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裏麵的零錢灑落一地,小豬存錢罐也變成了碎片。
我蹲下身去尋找,看看能不能夠在一大零錢和硬幣裏麵找到東西。
掀開存錢罐的碎片,用手撥開這些硬幣之後,我居然在其中找到了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並不是我的,那麽多年以來,我隻會把錢存在這裏麵,絕對不會把什麽瞞著父母的東西放在裏麵,要藏也是藏在其他地方。
難道說,我父親想要傳達給我的那句話,其真正的目的是想讓我拿到這把鑰匙。
我仔細的觀察這把鑰匙,發現上麵已經有些生鏽,看這樣子,這把鑰匙在存錢罐裏待了很多年。
不過這把鑰匙是用在哪裏的?
我把家中所有能夠插進鑰匙的地方全部都試了一下,結果發現家中並沒有這把鑰匙能夠打開的地方。
盡管還想不到這把鑰匙是用來做什麽的,但是我能夠確定,父親之所以沒有直接說讓我來拿鑰匙,那肯定就是不想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包括張雲溪在內。
我把客廳打掃幹淨,把存錢罐丟進了垃圾桶裏麵。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在思考這把鑰匙到底有什麽用,我把能夠使用到鑰匙的地方全部都想了一遍,又結合了父親沒有出事之前的舉動,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地方是能夠匹配在一起的。
我很好奇,為什麽父親把鑰匙的信息給我了,卻沒有給我如何使用鑰匙的信息,還是說,我忽略了什麽東西?
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父親之前說過的每一句話,但是在他傳達給我的兩條消息中,我並沒有想到有任何的線索。
這一晚就在疑惑之中過去了。
隔天早上醒來之後,我收到了劉牧的消息,他說昨天晚上我們的同事去跟蹤陳浩,有了新的發現。
就在剛才我們的同事發現有人闖進了陳浩的家中,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發現陳浩已經被殺掉了,事情發生於今天早上五六點,天快要亮的時候。
現在距離案發時間,也不過四十分鍾左右。
等我趕到現場的時候,我看見唐樾已經在對屍體做檢查。
通過對現場的觀察,我們初步判定凶手是從大門進來,之後從窗戶出去的。
今天是周一,按道理來說,陳浩應該一大早就去上班,但是這麽久都沒有見他出來,我們的同事就擔心他發生了什麽意外,等到他們闖進去的時候,陳浩已經倒在了地上。
至於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因為大家一開始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太注意。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在我們找到陳浩之後,他卻突然被殺了,這就證明我們找對了人,陳浩就是那個把消息傳遞給解語的人。
他突然被殺,同時也說明了另外一件事情,凶手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掌握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他知道如果陳浩說出實情,那麽所有的事情都會敗露。
但是有一點我卻想不通,作為消息的傳遞者,陳浩更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說他和解語是站在同一陣列的,那麽他不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至少還能夠得到我們警方的保護,但是他為什麽拒絕?還是說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凶手是如何知道我們找到了他?而且還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作出反應,將其殺害。
現在的情況就是敵在明,我在暗,不管我們做什麽,對方都很容易知道。
我們在現場還找到了一把匕首,經過唐樾的判斷,這就是凶手動手時所使用的凶器,陳浩身上的傷口能夠和這把匕首吻合。
匕首上應該會沾上凶手的指紋,所以我們準備將其帶回去提取出裏麵的指紋。
在陳浩的臥室裏麵,我們在他的衣櫃裏麵發現了一個很小的保險箱。
在另一邊的床頭櫃最底層,我們還發現了幾張照片,這些照片是放在一個文件夾裏麵的,照片上是一個臉上有刀疤,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郭曉曉把這幾張照片裝在透明的袋子裏麵拿給我們的同事看,他們十分的確定,這就是出現在陳浩家門口的那個男人。
在翻閱衣櫃裏麵的衣服時,從中掉落出一把鑰匙,我們發現,這把鑰匙可以打開保險箱。
不過我們並沒有在現場打開,而是準備拿回去之後再將其打開。
“你怎麽了?一動不動的……”謝芷柔看著我盯著照片發呆,開口問道。
我在回答她問題的時候,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照片中的這個男人:“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男人的身形和我們之前在菜市場見到的那個人有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