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們的商討,最後得出這個趙剛並沒有任何的可疑點,所以我們就把他給放了。
不過在把趙剛放走之前,我們向他詢問了那個找他做事的人的情況。
通過他所述,我們得知那個人心思特別縝密,他在和趙剛接觸的時候,穿著一身棕色大衣,黑色長褲,頭頂上還有一頂棕色的帽子,還戴上了口罩。
所以說,趙剛根本就沒有辦法得知這個人的長相,不過趙剛倒是說,這個男人的聲音有點奇怪,特別的沙啞,還很低沉。
對方要比趙剛高出一部分,大概在1米81左右,至於體重就沒有辦法確定了。
兩個人一共接觸了有四次,那個男人的手上戴了皮手套,所以也沒有辦法確定那個人的手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倒是有一次,趙剛無意間看到那個男人因為天氣太熱,脫掉了皮手套,雖然說是背對著趙剛的,但趙剛還是看見,那個男人手上有一塊黑色的花紋印記,也不知道那是刺青還是什麽東西。
通過這些描述,郭曉曉把這個男人的大致形象已經描繪出來了。
不管現在我們最有用的信息,應該就是男人手上的黑色花紋印記。但是趙剛並沒有說清楚印記的具體樣子,所以我們的調查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供應商那邊有消息了,U盤已經修複好,我現在過去一趟,馬上回來。”說話的是蘇浩。
等蘇浩回來之後,他便開始找回U盤裏麵的數據。
既然已經修複好了,那麽找回數據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這個優盤都沒有被格式化過,所以隻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把優盤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找了回來。
這個優盤裏麵隻有三個文件,其中一個因為數據損壞,所以沒有辦法打開,但是另外兩個文件打開之後,我們立馬得到了重要的線索。
第一個文件裏麵寫道:“可以開始行動了,記得速戰速決。其他兩個文件裏麵有方法,必須要原封不動的按照文件裏麵所述的行動。”
第二個文件裏麵的內容,其實是整個凶殺案發生的過程,就是我們之前收到的視頻。
至於第三個文件裏麵是什麽東西,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數據已經損壞,就連蘇浩沒有辦法恢複數據。
不過至少通過這個優盤,我們得知了在凶手的背後,其實還有一個真正的幕後主使,那個人才是最關鍵的。
我本想要這個優盤和趙剛說的四個優盤聯係在一起,但是想著想著又不太可能,很明顯,有一撥人想要傳達消息給解語,而另外一撥人是想要殺掉他。
如果說我們能夠找到那四個優盤的話,相信就能夠真相大白。
隻不過我們要去哪兒找那些優盤?
我們找到的所有東西裏麵,並沒有優盤的存在。
“我們有沒有去找過銀行?”我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大家把目光都聚向了我。
“你怎麽會這麽問?”劉牧問我。
“如果我和解語一樣平時沒有什麽交際圈可言,但是如果又有非常重要的東西,那麽隻有一個地方來保存是最安全的,那就是銀行的保險櫃。”
我也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劉牧來到我麵前,拍著我的肩膀說:“不錯呀,還是挺有當年在警校的風範,不愧是我的學弟。”
我甩開他的手,想要說話,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別跟這種家夥費口舌,辦正事要緊。
通過資料顯示,解語一共有四家銀行的銀行卡,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把優盤藏在了四家銀行裏麵的其中一家。
這個小組兵分四路,同時向這是四家銀行進發。
這一次,我又被分配到了和秦勇一組,雖然我表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這實則我的內心是崩潰的,我寧願和接觸不多的謝達仁一組,都不是很願意和秦勇一起。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開車速度,也是一樣的驚心動魄,來到了銀行這邊,我們直接亮出了身份,告訴了銀行經理我們的來意,隨後他便帶著我們去到後台查詢。
經過查詢得知,解語還真的有東西藏在這家銀行的保險櫃裏。
在銀行經理的帶領下,我們終於拿到了保險櫃裏的東西,果真是優盤,不過卻隻有一個,看到這樣的情況,我不禁笑了一聲。
秦勇很奇怪的看著我,居然主動問我:“你笑什麽?這有什麽好笑的?東西找到了,不是挺好的嘛。”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這四家銀行都有解語的東西,絕對是一家銀行一個優盤。”
“話別說的這麽早,等到時候打臉就尷尬了。”很明顯,他並不覺得我說的就是對的。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敢不敢跟我打賭?”
“賭什麽?”
“如果我說的不對,隨便你怎麽安排,讓我做什麽事情我絕對會去做,但要是如果我對了,你以後就不要再用這種表情麵對我,你這種表情總是讓我覺得你是個冷漠的人。”
“無聊!”沒想到他直接來了這麽一句。
我緊追不舍:“所以敢不敢?”
秦勇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後回應我:“這可是你說的,不管我怎麽安排,你都會去做!”
賭約正式成立,回到刑警大隊之後,四個小分隊每一對都拿出了一個優盤擺在桌子上。
“怎麽樣?你輸了。”我看向秦勇,秦勇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大家的目光還是聚集在了蘇浩的身上,這種事情,就交給蘇浩了。
蘇浩發現,這裏的每一個優盤都是有密碼的,不過這密碼可難不倒他,他將這些優盤裏麵的密碼逐一破解,找到了裏麵的文件,因為並不知道這些優盤的出現時間,所以還專門將這些優盤編號。
四個優盤裏麵,每個優盤裏麵分別隻有一個文件,通過電腦裏麵顯示的信息,我們就能夠得知這些文件的順序,也能夠知道優盤的順序了。
打開這些文件後,我們才發現,原來解語的死,並沒有這麽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