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從沒見過這樣的毒,要分析毒性還要解構,一套流程下來短也要個三五天。
即便是有最精密的儀器在,但是分析成分隻能她一個人慢慢來,這段時間她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
蕭煜珩幫她創造了這種環境,他待在薑老的房間裏,特地吩咐了佟刃沒有她的允許不能讓人進來打攪,這樣她在空間裏研解藥也能更加安心。
三天時間眨眼便過,雲染這兒進展緩慢,甚至每天連飯都不出去吃都是佟刃送來。
以她現代的醫療知識儲備和這些設備製造出解藥不難,難得是她始終檢測不出薑老究竟中了什麽毒,查不出毒源就沒法兒做解藥。
蕭煜珩來看她,在屋外等了半晌才等來她開門。
雲染頂著兩個黑眼圈,開門後無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趴在桌上久久沒有起來。
看來薑老的病確實有些棘手。
蕭煜珩憐她辛苦,伸手按住她太陽穴,輕輕揉捏起來:“若是實在辛苦,我就讓佟刃去找其他大夫來看看。”
雲染像是被電了似的猛然抬起頭:“這個毒我要是解不了,這世上就沒人能解的了!我就不信了,還有我治不好的人!”
這幾天薑老全靠她的藥續命,隻是人上了年紀,身體條件畢竟比不得年輕人,再這麽拖下去薑老性命不保。
“別太辛苦,隻要抓住下毒的人,到時候我自有辦法逼問出毒源。”
雲染長歎一聲有氣無力道:“那要多久?薑老的身子至多能再撐個三五日。”
“張家在揚州根深蒂固很有勢力,那些被張千折磨的女人很多都是礙於張家威脅不敢說出實情,張家氏族那邊的情況我已經摸清楚了,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不想牽連自身隻能把張千跟他爹推出去,最多不出今晚應該就有進展了。”
短期內想要有進展隻能靠這個辦法了。
“我聽佟刃說中午到現在你一直都沒吃飯?”他打開帶來的食盒:“正好我也沒吃,一起吃點兒。”
不說還不覺得,一說雲染也覺得有些餓了,接過蕭煜珩遞來的筷子,僵硬的往嘴裏塞著東西。
蕭煜珩替她把頭發別在而後,望著她又漸漸失神,手指慢慢下滑摩挲起她下巴,雲染拿開他的手:“好好兒吃飯。”
卻反被蕭煜珩握住:“吃的這麽費勁,不然我喂你。”
雲染去搶筷子,蕭煜珩單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調戲的姿態:“老夫老妻了喂你吃口飯怎麽了?別亂動!”
正鬧著,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道不可思議的聲音鑽了進來:“你們……在幹什麽?”
兩人循著聲音看向門口,門外站著一個人,雙手扶著門框,眼含熱淚,不可置信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你們這是……”
雲染看了眼蕭煜珩,站起身剛想解釋,就見蕭煜珩皺著眉道:“你怎麽來了?”
漪蘭掩麵垂淚:“你是我男人,我怎麽就不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