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有些為難,但畢竟客人點名要,而且照這身份非富即貴的也不能拒之,便笑著道:“玨爺、白爺你們等著啊,我讓丫鬟去打掃一下,很快的啊。”
說完,便扯著桑門大喊道。
“春花,秋菊,你們這幾個丫頭,死哪去了,趕緊出來,給我照拂貴客!”
白語棠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之前還對著他們有些嬌滴滴的老鴇,這一轉眼居然就河東獅吼了啊。
月下樓的效率很快,所以沒多久那房間便打掃完畢。
白語棠推開門,看到的是很儒雅的房間,她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去,忽然,腦海中一閃而過一絲影像,但是由於閃的太快,她都來不及抓住。
龍泫玨見她神情似乎有些不對,便擔心的問道:“小白,你沒事吧。”
白語棠搖了搖頭,“沒事,隻是……覺得這地方有些熟悉。”
龍泫玨聞言,笑了笑,道:“若是你覺得這地方不熟悉,看我怎麽收拾你。”
白語棠眉毛一挑,“哦?你想怎麽收拾我啊?說來聽聽。”
龍泫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你啊,雖然記憶沒了,個性倒一點都沒變。”
白語棠才不管這些事情,隻是想著自己當初居然石頭剪刀布輸給眼前這個家夥,頓時有些不爽,道:
“你說當年我就是在這房間輸給你的?”
“是啊,你不止輸給我,到後麵你還偷窺我洗澡呢。”說著,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摸樣,輕笑出聲來。
白語棠頓時大窘,說話跟著結結巴巴的,“我怎麽可能偷窺你洗澡呢?”
見她不信,龍泫玨一副你愛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不打算解釋了。
白語棠嘟著嘴,不悅大喊,“既然當初我輸給你,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龍泫玨點頭,道:“好啊,不過當年你輸給我,可是輸了個條件的啊。如今麽,怎麽可以沒賭注的玩呢?”
“你這死狐狸,當初我就是這麽上鉤的,你以為我還會再信你一次嗎?!”
白語棠想著他說當年那看似很簡單的賭注,居然最後輸的連人都送給了他,想想就鬱悶!
聽到她對自己的評價,龍泫玨輕笑了起來,道:“我哪裏有狐狸了,是你自己上鉤的啊。”
白語棠氣的牙癢癢,然後道:“廢話少說,有種再來一次,你若輸了,你也同樣欠我一個條件,如何?”
龍泫玨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願賭服輸。”
“哼,願賭服輸!”白語棠點頭,絲毫忘記先前之前說的那些話。
不過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開眼,還是老天打了個哈欠沒看到,白語棠居然贏了。
當她看到自己出了個剪刀,而龍泫玨是個布時,開心的大叫道:“哈哈哈,龍泫玨,你輸了吧,小爺當初肯定是故意讓你的!”
白語棠一個開心,便這般順口的說了出來。
說者沒注意,但是聽者卻愣住了,“小白,你剛才說什麽?”
“剛才?我就說我當年肯定故意輸給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