了點頭,但是看著東方的樣子,她怎麽看怎麽奇怪,要知道眼前這個人明顯是男生,可若是將他的頭遮住,這神韻、這身段,絲毫看不出是個男子啊。

龍泫玨似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笑著道:“他會縮骨功。”

聞言,白語棠總算是明白過來了,縮骨功不止可以將身形縮成自己想假扮的人,若是功力好,甚至還能模仿出那人的幾分神韻,怪不得她看著眼前這人怎麽那麽奇怪,那根本就是有點照著鏡子,自己在看自己啊。

假太子妃被龍泫玨接了回來,那邊龍泫君自然不可能隔三差五讓人跑冷宮,所以一時也氣的不輕。

而這段期間皇帝的病情時好時不好,而現在,又傳出了病情惡化的消息。

白語棠依舊當著她那‘普通’的孕婦,而東方則依舊扮演著假太子妃,有時候龍泫玨出去需要帶上太子妃,也是帶著東方,至於白語棠,壓根沒人知道太子妃已經懷孕了。

白語棠百無聊賴的躲在東宮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然而這次,當龍泫玨從外麵回來時,卻發現他臉上居然帶著一絲絲的冷酷。

白語棠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道:“龍泫玨,怎麽了。”

龍泫玨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道:“我沒事。”

然而,這種話又有誰會信,白語棠緊蹙著眉頭,拉著他道:“你到底怎麽了,不要瞞著我,我會亂想的,就像那次我爹的事情一樣。”

龍泫玨怔了怔,一直以來他都刻意不讓她接觸政,治方麵的任何事,原因其實很簡單,並不是真的想瞞著她,而是不想讓她為了這些事情煩惱,宮廷政,治,一向是冷酷、殘忍,他不想讓她看到這種黑暗的方麵。隻是,白語棠這會的話,卻讓他整個人怔住了。

他楞了楞,許久,才緩緩道:“還記得那次我們去見的所謂的雲神醫嗎?”

白語棠聞言,點了點頭,那神醫她可是記憶深刻啊。

龍泫玨又繼續道:“我那五弟真了不起,居然還真把他帶進了宮裏。”

白語棠雖然沒有真的經曆過宮裏那些政,治方麵的事情,可以前電視劇上演的事情她也沒少看,安插這麽一個如此能接近皇帝的人,自然是十分頭疼的事情。

“那現在需要拆穿他嗎?”

龍泫玨揉了揉她的秀發,道:“小白,我以前沒把事情告訴你,是怕你擔心,不過以後不會了。”

他想這那次就是因為怕她生氣,就瞞著她,結果一失蹤就失蹤了那麽久,現在想想,還真是自己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