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姿色中上的宮女扮成妓,女,再派人去請他,讓他來嫖,猶記得那一天那壯觀的場景,身後是一排排“妓、女”,她在嘴邊沾了一大粒黑痣,扮成老鴇迎候他的模樣。

龍泫玨光想起這事就不快。

總覺得是不是他太放縱她了,所以她才會越來越沒心沒肺了?

他見她這樣,也沒多說什麽,定睛打量她幾眼,又問,“最近怎樣?”

話沒頭沒尾,但是白語棠很明白他問的什麽。

搖搖頭,“想不起來。”

距離她吃了師傅給出的解藥已經好幾年了,可是藥力沒有發揮作用,她依舊想不起以前的事。

而且,最惱人的是,師傅自從給出解藥後,就不知道所蹤了。

龍泫玨好幾次派人去找,都尋不著他下落,就連藥王穀都找不到人。

漸漸地,白語棠放棄了尋找師傅的念頭。

隻是有時候想起,那日他給解藥自己,匆匆離去,連離別的機會都沒給自己,就覺得遺憾。

瞅著龍泫玨沉默不語的樣子,她有些低落。

雖然他總說不介意,可是,這些年,偶爾兩人單獨相處,他會不經意地說起以前的事情,說完之後,興致衝衝地等著她回應,可是她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

雖然他說的事情很有趣,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按照她的脾性,那些事情十有**是她能做出來的。

可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

不想看見他失望的樣子,白語棠轉移他的注意力,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團子和丸子吧。”

不得不說,時間過去得很快。

這一點,從他們的兒子,龍折墨還有他們的女兒,龍七夕身上就看出來了。

龍折墨由當年粉,嫩,粉,嫩的一個小男孩,如今長成了一似模似樣的小殿下。

遺傳這事情,是最騙不了人的。

龍折墨的模樣,和脾氣,基本都遺傳了龍泫玨。

而龍七夕今年剛滿三歲,是個粉雕玉琢,人見人愛的女娃。

兄妹倆感情甚好,一般情況下,龍七夕有事沒事都往龍折墨的宮殿跑,後來,幹脆在龍折墨的宮殿置下住處。

兩人步進太子宮殿。

殿門沒有人守著,越過庭院,看見龍折墨的近身奴才坐在門檻上,看見兩人,立馬站起來,畢恭畢敬地請安。

“奴才給皇上,皇後娘娘問安。”

“免了,團子呢?”這些年,白語棠都改不了喚龍折墨小名的習慣。

將溫文如玉的太子殿下喚成團子,當當今世上估計隻有皇後娘娘一個人能叫出口了。小李子每次聽都不習慣,表情明顯一滯。

“殿下在用功呢!”

龍泫玨微微點頭,清俊的臉龐天上些許讚許,對這兒子,小時候他親近他的娘親,畢竟是個男兒,他曾一度擔心,他以後長大了,性,子會隨她。

現在看來,是自己白擔心了。

不錯,不錯。

“墨兒隨我。”他判斷道。

正所謂兒大不由人,這幾年,龍折墨的性子,用白語棠的話來形容,就是越長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