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她都在為著太後的壽禮忙碌著。

直到清晨,天微微亮,她才將一切需要的東西弄好,刺繡可以用匣子裝好,可是這麽一大簇布織花,要是有人進來一定能看到的,將布織花綁在一起以後,便拿起來,走到衣櫥前,將衣櫥打開,然後小心地將布織花弄到裏麵去,將門關好以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會兒,總能睡覺了吧。”子冰馬上捂著嘴巴打了噶哈欠,然後走到床,上,差點連鞋子都沒有脫掉便睡著了。

或許通宵了一夜,因此睡得特別香,被子軟軟的,滑滑的,多舒服……

隻是……

到了辰時,貝芷殿外站了許些身影,在外頭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半點反應,太後有點不耐煩了,“還是回慈寧宮吧。”

“太後,您可是長輩,來到這個丁子冰的門前,竟然還沒有人前來開門……這成何體統啊?”

身旁的皇後一臉不滿地拉著她的手,然後看著大門說道,“即便怎麽得寵,也不能將禮儀落下啊。”

於是向身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馬上小步走到大門前,大喊道:“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呂貴妃,鄧貴妃駕到!”

門外站了那麽多人在說話,裏麵的人都沒醒過來,那宮女朝著門更加大聲地喊道。

“哎呀,誰啊……人家睡得好好的……”拍門聲沒將人吵醒,但是小宮女的嚎音卻馬上將她弄醒,子冰揉了揉眼睛不願意地嚎叫一聲。

外頭的宮女似乎聽到屋裏麵的人終於有反應了,於是馬上繼續說道:“丁姑娘,太後等你許久了,快點出來迎駕吧!”

“誰等我來著?太……後??”子冰馬上瞪大了眼睛,睡意全無,她刹地坐好了身子,揭開被子,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鞋子都來不及穿好便馬上衝出去將門打開。

看到她完全沒有梳洗過的痕跡,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好,太後有點怒氣,又有點不解,皇後卻一臉的幸災樂禍。

呂貴妃卻一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那個什麽鄧貴妃一臉的鄙夷,她們身旁的桂公公……一臉的哭笑不得,看著未來主子又闖禍了。

“太,太後啊……您,您……請進!”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她不止沒有去慈寧宮請安,還讓太後親自過來了,可是自己卻還在睡夢中!這次一定要受罰了。

皇後扶著太後走進屋裏,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太後不,禁皺著眉頭地轉身看著她:“子冰……你怎麽還在睡覺,都已經辰時了。”

“我……”子冰想要解釋,馬上又頓了頓,禮物嘛,當然需要驚喜!驚喜嘛,現在當然不能說!

身後的呂貴妃瞟了她一眼,然後冷笑了一下:“沒想到丁姑娘還沒有成為皇上的妃子,便那麽不懂禮節了,深宮重地,豈能這麽大失禮統呢?”

她的這話分明就是故意告訴太後的,這家夥,跟著來就是想要看著子冰受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