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芷柔知道了我們在那個方位,並且把我們周邊的情況都告訴了我。
目前我們正在往西邊走,但是如果在不掉頭的話,在前麵就會遇到一條河流,得知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之後,我們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絕對不能夠讓凶手逍遙法外,就在我和謝芷柔通電話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撞擊聲把我嚇了一跳,秦勇立馬急刹車,我往前一看,凶手的車不小心撞到了一棵大樹上,車子立馬停了下來。
“張天一,你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會有爆炸聲?”謝芷柔在電話裏麵問我。
“不是爆炸聲,凶手的車撞到了樹上,先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情況。”
掛掉電話,我立馬下車,秦勇先我一步來到了凶手的車旁,因為凶手開車的速度很快,所以這一次的撞擊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
我看見凶手腦部已經流血,而且他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
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和秦勇決定先把凶手帶去進行治療。
上車之後,我告訴了謝芷柔我們會去距離這裏最近的醫院,讓他們趕緊過來,特別是要讓消防隊的,還有森林護衛隊的人過來。
凶手的車已經冒煙,如果再不處理,那很有可能就會發生爆炸,到時候就可能發生森林火災,損失是不可估計的。
我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凶手的生命體征,發現凶手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不管是脈搏還是呼吸,都特別的微弱,必須要馬上進行治療。
我把凶手的情況告訴了秦勇,他便加快了車速。
一陣風馳電掣之後,我們終於來到了醫院,把凶手送到了搶救室。謝芷柔他們來的時候,凶手還正在進行搶救。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謝芷柔問我。
“還不知道,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搶救室門外已經有不少的人我們的在,隻不過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好不容易找到了嫌疑人,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情,所以大家的心情很沉重。
又過了半個小時,搶救室的燈終於熄滅了,醫生從裏麵走出來,我們幾個人立馬走過去詢問情況。
“醫生現在情況怎麽樣?”
醫生的臉色十分的沉重,他看了我們一眼,搖了搖頭說:“患者的情況很危險,雖然經過我們的搶救,他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他的腦部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壞,患者能不能醒來,這就說不定了。”
說完之後,醫生就準備離開,謝芷柔拉著醫生:“大夫,他是我們警方的重要嫌疑人,請你一定要讓他康複。”
“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嫌疑人被轉移到了重症監護室,我們在醫院的大廳內開了一個簡單的會議。
經過商討,我們決定輪流在這裏看守,這個嫌疑人身上可能還有更為重要的線索,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內向他詢問情況。
我和劉牧留在了醫院裏麵。
劉牧看我有點困意的樣子,就來到我麵前,手裏麵拿著一杯咖啡。
“給你的,可千萬不要在執勤的時候開小差,要是被領導知道了,我也是要被批評的。”
我接過咖啡,卻沒有喝。
“怎麽,你又過來給我添堵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走了。”
“我們現在可是合作關係,怎麽可能給你添堵?我就是想來問問你,關於這一次的案件,你有什麽看法?好像到目前為止,你都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觀點,每次開會都這樣。”
我將咖啡放在桌子上:“沒有什麽看法,你不是挺厲害的嘛,我想這個案子你應該能夠負責。”說完之後,我就借由上廁所的理由離開了這裏。
嫌疑人我們已經找到,但是這並不代表調查就已經結束,有關於裂口女事件的事情,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們認為它和毒品交易有關,所以一直在追查。
已經過去一天的時間了,在這一天的時間內,我們要查到了這個刀疤男的相關信息,他的名字叫朱浩天,並不是本地人,讓我們感到很意外的是,他居然是江南人士。
我們通過江南地區警方的幫助得知,這個朱浩天居然和裂口女事件有關,那個所謂的裂口女,其實是他的妹妹。
得到這樣的消息,每個人都感到很震驚,如果說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很有可能,那十幾起案件的凶手都是這個朱浩天所為。
不過到目前為止,朱浩天還是沒有醒來,醫生告訴我們,男的大腦受到了嚴重的損壞,所以很有可能朱浩天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即便是這樣,案件不能夠停止調查。
因為裂口女事件並不是在本地發生的,所以我們需要到鄉下去。
我被劉牧安排和他一起,雖然很不情願,但我什麽都沒有說。
我們來到了當年案件發生的地點,隻不過一年的時間過去後,這些地方早就已經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
外鄉人來到這裏,難免會被當地的人盯著看,雖然這種情況我能夠理解,但我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留在本地的人,大多數都是老年人,他們盯著我們看的時候,總感覺有點慎得慌。
詢問一下周邊的居民,他還是比較排斥我們的。
找到了死者的直係親屬,在我們苦口婆心的勸說下,他們終於可以協助我們調查,隻不過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錢。
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們隻好請求上級領導的答複。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對方才能回答我們的疑問。
我們找到的是死者的姑姑,據她的姑姑說,死者生前不愛說話,她總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們詢問了死者生前的社交情況,但是她的姑姑對此一概不知。
盡管已經花了錢,但是並沒有我們想要得到的答案,我們準備回去的時候,我突然提議要去死者的墳前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