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拿著邀請函的賈黃金並沒有將它直接遞給齊子皓,隻是在那裏畢恭畢敬的說道:“齊夫子,我這次是誠意邀請您來參加三年一度的最佳書院競選比賽。”

“書院競選?”齊子皓一聽到她說這樣的話語,便立馬想到了最近是快要舉辦最佳書院比賽的日子,隻是這書院比賽不是隻是賈氏書院內部的活動嗎,向來也不邀請其他的書院。

隻是為何今年的時候邀請了自己,還特意送來了邀請函?

這讓齊子皓難免有些不明白,便在那裏問道:“最佳書院評選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恐怕是你們賈氏內部的活動吧?何故要邀請我前去呢?”

“這隻怕齊夫子有所不知……”賈黃金笑了笑,接著在那裏說道:“隻是因為今年的比賽製度有所更改,不僅僅是局限於賈氏書院內部,更是麵對司州鎮的所有書院。”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像是這樣的決定是被臨時做出來的,反倒有些像是早就策劃已久,就差開始似的。

不過齊子皓當然不知道比賽更改製度的事情,因為這也是賈黃金晚上在賈明珠的幫助下才想出來的主意。

“隻是賈院長親自前來,實在是讓在下有些受寵若驚啊。”齊子皓還是在那裏說道,這樣的邀請函隻需要派人來送便可,為何賈黃金偏偏要挑在這樣的時機來送請帖呢?

他感覺到其中還是有些蹊蹺的地方,便很實在的就說了出來。

“齊夫子,因為今年的製度有所改革,也是第一次改革,所以為表活動的誠心,所以我便來親自邀請。”

賈黃金說起話來倒也不遲鈍:“更何況原本的比賽隻是針對於賈氏書院內部,未免有些不公平,我為了表明這次活動公平公正的態度,故特意前往。還希望你答應參加此次的比賽。”

“隻是在下有些擔心東門書院的實力遠遠不及賈氏的書院啊。”齊子皓還是很謙虛的在那裏說道:“隻怕到時候參加了也是叫諸位見效了。”

“不會不會,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賈黃金接著在那裏說著好話:“雖然以前跟你的關係不是很好,但是大家不管怎麽說都是開書院的,都是本著教書育人的態度,若是連書院之間的關係都搞不好,又怎麽希望學生之間團結友愛呢?齊夫子,您覺得我的想法對不對?”

“此言極對。”齊子皓在那裏猶豫的說道:“隻是在下還無法做主。”

“無法做主?”

賈黃金立馬就不明白了起來,如果他拒絕參加這次比賽的話,那麽是不是就是表明他對是誰綁架了他還是心中有數的,甚至還想提醒自己他不是個好惹的料。

這麽一想的話賈黃金真個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您是東門書院的院子,若是連您也無法做主的話,那麽還有誰願意做主呢?”

“有,我的學生們。”

齊子皓慢條斯理的說道:“雖說我是東門書院的院子,但是我的學生們也是東門書院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必須要尊重他們的決定再考慮是否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