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傳菜的奴婢經過二人身邊,奇怪地盯著兩人。
龍七夕跟白語棠很有默契地對她訕笑,速速走開。
那奴婢三步一回頭,最後進了隔壁的房間。
龍七夕跟白語棠一上一下,手扒著拐彎處的牆角,鬼鬼祟祟地伸出兩顆腦袋。
寬敞明亮的走道上此事空無一人。
“七夕,匯報情況。”
“娘,你自己看不見嗎?”
“看見。”
龍七夕很是納悶,“那你為什麽還要問我?”
“增加緊張氣氛啊,你爹說不定在裏麵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呢,我這樣問你,你有沒有覺得氣氛一下子變得嚴肅又緊張多了?”
龍七夕側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的。”旋即晶亮亮的眼眸,很是欽佩地瞅著白語棠,“娘,你很聰明哦。”
白語棠點點頭,“那是,不聰明怎麽當你的娘。”
可是,很快龍七夕就產生別的疑問了,“可是,娘,為什麽我們要緊張啊?”
“因為你爹爹在裏麵。”
“爹在裏麵,跟我們要緊張有什麽關係?”
白語棠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清楚,便打了個比方,“換個思考角度,要是此刻我跟一群臉蛋很正的哥哥在裏麵,你會緊張嗎?”
“那些哥哥有爹爹那樣正點嗎?”
“像你爹這樣正點的男子,這個世上難找,不過,雖然他們比不過你爹,但是也差不到哪裏去。”白語棠說得跟真的一樣。
“那是……澈嬸子那樣的嗎?”
白語棠很自然想起了鳳冉。
要是跟一堆鳳冉在裏麵,還有什麽玩頭?
不過,丸子提起他,她倒是有幾分記掛著他。
不知道他現在怎樣?
龍泫玨把皇位傳給了龍泫澈,換言之,鳳冉就是新的皇後。
自己曾經在那個位置上待過,表麵風光,但是實際上苦不堪言。
鳳冉跟自己一樣,都是屬於隨性而為之的類型,可以允許自己欺負別人,就是不準別人耍弄自己——除非心甘情願被那人耍的。
而且,再怎麽說,他實際上就是個男人,而那群閑著沒事幹,整日拿別人的家事說事的老臣子最介意的就是皇家子嗣的問題。
鳳冉現在恐怕不好過。
真是對不起了,可是寧可她負鳳冉,不可鳳冉負她,再怎麽說,她們都是死黨,他替她挨挨義氣,也不為過的。
鳳冉啊鳳冉,要是你不幸被那群老臣子氣死,以後每逢初一十五,我都會麵朝皇宮,上香三大柱的。
同時,以表誠意,她會跟鳳冉統一,戰,線,每到清明節之前,她都會燒一堆金銀衣紙,提前為那些將要被鳳冉活活氣死的吃古不化的老臣子做好準備。
白語棠無比感慨地計算著。
衣擺被龍七夕扯了扯,她皺著眉頭喊了聲,“娘?”
白語棠立馬回過神來,一本正經地道:“反正相同的情況,換你和你爹在外麵,我和別的男人在房間裏麵,你會怎樣?”
龍七夕登時很大壓力的樣子,“我會很擔心。”
“是吧!現在你需要的就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