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信件和刀呢?”我問道。

“都被警察帶走了。”譚海立即回複,忽而又想起了什麽,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昨天才收到新的恐嚇信,還在家裏,我也懶得送去,送去也就那樣。”

同時他指了指樓上,譚璐馬上就明白過來,快速地跑上樓,又快速地跑留下來,手裏拿來了那封信件,遞給我看。

我立即打開,裏麵果然是用電腦打印的紙張,內容寫著:譚海,限你一個月內還錢,還有十八天,如果不還,就等著找人給你收屍吧!

在紙張的反麵,還有一把用軟件打在上麵的刀,按照譚家人的說法,和之前放置在家裏的那邊刀,長得外觀完全一樣。

“對了,你家裏還有兩個人,保姆和譚璐的後媽,那保姆好像有些怪,後媽呢,不在嗎?”我一口氣追問道。

“哦,保姆是不是沒跟你們說話,她是聾啞人,不會說話的。”譚璐在旁邊,馬上提醒道。

聾啞人?難怪呢!

原來不是態度不禮貌,而是在背過身子後,看不見我的嘴型,根本不知道我們開口叫她,這就能解釋得通了。

但過來,也很奇怪,之前譚家的條件不錯,怎麽會找一個聾啞人來做保姆呢?

我當然不是歧視,隻是那樣的話,會不大方便,不知道譚家是怎麽想的。

至於後媽,譚璐明顯不想提及,沒有去說。

譚海馬上接話過去,“譚璐她媽媽很早之前,就和我離婚了,我也是最近才找的新媳婦,今天她有朋友過生日,去參加宴會去了。”

家裏總共四口人,一個不會說話,一個不在,除了譚璐外,所有的事情都是譚海這個男主人告訴我們的。

不過譚璐就坐在旁邊,他應該沒有說假話,否則會被女兒給戳穿的。

而且如果不是他自己賊喊捉賊的話,也的確沒有理由騙我們,隻不過他的一個稱呼,引起了我的好奇。

譚海幾次叫女兒的時候,都叫的是名字譚璐,是全名,而不是任何的小名或者昵稱。

盡管有外人在場,但父母對子女的名字,應該是叫習慣的,平時叫成什麽,現在就是什麽。

他居然是叫譚璐的全名,並且全程都沒有和女兒眼神交流,說話也是淡淡的味道,如果和我們說話差不多,似乎他們之間,缺少些父女之間,該有親昵。

譚璐似乎很習慣被這樣叫,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就證明,他們在生活中便是如此。而且在談話期間,父女兩個根本沒有互動,譚璐也是坐在林欣悅旁邊的。

既然當地警方已經接手了本案,按道理我是沒有必要插手的,但譚璐和我在沙海島上有過患難的經曆,加上這種事情也吸引我的好奇心,我還是沒有抗拒去管一管。

譚海看了眼手表,跟我們說,“不好意思二位,晚上我還有個飯局,是找人給我的企業注資的,所以很重要,我得失陪了。”

“沒關係,你盡管去忙,我們會盡力去調查的。”我站起身來,禮貌地回道。

“那好,就麻煩你們了。”譚海語氣較為平靜,隨便拿了掛在旁邊架子上麵的衣服,換上外衣,便出了門。

譚璐則是去了廚房,說讓家裏的保姆做點簡單的飯菜,留我和林欣悅下來用餐。

盡管有些麻煩到人家,不過我們倆確實是餓了,另外也的確要留下來,好好檢視下這棟別墅。

目前來看,事情似乎比我們想象的,要單純一些,因為至少被威脅的人都是好端端的,除了幹擾到休息外,似乎影響並不是很大。

但譚璐可能是處於對家人對父親的緊張,還是堅持叫我們來幫忙了,這跟他們直接似乎若即若離的關係,顯得不怎麽相稱。

隻是處於禮貌,我才跟人家認識一兩天,還是別直接問的好。

要說保姆的手藝,那還真是不賴,明顯是個烹飪的老手,幾樣菜雖然不是多名貴的,都是家常的菜品,但味道都非常不錯,我和林欣悅也沒有客氣,三下五除二,就給幹掉了大半。

那位保姆給我們上菜剩飯的,她不會說話,也聽不見,但始終保持慈祥的笑容,就入宮譚璐在沙海島皇家酒店裏麵接待客人似的,一直是微笑的麵對。

他們兩個人,境遇不同,但都處於一個房子裏麵,品質似乎也很相近。

飯後,在取得譚璐的允許下,我和林欣悅開始參觀起她的家,當然不隻是好奇那麽簡單,現在核心的問題,是之前那些信件和刀,是如何在夜晚來到譚家裏麵來的?

這個別墅麵積適中,共有三層,一層除了我們剛剛在的客廳和吃飯的餐廳外,在後麵就是廚房和車庫了。

大門平時晚上肯定是鎖好的,而且安保級別較為高,不太可能從這裏破門而入,我們先去了後門車庫那裏,看看那裏的卷閘門,有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後麵的車庫是有個大的卷閘門,以用來車輛的出入,不過現在那裏是空著的,隻擺放著些雜物,並沒有車輛的影子。

譚璐告訴我們,因為家裏目前的情況困難,譚海把之前的轎車給賣了,換了些錢,以維持家裏的日常開支,所以這裏現在空了下來,所以門也是不開的。

我摸到門的下沿,卷閘門在開啟的時候,必須要勾著下方,然後往上拉才行。

在關閉的時候,也得從上往下拉拽,同樣是需要拉到下沿的地方。

可下沿那裏,無論是左邊還是右邊,整個線都被我摸了一遍,都是灰塵沾滿了手,外側還是水跡,因為之前有下過雨。

這樣基本能夠確定,譚璐說的話是真實的,這卷閘門,的確是有段時間沒有使用過了,也不會有人從這裏進出來放威脅的東西。

一層就是這樣,至於窗戶,那每天都會開啟,無論是廚房還是衛生間,都是有窗戶的,由於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天,現在不太可能去找到痕跡,就沒有去管。

我們繼續上了二層,上麵就顯得昏暗了不少,原來是窗戶和窗簾都拉上。

自從譚家的企業出現問題、並被經常追債後,他們家就盡量的低調,包括這裏也是盡量擋著外麵,算是求得心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