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地震,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因為隻是稍微有點震感而已,並不算很嚴重,應該沒有危險才對,但孫陳飛顯然不放心,拿起手機,撥打了出去。
他沒有吭聲,但我估計,他是打給張雲溪的,正好我也想知道那兩個女生是不是被嚇著了。
但電話明顯是沒有接通的,孫陳飛顯得很擔心,我能理解他的感受,隨手遞過去了外套,意思是一起出去瞧瞧。
打開了房間門,外麵的寒風立馬吹了進來,走廊上麵亮著不算亮的燈光,歐陽天哥打著手電筒,從外麵剛好走了進來。
“你們還沒睡呀?是被雨下的吵著了吧?”他關切地問道。
“確實是吵,不過剛才好像地震了。”我邊說著,邊繼續跟隨孫陳飛走了對麵,那是女生們住的地方。
“你們也感受到啦,這邊下雨很正常,但很少地震的,不知道怎麽搞得。”老板也顯得無法理解。
此時,孫陳飛已經敲開了張雲溪他們的門,兩個女孩子衣著完整,正一臉錯愕地站在門前。
歐陽天哥估計他們都是被嚇著了,連忙致歉,“不好意思呀,不過目前也沒得到地震的通知,應該是沒事的,至於下雨,那是正常的情況,我們這裏的房子都已經加固過了,再大的雨也不怕,放心睡吧!”
“沒有怕,就是不知道怎麽了。”林欣悅開口化解了一絲的尷尬。
其他房間的人,也陸續開門詢問出了什麽事情,老板隻好一一的進行解釋和道歉。
“雲溪,要不要我陪你說說話?”孫陳飛關切地朝裏麵問著。
“沒事的,有欣悅陪著就好,沒關係的。”張雲溪幸福地回複道。
看她的樣子,雖然受了點驚嚇,但應該的確是沒多大問題。
“對了,剛才我給打電話了,顯示不在服務區,你手機開著沒有啊?”孫陳飛想起了電話的事情。
張雲溪疑惑地拿起手機,點亮了屏幕,看著回道,“沒有收到電話呀,我一直開機的,手機就放在身邊。”
林欣悅則馬上插嘴說,“別奇怪了,你們也不看看信號格子,都是空的,這地方根本就沒有手機信號,當然是打不通的呀!”
她的話讓張雲溪和孫陳飛都不自然地笑了,稍微有點尷尬,確實是傻到家了。
但是,我覺得不太對勁,因為來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下手機,當時是有一點信號的,不算強,可通訊還可以,怎麽到了半夜,所有的手機都沒有信號了呢?
下雨刮風是會有影響,但不至於把整個通訊全搞斷,這恐怕內中有些麻煩也說不定。
不過我當時沒有道破疑惑,畢竟每個人都受了點驚訝,再扯這個,雪上加霜就不好了。反正大家都在一起,沒有信號就沒信號,隨時都能見得到的。
小兩口互相關心了幾句後,林欣悅便關上了門,而我們也退回了房間,剛才的震動感也沒了,風雨稍微好轉,似乎能夠睡個好覺了。
古塘寨這邊的天氣,確實非常奇怪,在地震過去後不久,本來大風大雨也很快結束,到了天亮的時候,又恢複了前一日的風和日麗。
收拾了一番,老板歐陽天哥打開了客棧的大門,親自去打掃路邊。
也確實難為了他,風雨是褪去了,但遺留下來的物品、垃圾和樹葉,堆積在客棧前麵,還得他親自去處理。
用完了早餐,人們紛紛談論昨夜的風雨和地震,但我發現的是,手機裏的信號,依然是空的。
我讓他們將手機打開,分別看了看,和昨夜一樣,還是沒有信號,這就怪了,天氣好轉後,怎麽信號還沒有恢複?
從這時開始,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湧上了我的心頭,在敞亮的戶外,我依然感受到一朵烏雲罩在上頭,似乎會出什麽事情。
導遊丹丹最後出現,她似乎起的有點晚,匆忙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就說要帶我們去漂流。
這是我們來古塘寨主要目的之一,這兒的山勢險峻,落差較大,是個玩漂流的好去處,張雲溪和林欣悅早就對這個項目垂涎三尺,想到這事,之前的不安也隨即消逝。
我們全部人都在客棧門外等著,因為還得坐了前一天來的車,往山下而去,要到漂流的地方,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車程。
然而,來客棧接我們車的司機,在將車停到門口後,卻驚慌地從車裏走下,然後直接找到了還在幹活的歐陽天哥,在其耳邊低語了兩句。
老板歐陽天哥聽了後,手上的動作馬上停了下來,意外地望著那名司機。
很顯然,是真的出了事情,他們才會這般的緊張和錯愕。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去,歐陽天哥也看見大家都在盯著自己,便走了過來,猶豫了少許,還是告訴我們說道,“不好意思了,剛才司機師傅跟我說,下山的路因為泥石流,已經被徹底阻斷了。”
“不會吧?”
“是泥石流呀,好嚇人啊!”
“昨天夜裏的地震,原來是發生了泥石流?”
人群中不斷傳出嘰嘰喳喳的聲音,大家都顯得很錯愕和慌亂,愉快的心情瞬間**然無存。
事情是很清楚的了,昨夜的大風雨讓山體出現了鬆動,繼而發生了泥石流,現在回想起來,昨夜的那次長時間的震動,確實就是山下的泥石流所導致的。
還好泥石流是向下發展,我們所處的位置在古塘寨上麵,離的比較遠,所以沒有被波及,否則可就慘了。
“大家不要慌,我們這裏位置高得很,肯定是沒危險的!”客棧老板也說出了跟我想法一樣的話,“現在也沒下雨,估計不會有大問題,我會馬上報警,尋求救援的。”
說著,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但晃了半天,也隻能是望著它興歎。
因為很明顯,是都沒有信號的,我們和外界實際上已經失去了聯係,多半就是泥石流的緣故,將信號塔也給衝毀或者覆蓋掉了。
“沒想到又遇到這麽倒黴的事情。”林欣悅有些無語地隨便坐在了外麵的石頭上,“現在怎麽辦,我們又不能飛回去!”
“別急嘛,總會有辦法的。”張雲溪反倒安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