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姑娘人家,無依無靠的,外麵什麽地方安全?

白語棠不放心,便即刻找龍泫玨幫忙。

不需半個時辰,龍泫玨底下的人便來回報,看見個類似鶯鶯姑娘的女子進了怡春院。

若真是進了怡春院倒好辦,畢竟那是自己的地方,要找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雖然白語棠這段日子都忘記了,自己還有那麽一盤生意存在。

可是,這有可能嗎?

鶯鶯一個正經人家的姑娘進去那裏做什麽?

深入思考,白語棠覺得可能對方認錯人了。

鶯鶯,跟怡春院的花魁蘭心,長得幾分酷似,恐怕這人是將蘭心誤認為鶯鶯吧。

又詳細問了些情況,才發現除了這點疑惑之外,其他的,包括打扮都對的上號。就連那身碎花的布衣打扮,都跟鶯鶯吻合極了。

丁子冰建議說,“去看看吧,說不定是她呢。”

她的看法很簡單,世界無奇事,連穿越這等事情都能發生了,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正所謂好情人令人想成家,壞情人令人想出家,齊子皓對鶯鶯來講,連情人都算不上,成家沒人選,出家沒理由,最直接最常見的發泄方式就是,糟踐自己。

鶯鶯有時候表麵看起來很彪悍,但實際上就一姑娘,思想歪了,行為跟著歪,也沒什麽奇怪的。

白語棠看著龍泫玨,用可憐巴巴的眼神詢問,後者淡然地挑了挑眉。

“去換套男裝。”

“那你呢?”

“我一個男的,摻和你們姑娘人家的事情做什麽?”

白語棠當場歡呼,“哦也!”

“我不去,你很高興?”一記警告的目光瞥過去,她當即噤聲,笑得可狗腿了。

“我去換衣服啦。”

生怕他反悔,她拉著丁子冰跑,身後傳來他的叮囑,“記得多帶幾個人去以防萬一。”

睇著她慌慌張張跑開,薄薄的唇挑起寵溺地笑,漸漸,又冷了下來,最後隱沒在性,感的唇角。

龍泫玨鳳目往某個暗角睨去。

“人都走了,你還打算藏多久?”

……

丁子冰被她拉著跑,邊跑,邊問,“小白,你怕你老公?”

“不怕。”

“你貌似不止一次,在你老公麵前示弱了。”

白語棠驕傲地抬起小下巴,“這是我的人生策略!”

不管硬件(先天財力)還是軟件上(後天實力),她再努力變得強大,都及不上龍泫玨,不如學學人家張三豐,有時間就耍耍太極,玩玩以柔製剛。

這不,幾年下來,龍泫玨雖然表麵強硬,但是實際上凡事都盡可能地讓著她,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論起來,其實真正的贏家是她呢!

兩人匆匆忙換了衣裳出門,去的路上,又吱吱喳喳討論起來。

“子冰,要是見著了鶯鶯,怎麽安慰她?”

丁子冰想了一陣子,方才道:“告訴她強扭的瓜不甜?”

怎麽每次談到這方麵的事情,就聽見這句話?

白語棠反駁,“你們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不強扭,連不甜的都沒有!你讓鶯鶯聽了,是強扭呢,還是放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