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能?”賈黃金直接就在那裏反駁了賈明珠的話,然後接著說道:“這有什麽不可能的?據說龍爺的大兒子都十幾歲了,兩人當了夫妻這麽多年了,你說花心行為不檢點的白語棠有什麽事情還做不出來?”
賈黃金對賈明珠說的話有些誣陷白語棠和破壞他們感情的意思,不過也隻是出於嫉妒的心理罷了,隻不過賈明珠聽了卻在那裏猶豫了起來,沉默不語。
……
見賈明珠不說話,於是賈黃金便拉著賈明珠的手快速的衝著遠處的兩個人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還對著身旁的賈明珠說道:“走,我們走上前去抓個現形的,看看他們兩個打算怎麽解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好像是白語棠和丁子冰背著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好像她才是受害者,必須要找這兩個人討個說話。等到走到白語棠和丁子冰身後的身後,原本還一臉凶相的賈黃金立馬換了一副笑嗬嗬的表情,然後對著麵前背對著自己的兩個人說道:“丁夫子,我們又見麵了啊,這位不是龍婦人嗎?”
一聽到有人跟自己打著招呼,白語棠和丁子冰便齊齊的轉過了自己的頭,白語棠看清楚了來者何人之後,便冷冷的說了一句:“嗬嗬,想不到這麽巧啊。”
“二位好。”丁子冰在那裏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似的衝她們打著招呼,心裏不免緊張了一些。
“二位這是去哪兒?”賈黃金在那裏巴結的問道。
“難道我去哪兒還需要跟您說一聲才可以嗎?”白語棠在那裏直接就反問了起來,然後說道:“這恐怕是我的自由和**吧。”
“我隻不過是關心一下罷了,您要是不願意說也沒什麽。”賈黃金便在那裏接著看向了丁子冰,然後說道:“丁夫子,不知道您吃飯了嗎?”
原本丁子冰還以為是自己的男裝扮相被賈黃金給識破了,通過她的一番說話才知道隻不過是自己心虛罷了,便立馬在那裏變得輕鬆自然了起來,為了保持自己的夫子形象,他便微微的低了一下頭,然後說道:“回去再吃,在下正是要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哦,原來是這樣啊,想不到二位認識啊。”賈黃金接著在那裏笑嗬嗬的說道:“若是不認識的人還以為您二人的關係不一般呢,簡直是男才女貌,嗬嗬。”
白語棠很快就聽懂了賈黃金言語裏麵的意思,感情她這是在挖苦自己跟別人偷情呢,可是見過哪個女的偷情還在大街上和自己的情婦光明正大的走著?
再者說,以她龍夫人的身份在司州鎮都快說得上是無人不曉了,若是真的有什麽奸情的話,自己這麽說不就是不打自招吧,簡直是有些可笑,不免在那裏回複道:“隻怕別人還沒有這麽想的時候,就先被小人給誣陷了吧。”
“這就不知道了。”賈黃金在那裏搖了搖自己的頭,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