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已經盛怒,龍泫君心裏七上八下,隻有龍泫玨,臉上依舊淡淡的道:“王言書,沒聽到皇上在問話嗎?還不繼續?”

假神醫哆嗦了下,雖然對方聲音淡淡的,但他已經察覺到那隱隱的殺意了。

他跪在地上,然後又開始磕頭道:“求皇上開恩啊,草民也是迫於無奈,這整件事情,都是太子殿下一人所為啊。”

龍泫君本來七上八下的心如今可謂是已經在開始看笑話了,他忽然插嘴道:“太子哥哥,這是真的嗎?”

然後說完,又不等對方開口,一臉痛苦的說道:“太子哥哥,你對父皇到底有什麽不滿,居然不顧親情,要下次毒手!”

“說完了?”龍泫玨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

皇帝本來還躺在床,上,這一下,他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龍泫玨身旁就甩了一巴掌,他道:

“你太令朕失望了,你已經是太子了,你就那麽等不及,等不及朕傳位給你!”

皇帝雖然生著病,可是那一巴掌下去,倒真把龍泫玨臉上打的有些紅了起來。

龍泫玨眼睛連眨眼都未眨眼一下,依然一副淡然樣,“父皇,你也說了,皇位既然是我的,我又何必急呢?”

說完,又將視線移到龍泫君身上,緩緩道:“我不急,自然有人急。”

“父皇,你別聽他瞎說,兒臣,兒臣絕對沒有異心的啊!”說著,龍泫君跪了下去。

龍泫玨看了看他,隨即又笑了笑,道:“父皇,你慢慢休息,兒臣先下去了。”

龍泫玨不解釋,不反抗,甚至還挨了這麽一巴掌,隻是不想多廢話。

那個在龍椅上那麽多年的人,又豈是那麽好糊弄的,當初他費力的想把丞相一罪免了,若不是那無形的力量,他甚至還不知道,其實那個所謂花甲的皇帝,還年輕的很,手段多的是。

若是他真的那麽弱,那麽好騙,北國早就淪陷了。

龍泫君沒有龍泫玨淡然,他的病情最近越發的重,他急需要藥人,急需要解救的辦法,他不像眼前這兩人。

一個雖然年紀漸老,但身體其實好的很,還有一個,壓根還有那麽多時間。

他開始恨,若不是他一生下來被人下毒,他也不會這幅摸樣,他原本是可以像其他皇子一般。

如今,雖然他也習武,可是那病弱的身體,壓根不能支撐他多久,再加上從小到大無休無止的藥,他已經膩味了!

龍赫軒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五皇子,道了句,“你,下去吧。”

龍泫君遲疑了下,最後還是安分的退了下去。

龍泫君一走,那本來還緊皺著眉的皇帝,早已經換上一副無所謂的摸樣,甚至還一副健朗的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龍赫軒慢慢的將茶飲進,末了還笑了笑,道:“我那太子,果然撐得住氣啊。”

話音一落,假神醫已經跪在了地上,他懦懦的喊道:“草民,沒用。”

龍赫軒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