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

蕭煜珩無法想象那個過程，眼中滿是疑惑：“蠱蟲怎麽做到？”

雲染也覺得這個過程很神奇，身為一個醫生，隻聽她說還不夠過癮，她更想要親自驗證一下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這個方法說起來還有些殘忍，先讓蠱蟲蠶食整張臉，等到臉上皮肉被蠶食殆盡，然後再用事先製作好的人皮模子敷在臉上，這之後直到皮肉重新長出來的一段時間都不能把臉上的人皮揭下來，這個過程人會十分痛苦，生不如死。”

“她就是這樣變成華菱的？”

“她原本也挺可憐的，不幸遇上了皇後，遭了這麽多罪變成如今這樣……”

她忍不住歎氣：“不過後麵就是她自作自受了，倘若她不曾想過害人，不曾害過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處置她。”

雲染道：“她不願悔改，也覺得自己沒錯，我先讓人把她關起來了，她手上還有曾經妙姑留下的禦蠱之書，隻不過還不願意交出來，等拿到了書再處置也不晚。”

蕭煜珩點頭：“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件事你就全權負責吧。”

“對了……”他看了眼雲染，語氣支吾：“我一會兒要去趟夏柔那兒。”

雲染端杯的手一頓，心中忽如海嘯翻騰，隻是臉上仍舊不動聲色，神色淡漠道：“行啊，去唄。”

她打個哈欠，用以掩飾自己的失落：“天色不早了，你現在去還能趕上在那兒吃頓飯，我就不留你了，先去睡會兒。”

【前腳人家受傷，後腳就去探望。】

【不錯，你這個皇帝當的還是挺貼心的。】

“等等。”

蕭煜珩伸臂攔住她：“我去找她是因為她跟兵部侍郎之間有書信往來，宮裏不知道還有多少是他們的人，我得去弄清楚。”

雲染恍悟：“原來如此，那你快去吧。”

“阿染……”他煩躁的在原地踱步：“以後你有什麽事能不能不要藏在心裏直接說出來？”

“我有什麽事藏著了？”

“我去看夏柔，你心裏明明不舒服為什麽不說出來？”

她是皇後，自從做了這個皇後，無形當中就多了許多的條條框框束縛她。

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她這邊一旦有什麽事做的不妥，第二天就有折子送到蕭煜珩麵前，上麵寫滿了她的各種壞話。

雖然蕭煜珩一直瞞著她，但那天他伏案睡著後，雲染還是看到了彈劾她的折子。

居然還有人上折子專門彈劾她這個皇後？

她趁著蕭煜珩睡著，拿起來仔細看了看，上麵說她身為皇後整天霸占皇帝，一點不為後宮著想。

蕭煜珩平日基本不說髒話的一個人，但是那本折子上他紅筆一揮，洋洋灑灑用一整個篇幅來罵寫折子的那位大臣。

雲染知道他怕自己看到了會難過，所以才藏著不讓她看。

他既然都這麽為自己考慮了，那她也不能不讓她省心，所以有些話還是憋在心裏不說得好。