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謝芷柔又把資料還給了我,解釋道,“幾年前咱們江林有個模特大賽,我當時還沒工作,就參加,當然沒拿到名次,但是這個葉燕在那次比賽中,就獲了獎。”
“她是模特?”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謝芷柔繼續說道,“以前應該是,現在就不知道了,我都幾年沒見到她的,當時的葉燕,要比現在瘦不少,而且還年輕的多,現在看起來,還是有不少區別的。”
“行吧,讓蘇浩調檔,查查這個葉燕最近的情況。”我吩咐了下去。
我將齊經理叫了回來,我們需要知道葉燕入住的情形,他便帶我們去前台那裏查詢。
前台服務員回憶,葉燕是單獨入住的,至少登記的時候,是獨自前來,這一點在前台的記錄以及監控,都可以得到充分的證實。前台的女收銀員,主動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特別的情況。
她說在昨天晚上,也就是葉燕入住後,曾經有個男人來找過葉燕,要求知道她的房間號碼,說有急事尋找。
按照規定,除了公安機關來問外,他們是肯定不能向其他人透露客戶隱私的,所以當即拒絕了。那個男的很生氣,甚至出言不遜,但依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最終拂袖而去。
根據其回憶的時間,我們從監控中,看見了這個人來到前台的畫麵。
的確是個男子,麵目雖然不清晰但也依稀可見,的確帶著怒意,年齡和葉燕相仿,也在三十歲左右。
由於男子來找的人隨後不久就死了,這個線索非常重要,必須要找到他才行。
隻不過光憑一個身影,又沒有留下任何的信息,去憑借模糊的視頻找人,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我隻能讓齊經理把葉燕和這個男子的兩段錄像,剪輯後給我們帶走,準備先讓蘇浩和郭曉曉回去排查一番。
在我聯係蘇浩的時候,他剛好查完了葉燕的通話記錄,從昨晚葉燕入住,一直到現在,她的手機接過好幾個電話,但是通話的對象,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來到度假村後,葉燕在死前隻和那一個人有過電話上麵的聯係,那個號碼的戶主,經過查詢得知其叫做薛煒,今年也是三十歲。
現場部分暫時告了一個段落,老沈和林欣悅完成了初步工作,將死者帶回進行進一步檢驗。
我讓劉牧先回去,將目前的情況整理清楚,而我則是和謝芷柔,直接去找那個薛煒去。
按照蘇浩查到的薛煒的信息,這個人是一家工廠的保安,而那家工廠是處在和度假村對角線的位置,距離比較遠,我們到了他宿舍門前。
謝芷柔站在門前,輕輕敲了兩下,沒有動靜,她又稍微加了點力,結果門就給推開了一條縫隙。
這門的質量可是夠嗆,或者年代久遠,根本就是透風的。
“裏麵有人嗎?”謝芷柔朝裏麵的縫隙望著,並且喊道。
我也幫著敲了兩聲,房間裏,傳出了一陣悶響,好像是東西掉地上了,接著聲音也傳了出來,“誰啊?”
“是不是薛煒,我們找你有點事,你把門開開。”謝芷柔門縫裏麵喊道,她應該是已經能夠看清屋子裏麵的情況了。
“等著啊!”
裏麵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讓我們等了有一分鍾的樣子,門才被拉開,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男子,站在了門前,睡眼惺忪的樣子,似乎的確是被我們吵醒了。
來之前,我已經收到了薛煒的照片,因此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警察。”我亮出了證件,將房間門全部推開,亮光才照入裏麵黑乎乎的屋子。
“你們是警察?找我做什麽,工廠丟東西了?”薛煒一臉茫然地問道。
我和謝芷柔進了去,反手又把門關上,不管怎麽樣,目前不宜驚動更多的人,還是穩妥為上。
“薛煒,今天我們找你,就是了解點情況,你隻要如實配合我們調查就行了。”我慢慢地說道。
薛煒翻了我一眼,去桌上翻出了根煙,一點不客氣地自己點燃,然後坐到床邊,翹起了二郎腿,用力吸了一口才回道,“我就是一個小保安,什麽事也不知道,你們這一大早的吵我睡覺,應該算擾民吧!”
沒想到,他的態度比較不好,很不配合的樣子,對於我們也不怎麽友好。
出於的確是打擾到他睡覺的歉意,我們不會跟其計較,隻是提醒他,配合公安機關的調查工作,也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少跟我說這些,我沒啥文化。”薛煒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行啊,有話就問吧,問完我還得睡覺,昨天可是值了夜班。”
“你和葉燕是什麽關係?”謝芷柔趁機,進入了主題。
“她?”薛煒疑惑地瞄了謝芷柔一眼,然後沒好氣地回道,“是我的前女友,怎麽了?”
“前女友?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們目前應該是情侶關係,怎麽變成前任了?”謝芷柔繼續問道。
“之前是情侶,昨晚我們分手了,所以……”
我和謝芷柔互相看了眼,他居然說昨晚才分手的,想到那幾個電話,或許就是跟此事有關係。
既然說到了這裏,薛煒也不再避諱,介紹道,“本來我和她是男女朋友,但是這女的根本就不幹淨,好幾次我都發現她跟別的男人有不清楚的關係,所以我決定和她分手。昨天晚上我先跟她打電話說了決定,她不同意,後來又給我回了幾次,我都態度堅決說要分開,最後就掛掉了。”
我拿出了電話記錄,看著上麵問道,“你跟葉燕一共打了幾次電話,時間都什麽時候?”
“四次,我給她打一次,她回我三次,具體時間我可記不清了。”薛煒坦誠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開來望,“這不都在呢嘛,你們看!”
他沒有避諱,給我來檢查,我接了過來。
看完後,我將手機歸還,薛煒也把煙給抽完了。
“警察同誌,該配合的我都說了,你們到底在查什麽,是不是那賤人劈腿被人打了?”薛煒冷冷地問道。
“沒有,實不相瞞,葉燕今天早上,被發現死在了江林度假村。”我平靜地告訴他說。
“什麽!”薛煒驚訝不已,手裏拿著的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