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利薄,概不賒賬!”酒店的老板和小二剛才看熱鬧的時候就看到了劉二寶被那群人圍著,這人向來就是個地痞流氓,整日不學無術,要不是因為沒錢的話,吃喝嫖賭樣樣都在行,因此自然也沒有好臉相待。
“誰tmd告訴你我沒錢的?”劉二寶不屑的在那裏罵了開來,從身上又拿出了三枚銅板,把酒壺往桌子上一甩就大聲的在那裏喊道:“告訴你,老子……老子有的是錢!”
“有錢你還被賭坊圍著打。”酒店的老板鄙視的在那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便看著小二說道:“你去給他打酒。”
等到打好酒之後,劉二寶才心滿意足的哼著小曲,喝著酒壺裏的酒揚長而去。
“這樣的人真是該千刀萬剮啊,發毒誓都禍害到自己的全家!”酒店的客人見劉二寶走了之後,結賬的時候不免跟老板和小二一起議論了起來。
“嗬,他家哪還有什麽人啊?以前娶媳婦的時候吧,有了媳婦忘了娘,直接就把她娘趕出了家門,住到了破瓦房裏麵。後來的時候吧,天天暴打自己的媳婦,因為賭博把家裏能賣的全都給賣完了,媳婦都受不了他逃走了,你說說這能是什麽樣的人啊?”酒店的老板也在那裏發表著自己的感慨。
“就是啊,這種人簡直是可惡。拿全家來發毒誓,這不是存心詛咒他的母親嗎?”客人又在那裏忿忿不平的說道。
“他?他什麽事情做不出來?恨不得他娘趕緊死,現在不管不問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就是可憐了他姐姐的女兒啊,賣花賺回來的錢都砸到了他的手裏,小女孩和老人天天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啊……”酒店的老板在那裏同情了起來,然後說道:“像劉二寶這樣的人遲早都是會有報應的!”
“對,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客人也在那裏說了起來:“這種人以後就該下地獄!”
……
蜷縮在角落裏的劉小荷一句話也沒有說,劉二叔是什麽樣的人她也是比較清楚的,她隻求自己和奶奶平平安安的,奶奶長命百歲的能夠陪自己一輩子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別人怎麽想她也不去在乎,於是等到劉二叔離開了之後,自己便拿好給奶奶抓的藥,然後快速的跑開去買雞蛋。
為了更好的改善一下夥食,劉小荷還去集市上買了一小塊雞肉用來煮粥,因為奶奶的牙齒不好,她可以把這些放到粥裏麵去煮一下,煮化了之後奶奶便可以喝了,這樣的話也能給她補補身子。
劉小荷滿心歡喜的拿著東西往家裏走,還沒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突然間就被鄰居拽住,將她拉到角落裏麵的時候說道:“小荷,你二叔在裏麵呢,這會兒前往不要進去!”
鄰居的一句話嚇得她立馬就在鄰居的身後躲了起來,然後問道:“姨,我二叔怎麽又來了?”
“他來能做什麽?你先到我家裏躲一下吧,這會兒看到了你,估計你又免不了一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