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溪明顯是不放心的,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放心也沒有用處,如果不自救的話,我擔心即便警方到來,也是礙於酒店裏麵有這麽多的人質,投鼠忌器,很難輕鬆地開展行動。
“放心吧雲溪,讓阿飛跟著我,是幫我的忙,不會有太多危險的。”我知道她很擔心,所以就去安慰道。
“讓阿飛去吧,雲溪,他們都是警察,遇到危險,肯定得衝在前麵,你不能耽誤了。”大伯也出口,幫忙勸說。
張雲溪還是非常為難的樣子,拉著孫陳飛的手,緩緩說道,“那好吧,你一定得當心。”
“嗯!”
孫陳飛堅定的應了聲,盡管知道危險,但我能看出,在被我點名要人後,孫陳飛是非常興奮的,他過去在學校裏,成績也非常突出,甚至可以從事警察的工作,隻是陰差陽錯,考入了監獄,才和刑警擦肩而過,如今反倒是個機會。
我們馬上離開了健身房,朝下層走去,由於大廳的人很多,我們不能操之過急,於是先對下麵的客房動手。
“哥,你想怎麽幹?”孫陳飛下來後,立馬就問道。
“當然是分而治之,他們有四十個人,體格健壯,又有武器,我們可不能硬來,但是一對一的話,咱們怕誰?”我輕鬆地笑道。
“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孫陳飛讚同不已,他摩拳擦掌,似乎是急不可耐了。
“咱們去搜索客房,記住了,要速度快,能不讓動槍最好,免得驚動其他人。”
實際上,我怕給他太多的壓力,已經把話說的很輕易的,因為槍不是最好不讓動,而是絕對不能動。
一旦讓犯罪分子開槍,就算無法擊中我們,也會讓所有人有聽見的可能,那樣對方肯定會查出了什麽事情,我們的行蹤,便會暴露。
酒店一共是五層,二到四樓都是客房,我們到了四層後,潛入到走廊,一人一邊,靠著牆壁緩緩前進。
先是推開了幾個房間門,發現那裏麵都是空的,門沒有鎖,有的門則是上了鎖。
上鎖的房間自然不必去過問,如果有客人在,躲裏麵就行了,如果是犯罪分子,應該不會把自己留在房間裏麵,那樣毫無意義。
我們兩個人小心地搜索了整個四層的客房,全部都沒有人影,也沒有彈孔,對方也沒有到這裏來過,但這裏的客人都不在的樣子,估計是被挾持走了。
繼續下樓,到了三樓,這是我們入住的房間,較為熟悉,我先帶孫陳飛回了自己房間,找了些吃的喝的,補充好體力,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站在窗邊,環境確實是非常的優美,可以望見大海,隻不過現在已經夜深,水看不清,隻能在遠處,瞧見有星光點點。
對,在海裏有東西朝這邊過來,上麵有燈光。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警方支援來了,劉明隊長應該已經將沙海島的情況,向上級做了匯報,上級也部署好了行動。
“哥,那是我們的人嗎?”孫陳飛也瞧見了,在海裏的異常。
“應該是,不過不能確定。”我坦言道,“還是那句話,咱們得自救,就算他們來了,酒店裏麵這麽多人,他們很難強攻的。”
“對,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都看見了,對方有四十個人,現在卻一個人也沒看見,難道都在大廳裏麵?”孫陳飛機敏地問我。
我稍微回憶了下,搖搖頭,“我剛才就是從大廳上來的,那裏最多不超過二十個人,肯定還有在別的地方的,而且他們全部在一起的,等於就沒有控製住酒店的全部。”
的確是這樣,至少在大門和後門的地方,是有人看守的,如果不出意外,還有無線電的控製設備,我還沒有看見,估計被放在了某個地方,那也得有人來操控。
“走吧,別耽誤時間了。”我見海裏的燈光漸漸靠近,開口說道。
如果讓警方登錄的話,那麽犯罪分子就知道自己被包圍,也知道有人越過了無線電幹擾報警了,那樣會更加警覺。
我們在三樓依舊沒有看見任何人,倒是在盡頭的房間裏,遇到了兩個人,是一對老夫婦,他們可能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居然一直在房間裏麵,沒有聽見外麵的動靜,正要下去用餐。
我趕緊攔住了他們,告訴他們暫時不要下去,有壞人在,他們這才半信半疑地回到房間去了。
同時,老夫婦也告訴我們,沒有聽到這層樓有動靜,隻是剛才有不少人走路的樣子,估計就是被犯罪分子帶走了。
不對啊,我在大廳裏麵,不過看見了幾十名遊客,而這個沙海島皇家酒店,光是之前在大廳排隊入住的,就有數百人,那麽那麽多人,都跑到哪裏去了?
我和譚璐在事發後,一直待在酒店大門口,根本沒有看見有人進出,而在頂層的健身房不過十幾人,在三層和四層的客房,也人數有限。
可惜譚璐沒能跟上來,不然說不定,她會知道酒店還有什麽地方,適合很多人一起關押。
不管這麽多了,既然三層也沒有問題,我們繼續下去,到了二層,結果剛探出頭,就瞧見了兩個舉著槍的大漢,在走廊前徘徊。
我和孫陳飛貼在兩邊,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同時跳出,一邊一圈,重重擊打在對方的額頭側麵,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看見我們的到來,就被擊倒在地。
我這邊的直接就昏迷了過去,而那邊的,可能是孫陳飛力氣稍微差一點,居然還能動,我趕緊過去幫忙,抬起胳膊肘下去,栽到其太陽穴處,對方也昏了過去。
“哥,不好意思啊。”孫陳飛稍微有些尷尬地說道。
“沒關係,你就是練習的太少。”解決了兩個人,我心情不錯,沒有在意。
孫陳飛隨即將兩個人的身子,拖到了一旁,由於怕留在樓梯裏麵,被經過的犯罪分子瞧見,我試著找了幾間客房,最終總算有一間沒鎖門,我就開了進去,將人留在裏麵,用床單綁了起來。
沒錯,我們並沒有下死手,因為對方雖然很嚇人,但至今沒有開槍殺人的跡象,所以罪行還沒有到那個地步,作為執法者,也不應該下手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