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是特質的,就連她身為藥人都是昏昏沉沉,而且她也能感覺到,一直有人在取她的血,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她手臂上那傷口,也估摸著該早好了。
說實話,連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她擄來,因為清醒的時候,她除了看著密閉的房間,就沒有任何一人。
小花已經不知去向,她心裏清楚對方恐怕是了解她的人。
那天被人帶走,她壓根不知道現在外麵情況如何,那一場到底是龍泫玨勝,還是龍泫君。
不過她心裏十分清楚,不過成功與否,龍泫玨都不會放任她不管,而就是這個心念,讓她沒有逼瘋自己。
要知道十幾天整個密室裏就好像隻有她一人,而她也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但是卻沒有線索,這種感覺,時刻有種能逼瘋人的錯覺。
漸漸的,白語棠也不知道她到底被關進來多少天了,手臂上的傷痕又換了地方,看來對方已經調查過她了,至少知道她是個藥人。
白語棠渾渾噩噩的如同螻蟻一般的生存著,終於有一天,她發現了是誰在割她傷口。
“是你!!”短暫的訝異,甚至讓她忘記了對方,正在用匕首割開她的皮膚。
假神醫挑了挑眉,沒什麽太大表情的道:“果然是藥人,我的藥居然已經能讓你清醒了,恢複能力不錯。”
白玉堂以前一直以為他是龍泫君的手下,見他忽然出現,她立刻心中一驚,“龍泫君,贏了?”
假神醫有些同情的看著她,道:“放心,龍泫玨還活的好好的。”說完,眼睛眨也不眨的拿碗接住了她的血。
“嘶”似乎是知道龍泫玨沒事,身上的疼痛感傳了過來,她臉色蒼白的看著對方,道:“抓我來的人,為了我血?那我能知道,到底是誰抓我來的嗎?”
白語棠用的雖然是問好,但是沒有絲毫祈求的口吻。
假神醫不急不緩的接住那碗血,然後拿起白色繃帶將她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下,似乎並不想她馬上死去一般。
“你如果還有命活的到那天,自然能看到。”
又頓了頓,道:“當然,若是你活不到那天,說不定我哪天見你可憐,會告訴你的。”
說完,他拿著那碗血,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語棠失血過多,一時腦子已經渾渾噩噩,她知道這種感覺,是一種即將要暈過去的錯覺。
這一暈,她更加不知道到底過來多久了,隻知道她再次醒來,麵前居然站著一個人。
隱隱約約她隻是覺得有些熟悉,想要更加清新一點,腦子卻越發的重。
對方似乎很有耐心,看著她慢慢醒來。
白語棠不知道花了多久,才終於看清楚眼前這個人,而這一看,她又驚愕到了。
“父皇?”她不會傻傻的以為對方是來救她的。
因為那眼神裏絲毫沒有一絲救她的意思,甚至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龍赫軒眼裏雖然冷,但是嘴角還是勾著慈祥的笑容,“我是應該叫你白棠呢,還是白語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