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的幾個人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神情也變得十分的凝重。

不久後,那個叫做王天的人說:“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什麽時候說了一個有花紋紋身的人?”

“我剛才在你們旁邊都聽見了,而且就是你和他在說的。”

這個王天還死不承認:“我想你是真的聽錯了,我剛才說的是要送我女朋友花,不是什麽花瓣紋身,你看這裏這麽吵鬧,應該是你聽錯了。”

對於這種死不承認的態度,我也懶得跟對方去糾纏,我直接對他們說:“不管剛才我有沒有聽錯,我現在希望你們能夠跟我回刑警大隊協助調查。”

話已說到這種份上,現場的氣氛變得十分的沉重,大家都不說話了,好像在等著某一個人先開口。

這是王天對麵的那個人說道:“警官,你看大周五的,搞得這麽緊張做什麽,不過既然我們有緣相聚,那不如我們先喝一杯,大家開開心心的不是挺好的嘛,沒有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麽尷尬嘛,對不對?”

說著,對方就舉起酒杯,把一杯酒遞達了我的麵前,我接過酒杯,但是卻把酒杯給放下來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這事情非常嚴重,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那我是隻有采取強勢措施了。”

對方也將酒杯放下,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半晌之後,對方才說:“小子,你別以為你是警察就了不起,也不看看這裏是誰的地盤,看你年紀輕輕的樣子,還是不太懂這社會上的道理,難道你想要我教教你怎麽做人嗎?”

我看著對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是為了我的父親,我也一定要盡快的找出凶手。

“我不需要你怎麽教我做人,我需要的是跟我回刑警大隊。”

現場的形勢變得十分的嚴峻,雙方都沒有想要退讓的意思。

對麵看我還站在這裏不走,直接大喊一聲:“來,給我教訓他,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裏的老大。”

話剛落音,周圍就有不少的人現在我身邊,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人還挺多,看見這樣的情況,老李頭他們三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不過也都來到了我身旁。

對這個男人冷笑著說:“我倒要看看,有四個人到底能做什麽?給我打!”

說完話之後,周圍的人就開始動手向我們走過來。

我們一群人開始扭打在一起,在這閃爍的燈光和勁爆的音樂襯托下,現場變得格外的熱鬧,畢竟我是警校出身,所以對付這些小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老李頭是一個巡警,也許有兩三下身手。

隻不過另外兩位朋友就稍微有點慘了,他們肯定沒有那麽訓練有素,所以大多數情況之下,這兩個人主要是以挨打為主,好不容易找到了反擊的機會,卻沒能給對手造成足夠的傷害。

我把身邊的這兩個人給打趴下之後,看不遠處桌子上有一個酒瓶,直接拿起瓶子砸向了一個壯漢,我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還挺不錯,隨後我直接來到了對方的麵前,一拳打中了對方的下顎。

老李頭這邊手上拿著酒瓶子不斷的揮舞,讓旁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他。

我這個壯漢擊倒後,來到了另外兩個朋友身邊,一腳把敵人給踹開。

“你們兩個沒事吧!”

這兩家夥搖搖頭,不過我已經看見他們受傷了。

“你們兩個先找地方躲起來,這幾個人不是我的對手,我一個人能搞定!”

我原本以為這些人的打手還挺厲害的,但是經過剛才的幾次交手之後,我發現他們還是有些能力不足,不過這樣倒也是個好事,讓我輕鬆了不少。

現場大概有八九個打手,在我和老李頭的配合下,很快的就將對方全部打倒。

我走到了那幾個人的麵前,冷冷的對他們說:“你們涉嫌聚眾鬧事,還打傷了人,現在更加的有理由帶你們回刑警大隊了。”

幾個人見到我還想要跑,我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在我們四個人的壓製下,直接把剛才說話的那兩個人給帶到了刑警大隊。

局裏麵的同事看見我們幾個人這情況之後,一臉茫然,我稍微安排了一下,讓同事帶老李頭和另外兩個朋友去醫院檢查,隨後便通知了謝芷柔。

誌雲專案小組的那些人,我什麽都沒說。

等到謝芷柔來到刑警大隊,已經是20分鍾之後的事情了。

這20分鍾的過程中,為了防止那兩個人串通口供,我直接摸出了他們身上的所有東西,還把兩個人關到了不同的房間裏麵,讓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接觸的機會。

謝芷柔來了之後就立馬問我:“現在是什麽情況?”

“等著你一同審問。”

“那還愣著幹什麽呢?趕快開始啊。”謝芷柔一邊催促,一邊把我拽進了審訊室。

儀器已經準備好,審問工作正式開始。

我和謝芷柔一人負責一個,此時在我對麵坐著的這個人是王天。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準備什麽都不說是嗎?我好像記得你說過不要讓有紋身的那個家夥出現在你麵前,你看起來很討厭他。”

“隻不過是不想見到他而已。”

來到刑警大隊之後,這些人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有關於我們的問題,他們一五一十的招。

那個手上有紋身的人是本市很出名的商人,名叫任國華。

這個人的名字我聽說過,他年輕的時候被人稱之為一代梟雄,在商界十分的出名,不到30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把自己的生意做到了海外,還成功的開了屬於自己的第一家跨國公司,

那個時候的他可謂是如日中天,隻不過後來市場不景氣了,所以到後來也就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