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了,就我一個人,但是我在休息,一直沒出去。”丹丹對答如流。
她的反應非常快,回答問題居然都不用思考和回憶的,要不然她的心裏素質好、記性也棒,要不然就是知道我要詢問,所以有備而來。
若是普通的人,又不是凶手,怎麽可能去準備警方的詢問?
她的疑點越來越大了,但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沒有動機,我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也不想揭她的底,希望丹丹若是真的有問題的話,會自曝其短。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聊關於丹丹來做導遊的事情,她告訴我說,自己本來是學文秘的,但工作不好找,又喜歡遊山玩水,就直接去考了導遊證,才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之前在其他地方也做過導遊,因為古塘寨剛開發,不是很招業內的導演青睞,所以她才主動請纓,到這個剛開發的地方來當導遊,已經一個月了,覺得還是很不錯的,隻是沒想到會到這樣的事情。
關於丹丹的履曆,日後恢複了通訊,我自然可以了解和驗證,這不是急的事情,但我一直好奇,她明明不止來了一個月,為什麽就說這麽點時間呢?
還有丹丹和司機私下的聊天,那麽長的時間,情緒激動,肯定說的是正事。
但在我和丹丹交流的過程中,她都隻字不提,根本忽略了這個事實的存在。
很顯然,導遊丹丹並不知道我看見了那一幕的情況,才會故意不說的,而她越不說,就越加深了自己的嫌疑。
試想一下,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人聊天,結果另外一個人很快就被殺死了,那麽之前的人肯定會有所觸動,如果並非是凶手的話,基本都會將聊天的情況,主動透露出來,既是洗清自己的嫌疑、也是幫助警方去判斷案情,但這一切,丹丹都沒有。
在外表冷酷和平靜之下的單純女孩子,內心裏麵,肯定有隱藏著的東西,我真的是怕披著羊皮的狼,以後繼續靠著假裝,來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回到房間,我叫來了林欣悅和張雲溪,跟他們簡單說了下目前的案情,以及要注意的情況。
這裏沒有其他隊友了,我隻能將林欣悅跟孫陳飛拉入夥,畢竟任何情況下,一個人是很難完成所有工作的。
“天一哥,那你是什麽意思?抓丹丹嗎?”林欣悅詢問我說。
“當然不是,沒有證據抓了也沒用,再說了這個地方,抓了起來還是關在房間裏麵,不如現在這樣,監視著最好。”我如實地講出了心裏的想法。
“我明白了,你是要我去監視,行啊,我還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挺好玩的。”林欣悅主動要求去。
“不行,你不合適。”我立即否定了林欣悅的想法。
“為什麽?”林欣悅不高興地問道。
張雲溪則替我做出了回答,“這還要問嘛,當然是擔心你的安全,對方畢竟可能是殺人犯,你去了有三長兩短,我哥可會難過的。”
林欣悅聽見了她這麽說,馬上就不再不高興,而是略有害羞地不吭聲了。
我則沒有繼續說,而是把目光對準了在旁邊的孫陳飛,同時張雲溪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跟我一起看著他。
孫陳飛發現被一起看,頓時撓了撓頭,問道,“怎麽,難道是讓我去?”
我跟張雲溪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這個是自然的,沒有別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可是我也沒有經驗啊,從來沒跟蹤過人,不會,而且跟蹤的話,就不能一直陪著雲溪了,我怕她有危險。”孫陳飛急著說道。
“誰都有第一次,而且就是讓你監視一個小姑娘而已,你是獄警,擅長這個,沒關係的。”我立即解釋道,“至於雲溪嘛,她是我堂妹,我肯定也會保護她的,欣悅也會一直在她旁邊,你別擔心。”
對於孫陳飛的兩個理由,我很快給予了回應,估計他最多的,還是關心我堂妹,所以我要給他說明白,看的出來,他對於張雲溪真是很上心,每件事都能想得到。
“就是嘛阿飛,我哥都是為了你好,而且有他在,我肯定沒事的。”張雲溪也幫忙勸說道。
“可是……”孫陳飛還是有點為難的樣子。
“好了啊,男子漢大丈夫,別這麽婆婆媽媽的,人都是在生活中成長的。”我用力拍了拍孫陳飛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和堅定的眼神,別在自己女人麵前,失去了麵子。
如此一來,孫陳飛才勉強同意,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問道,“人家畢竟是女孩子,有的時候不方便,比如回房間了怎麽辦?”
這倒是問到了點子上麵,是個問題,不僅回房間,還有上廁所洗澡之類的,一個男人確實不能好端端地偷窺。
隻能在外麵看的話,也隻是知道對方的動向,卻無法探視做的事情和說的話,監視有限度,加上沒有攜帶竊聽或者定位設備,監視起來,確實有難度。
但我之前已經通知了大家,要每個人到晚上的時候,全部來餐廳集中休息,也好保護,如果丹丹能夠聽話的話,那麽就離開了房間,監視起來也容易些。
不管怎麽樣,這個任務還是交給了孫陳飛,我提醒他一定不能著急,目前對方不知道我們的懷疑,這就是最大的優勢,所以寧願跟丟了,也別驚醒丹丹。
再者說來,我也並沒有確定丹丹就是凶手,隻是多個線索提示,她的嫌疑最大而已。
在沒有定罪之前,不能將其當做凶手看待,說不定必要的時候,我們還得對其進行保護也說不定。
至於導演和記者,當時他們在樓下吵架後,就全部回到了房間裏麵,所以也不用詢問了。因為問了也是白問,他們肯定是在房間內,單獨一個人在的,所以也無法給出證明來,都是自說自話。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嫌疑,也是不能排除的,單單從出現在案發現場這一點,就和丹丹一樣的可疑,隻是人手不足,加上他們並非是左撇子,故而暫時放過,不做追究。
山裏的天氣真是千變萬化、無法預測,白天還風和日麗,曬的我大汗淋漓,到了晚上,天剛剛黑不久,又開始起風了,還是來的非常急。
風吹打在客棧外麵,聲音很大很響,甚至比昨天夜裏的還要大許多,聽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